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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于定法”与“文初必有法”（代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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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文摘要：论证中小学生快速提高作文水平的方法应是“套路习作法”。一、指导中小学生作文习作的基本理论应是“文初必有法”，决非作家家创作指导理论“文无定法”。二、“文初必有法”理论提出的依据。三、贯彻“文初必有法”的好方法是“套路习作法”。四、六年来，数以千计的班级实践证明，这一理论与方法的正确性。五、《中小学生常用作文套路集》修订说明。六、附作文习作套路数则，供诸同仁，实用验证本教法功能。 学生作文习作与作家从事创作，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之处，相同之处是都要反映生活，都来源于生活；不同之处是作家从事创作，先要深入生活、有目的的体验生活，在生活中发掘素材，在已得素材的基础上，经过去粗存精、去伪存真的艺术再造、最后修改定稿，冠以作品名称，于是一部完整的作品宣布脱稿成功。而学生作文习作的过程则恰恰相反，在课堂上老师首先板书命题，然后提出要求，学生是以教师的命题与要求为前提进行组材编织的。学生对习作内容的提供是靠平日生活的积累而提取出来的。学生命题作文习作的过程完全是按图索骥的过程。另一方面，就目的而言，作家创作是基于“用”，学生习作是基于“练”。从上述两点出发，我们就能把作家创作活动与学生习作活动划分开来。因此，我们说学生习作活动决不等同于作家创造活动，二者是有着鲜明区别的；我们又可以说，使用作家创作的理论，来指导学生的习作活动，同样是不恰当的。虽非南辕北辙，却也是谬误误人，这一点不能不引起教师同仁关注。 现在，不少教师在课堂上大谈特谈“文无定法”，要学生在习作中发挥创造性，好象非一鸣惊人不可。然而，他们真的忘却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过程是首先登上“百尺竿头”然后才能谈“更进一步”。蹲在地上，大叫我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岂非白费口舌，痴人说梦？ 那么怎样才能登上这百尺竿头呢？怎样才能更进一步呢？这就需要我们找一找作文习作的法规了，快速提高习作水平有“法”么？有“规”么？回答这个问题还是让我们分析下面的事实为好：一个出名的拳师，与对手格斗起来，出神人化、使人眼花缭乱，新招迭出，出奇制胜。请不要忘记，这些出奇制胜的创新是怎样得来的，没有当初一招一式的刻苦训练，决没有以后“出奇制胜”的创新。因此有“拳拳无定法、脚脚有来路”之说。一切“巧”都必须从“熟”中得来，“熟”什么？拳师 “熟”拳的套路，运动健儿“熟”杠上要领学生作文习作就应该熟练掌握各种文体的框架、要求与思路。一句话“胜”的获得都在于“力”（包括体力和脑力）的拼搏与“巧”的竞赛。这“巧”的训练，如果用公式表达出来，那公式就是“无——有——无”，即从一无所知出发，经过学习训练、掌握初级要领规范，悟出初级要领技巧，再冲破这些初级要领规范，进一步达到掌握高层次地要领规范，悟出高层次的要领技巧。属于技能的东西，其训练方式是很讲究要领与规范程序的。它总是以由低到高、由浅入深的顺序为其顺序的。 鉴于此，我们提出了“文初必有法”的理论，它与成功作家“文无定法”的理论形似矛盾，实则统一，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即从“文初必有法”起步训练，掌握各种文体的套路规范，熟悉各个套路的运用技巧出发，再冲破套路规范，创新立奇，达到“文无定法”运用自如的境界。从哲学观点上讲，正是“否定之否定”规律，是从“必然王国”过渡到“自由王国”的规律。 即使是达到了“文无定法”的高水平，成了知名的作家，也仍然离不开“法规”，没有“法规”就没有文学，更没有所谓的“创新”。文学，从它诞生那一天起，它就是伴随着一定的法规形式而存在的。最初的文学是诗，诗是伴随着韵而产生的，当诗歌与散文分离之后，就有了诗与文的各自法规。至于以后“格律”、“绝句”以及“词”的诞生，其法规之严，足以使人吐舌了，即使在今天，有谁能用艺术造型手法描写一个零件加工图纸呢？有谁能把诗歌、散文、戏剧、小说，新闻报导等各自特殊的法规化为乌有呢？我们说“文无定法”是指作家在创作过程中，对艺术形式的选择而言的，一个主题可以用多种形式去表现它。但它决脱离不开一定形式的法规。“文无定法”决非“文无法”，那种对什么是诗歌特点，什么是散文特点，什么是抒情文特点还弄不清的小学生、中学生，却要向他们大讲“文无定法”，要他们立异创新、岂非无稽之谈。 值得庆幸的是，人们对这法规的认识、越来越清楚了，很多教师在课堂上注意到了这些，如主题分析、结构分析、写作特点分析等等。特别是近期出版的高中语文课本第三册“知识短文”中，把论说文的套路（他们称之为“论证结构”）归纳为：并列式、层进式、对照式、总分式等，尽管这些归纳还显其粗犷，但毕竟是进了一步，比之没有要好得多了。 其实指导学生习作“有法”、“无法”之争，决非始自今日，而是争论上千年的问题了。请看南朝梁人刘勰在他《文心雕龙》中的一段话：“文场笔苑，有术有门，务先大体，鉴必究源”（意思是说，写文章是有技巧与窍门的，这窍门就是首先从整体布局考虑，安排了整体框架之后，进而追求充实其细节始末）；又说：“执术谋篇，似善奕之穷数，弃术任心，如博塞之邀迂。”（意思是说：掌握了文章技法，再去写文章，就像善于下棋的人那样精通棋艺；如果不讲究技法，去写文章，就像不善于赌博的人，只会碰运气。）再看清末大文豪梁启超在他的《作文法》里，这样写道：“孟子说‘能与人规矩，不能使人巧’。文章做的好不好，属于巧拙的问题，巧拙出乎天才，不可以教得来的。如何才能成一篇文章，这是规矩范围内的事，规矩是可以教，可以学的。我不敢说，懂了规矩就会巧，然而我敢说，懂了规矩便有巧的可能；又敢说，不懂规矩的人，绝对不会巧，无规矩的绝对不算巧。”再看近代大教育家夏丐尊先生，他在《文章作法绪言》中这样写道：“专依赖法则固然是不中用的，但法规究竟能指示人们以必由的途径，使人得到正规。渔夫的儿子虽然善于游泳，但比之于有正当知识，又经过专门训练的专门家，究竟相差很远，而跟着渔夫的儿子去学游泳，比之跟着专门家去练习也不同，后者总比前者正确而快速。法则对于技术是必要的。真正凭着练习成功的，必是暗合于法则而不自知的。”我们再看另一位当代大教育家叶圣陶先生的主张吧，他在《文心》中这样写道：“组织文章的原则只有三项，便是‘秩序，联络，统一’把所有的材料排列成适当的次序，这是‘秩序’，从头到尾顺当地连续下去这是‘联络’，统体维持着一致意见，同一的情调，这是‘统一’。这样写的文章，即使不怎么好，至少是的确可以独立的一个单位，至少是不愧名副其实的‘一篇’了。”郭沫若先生总结的“无法之中求其法，有法之后求其化”更是至理名言了。 当然，持“文无法”的大师们谈论的中心自然是“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诸如此类的话题了。这里不再赘述。值得提及的是，大家关心的，不是能否达到，而是在速度快慢上，哪种方法效率最高的问题。比如从桂林到北京，有铁路、有公路、有航空、也有步行的小道。如果要你马上去北京开会，你愿意选择坐飞机去呢？还是步行去呢？在今天快节奏的生活中，如果非等着“读书破万卷”，才去搞“下笔如有神”的创作，恐怕为时早已晚矣。 时至今日，问题越来越明，大家总算对学生习作之路，有了逐步的深入的认识一一作文训练非走程序化之路不可，正如河南省潢川县高中高级教师柴毓章老师所说：“据我所知，当前中学语文教师对于作文教学，很多人都束手无策，听之任之，有的甚至比我更糊涂，你们的《中学生作文套路指要》问世，仿佛给作文教学的混沌世界投了一束光，给作文教学的荒山野岭开辟了一条羊肠小道。尽管它暂时还不是坦途，但有路与无路相比，无疑是一次‘飞跃’。郑州市大桥铁中宋相文老师说：“困绕我三十七年语文教学的‘老、大、难’问题，终于从你们那里找到规律和解决方法。”四川省长宁县双河县中学魏功著老师来信说：“我布置了‘三大三小并剖式’，课后及时批阅，发现习作效果果然与以往不同，我便及时进行评讲，全班学生积极性大大增强了，作文难的心理，得到了缓解。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没有实践的理论，是空洞的理论”。还是让我们用推行“作文套路教学法”六年来的事实来发言作绪吧。大家请看1992年洛阳市教育学会主办的《中学生作文套路使用情况简报》中的一段文字：“《中学生作文套路指要》自去年七月份发行以来，短短一年时间，已有河南、山西、安徽、四川、河北、辽宁、黑龙江等数十个省、市的不少中学用于教学实践。推广了‘作文套路教学法’并已初见成效。普遍反映、使用本教法指导学生习作后，学生作文立即呈现出篇幅增长，条理清晰，主题鲜明的趋势……四川省南江县南江中学高级教师郑光玖来信说：‘《指要》上册在我们这里实验效果明显，下册问世，我们翘首以待。’河南省宜阳县西石村初中语文教师孙跃群，带来自己的《作文指导教案》激动地说：‘使用您的《套路指要》后，我忽然开朗了，原来生活本身就在程序化之中，91年秋以来，我对作文教学感到了轻松，受到了学校和乡级教育组的表彰，我向他们谈了自己的感受和取得的初步成效，引起了全乡教师们的反响，教育组立即组织了全乡语文教师听我的作文观摩课，座谈会上，得到教育组和与会教师们的高度评价，我是特来感谢您的。’河南省南阳市西峡县高中梁海中老师，不远七八百里，来到洛阳，带去2300本《中学生作文套路指要》说：“我们学校，高一付老师使用上册《指要》指导学生习作，效果明显，一次性向《中国新一代》专辑第三辑《沃土·新绿》推荐七篇学生作文，有五篇被采用发表，震动了南阳市……” 这里反映情况的人，都有通讯地址，同仁们不妨去信查访一下。其实。他们来信或来人反映情况远非这小小简报所能容纳。七百多封信呀，涉及面太广了，我们把它归纳集中起来，又明确了下面几个问题，澄清了一些大家争论已久的糊涂认识： 一、解决了用套路习作指导，有人顾虑会出现千篇一律的问题。 事实证明，这种顾虑是完全多余的。对这个问题，还是听一听在1993年洛阳牡丹花会期间召开的全国部分省市语文作文教改研讨会上，张瑜老师的发言吧，在大会经验交流时他说：“以前我也担心过，用套路教法指导学生，可能出现千篇一律的弊病”。事实证明，这完全是幼稚可笑的猜想，实际情况是，学生们尽管全班都使用一个套路习作，由于选材内容各异，写出的文章，绝无千篇一律的痕迹。其实，存有这种顾虑的人（包括我在内），都是幼稚可笑的。大家只要略加注意，律诗、绝句那样严格的框架，不也有李白杜甫的千古绝唱么？毛泽东也有律诗、词作，毛泽东的诗词与古人的诗词（指律诗、绝句、词）有千篇一律之嫌么？一篇消息报导，必须遵循“标题、导语、主体”固定框架去写，缺一不可，连顺序也不得错位，谁能说这是千篇一律呢？原来，是否千篇一律的问题，基本上是指内容而言的，并非指形式而言。记得十多年以前，人们对戏剧千篇一律的批评是：“妇女当干部，男人犯错误”，近几年来，人们对古装戏的批评是“戏不够，神来凑”，对现代武打片的批评是“不打不成交”。然而，现代剧，多以八幕为主，却末见到一人对这无数次重复的“八”字，提出什么批评。 二、解决了有人认为套路习作指导教法，会束缚学生的思维开拓的糊涂认识： 对这个问题，请看一看四川省长宁县双河中学语文教师魏功著同志寄来的《四川省长宁县双河中学高二理班贯彻作文套路指导两个月后调查表》及其分析说明，自会明白。 四川省长宁县双河中学高二理班 贯彻作文套路指导两个月后调查表（全班43人）
仔细分析研究开展“套路作文”两个月前后的两组数据，就议论文的全篇结构看，能完整的按“引论—本论—结论”三部分结构写作的由原来的7人占16.3%，上升为20人占46.5%，就“引论”部分看，不能做到观点明确，语言简捷入门快的，由原来的14人，占32%，下降为2人，占4.6%；就议论文的本论部分看，不能正确围绕中心论点，运用充足证拒，不能用两种以上论证方法进行论证的，已由过去的17人，占40%，下降为2人，占4.6%；“结论”是议论文总体结构中不可缺少的部分，过去许多学生常出现匆匆收笔和不知所云的现象，现在不能圆满结尾的已由原来的16人，下降为2人。再看另一组数据，议论文主体部分，要求能从多角度，多层次论证中心论点，这就涉及到文章的语段安排，过去大都呈现思想混乱，语句前后不连贯，语段中心不明，“套路作文”既重视文章结构规范化的训练，又注意语段训练，“段头段尾观点句”，“段内四层次”的安排，就能训练学生语段层次，逻辑安排，现在基本上能写好语段的，已由过去的16人，占37%上升为26人，占60%。 通过这些数据的分析比较，可以客观的说：“套路作文教法”是可行的，作文水平能较快的提高。（四川省长宁县双河中学语文教师魏功著）。 须知，这只是两个月的教学效果呀，如果用“立竿见影”来形容，未免有些夸张，但总可以说是快速度吧。 对这个问题还有河北李天然老师在研讨会上的发言。他在介绍自己的经验体会时说：我曾作过这样一次实验，出了一个“谈学习”的题目，让同学同题写四篇文章，分别用“三大三小并剖式”、“三大三小换位式”、“比喻论证三析式”、“开门见山层进式”完成。结果学生都完成了，并且篇篇结构完整，内容充实，基本上没有内容重复的痕迹。相反的，我有意识的在另一个班实验，不用套路指导，要求用同题写四篇文章，学生根本无从下笔，勉强下笔，内容雷同，结构紊乱，不可收拾。 这些实实在在的例子，有力地证明了，套路指导教法，对开拓学生思路威力之大，是有目共睹的事实。而那些有“套路指导教法有束缚学生思路开拓”的糊涂思想的同仁，再莫凭空臆造杞人忧天了。 三、解决了套路指导教法与八股取仕严格区别问题： 对这个问题，93在的洛阳举行的全国部分省市语文教改研讨会上，很多同仁的论文都涉及到了，大家共同的意见是：作文套路，是否新八股，这要看您是怎样对待它的态度问题了。正确的认识是：作文套路是学生习作的手段，决不是作家创作之法，更不是作家创作的死公式。使用套路指导学生的目的，在于掌握套路，冲破套路，在冲破套路上，求新立异，这正是不破不立，否定之否定规律。而八股取仕的八股文，则是以不变应万变的僵尸，它的悲剧就在一个“僵”字上。有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连蛇与草绳都分不清的“勇士”，是绝对称不上勇士的。 四、逐步认识到了，作文套路不仅是学生习作练笔的模式，也是组成一切文学作品的基本单位：反过来说，一切长篇巨著，分析起来，都是各个套路的有机组合体。如以鲁讯先生的著名小说《药》为例，略加分析就会知道。这篇小说就内容来说，是以“象征性套路”完成组材的。这里的“药”，表面看来是给小栓治病的“药”，而实际内涵确是象征着唤起革命者，治疗革命脱离群众，不深入发动群众导致革命失败的“药”。而在具体材料安排方面，却又是以“悬念式套路”贯穿全文的。小说自始至终，紧扣悬念，层层剖剥。从“秋天的后半夜老栓忽然坐起，……”这一令人读来迷惑不解的悬念开始，层层解“扣”，却又层层设“念”，先是告诉读者，老栓彻夜不眠，夜半起床是为了“买药”，接着又设悬念，这药是给谁吃的，治什么病呢？以后又告诉读者，这药是给儿子小栓吃的，是治“痨病”的：又设悬念，病治好了么？最后以华大妈上坟宣告结局，全文使用四个小故事组成：“老栓买药”、“小栓吃药”、“茶馆议药”、“华大妈上坟”，这四个小故事各有开端、发展、结局，自成相对独立体系。其组织套路，又各有不同。“老栓买药”用了“烘托对比式套路”；“小栓吃药”用了“悬念式套路”；“茶馆议药”用了“特写场景式套路”；“华大妈上坟”用了“象征式套路”。就全文结构线索来说，又是用“一明一暗双索式套路”写成的。 通过上述分析，我们就会明白，套路框架是组成一切文学作品的基本单位，如果说，任何一部大型机械都是由许多部件组成的，那么组成一切文学作品的基本部件，就是各个习作的套路了。当然，这个结合决非死搬硬套的拼凑，而是一种再创造。 “文初必有法”，这一理论指导学生作，其效果日趋明显；作文套路教法，为越来越多的同仁接受实验，其生效之快，已为众人目睹，我们组织的论文，已在全国不少杂志上与读者见面，在河南省论文评选中获特等奖，并为专家学者首肯推广项目。 本书是在我任第一主编与林永山、鹿子卿两位高级教师共同编的《中学生作文套路指要》（1990年文心出版社出版）基础上发展而来的。 时隔六年，在这一新法实验中，我们收到了近七百封来自全国各地同仁们热情洋溢的信件。他们除交口称赞外，都谈了实验中的体会与建议，在这里，我们对积极参加语文教改，支持我们工作的同仁表示衷心的感谢。同时接受您的建议与批评，对原作进行再编著。接受您的建议，首先我们增补了“看图作文”习作套路与“状物作文”习作套路两大项。把原来的面对中学生，修改为：面对中、小学语文教师，大学本科学生、中师文班学生、高中学生及学生家长（包括小学生学生家长）。同时，对保留项目及套路框架、套路特点，都有大幅度的或根本性的再归纳与编制，使之臻于完美。 本书在编写过程中，承蒙多方关注指导，特别是中国教授协会编审委员会部分同仁的鼎力支持，洛阳市第三中学马宏鸣老师、李召顶老师以及李永顺同志等亲临审稿校对，这里特表致谢。 本书旨在进一步推广作文套路教学法、为中、小学教师同仁提供一个科学作文教学的新途径；对中、小学生的学生家长提供一个进行家庭作文习作辅导的好助手；对中、小学生提供一个经过数以千计的学校、班级实验证明，能够快速拓开学生思路，掌握各种文体要领提高习作水平的方法。 另一方面，本教法仍处幼年时期，自身不足，尚待逐步完善，恳请语文教师同仁，提出宝贵意见，批评斧正。鹿、林两位老师，因忙于其它，未能参加这次再编著，甚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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