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扩展教学论

武汉船舶职业技术学院  周治南

摘要：我国古代的教育是“小学而大遗”的。到了21世纪对语文教学还持“语言文学”之说者，属于一种偏见。“语言文章”说是对“语言文字”说的一种扩展。按照语言文化教学观构建的教学模式就叫做“扩展教学”。语言文化教学观也称为“大语文”教学观。利用“大语文”的兼科特性进行语文扩展教学，使语文成为一门融“人文、社科、科普”知识于一体的综合课程，可名曰“广义语文”。

关键词：语言文字；语言文学；语言文化；扩展教学；广义语文

在我国学校教育中，语文作为一个学科名词，只有近半个世纪的历史。叶圣陶在1964年的一次通信中指出：“‘语文’一名，始于1949年华北人民政府教科书编审委员会选用中小学课本之时。此前中学称‘国文’，小学称‘国语’，至是统而一之。”但语言作为一个学科概念，却是源远流长的事。自从语言产生以来，它便已经存在，并经历了一个由混沌到明晰、由窄到宽的过程。

一、语言文字教学观

远在先秦时代，就有了广义的语文教育，当时正规教育的主要课程是“读经”。“蒙学”是古代私塾学堂中语文教育的一种表现形态，这种教育的目的，是为“读经”作学力准备。蒙学教材比较浅近，如早期的《史籀篇》、《凡将篇》、《急就篇》，后期的《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增广贤文》、《幼学琼林》之类。蒙学的主要任务是教学生习字和熟悉句读。这种只管教人认字的教育，习惯上称其为“小学”，“小学”即语言文字之学。南宁晁公武曾对“小学”做过归纳：“文字之学凡有三：其一体制，谓点画有纵横曲直之殊；其二训诂，谓称谓有古今雅俗之异；其三音韵，谓呼吸有清浊高下之不同。论体制之书，《说文》之类也是；论训诂之书，《尔雅》、《方言》之类是也；论音韵之书，沈约《四声谱》及西域反切之学是也。三者虽各名一家，其实皆小学之类。”由此观之，“小学”的教学范围相当于现在所说的识字课，它包括了字的笔画、偏旁，字和句的关系。虽然也教授句读和注疏，那只是为了帮助学生背诵，教师并没有讲解答疑的责任。

这种教学操作的后果有三大弊端：1.受教育的过程大长。必得艰苦读经，十年长学，方能应科举之试。有些书呆子活到老、学到老，屡试不第。皓首穷经，仍“操童之子业”，通过了乡试，才谋得一个“秀才”“学位”。“秀才”之后是“举人”，“举人”之后是“进士”，距任途仍十分遥远。即使大器晚成，已有老朽不虞。2.不利于形成尊师重教的优良社会风气。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然而，古代的私塾教育，一般教师都不能胜任这一职责。取得了“秀才”功名的读书人，才算取得了做塾师的资格证书。秀才出任塾师，亦是不得已而为之，往往是因为十年寒窗，家境一贫如洗之故。不能做官、不能享受朝廷俸禄，社会上一般称为穷秀才。“穷秀才”常常被人们看不起，唐朝韩愈在《师说》一文就中就揭露了封建社会士大夫之族“耻这于师”的社会现象。3.不利于教育的社会普及。这种尊重知识的社会风气妨碍了文化知识的普及，特别是作为学习工具的语文知识的普及。文化知识始终被少数文化特权阶层所垄断，大多数受不起教育的贫民百姓只能俯首贴耳地沦为精神奴仆。

我国古代的语文教育只停留在语言文学教学这种“小学”的层面上。对这一时期的语文教学观念可以用“语言文字教学观”概括。唐代教育家韩愈曾一针见血地指责这种教育是“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所学者，读书、习字、断句而已，所遗者，给人传授道理和解释疑惑。这种教学方式，被现代人讥之为“读死书”、“死读书”、“读收死”，确实是一种狭獈的落后的教育。

二、语言文学教学观

20世纪初年清政府出台了《奏定高等小学堂章程》，标志着现代语文教育的萌始。《奏定高等小学堂章程》中将语文学科定名为《中国文学》，其要义在“通……文理”、“解……词句”、“备应世达章之用”……。同年，《奏定中学堂章程》对“中国文学”课的教学目标作了进一步规定，其要义在明了中国古今“文章流别”、“文风盛衰”、“文章于政事身世关系”云云。这种“语言文学”之说一直为后来的语文教学所沿袭，成为一种习惯的广为流传的教学观念。显然，那个时期人们对于“文章”与“文学”这两个概念的含义还缺乏分辨。直到“五四”运动后，一批优秀的诗人、作家的崛起，文学创作的丰富，文学体裁的多样，文学才真正从文章中剥离出来，成为一个独立的研究和创造领域。教育的滞后，是我国从古到今历来行成的一种通病和恶习，致使“语言文学”教学观念仍在现行语文教学中盛行不衰。

纵观“语言文学”这一教学观念的顽固性，大致与下述几个原因有关：1.文坛上崇尚文学的风气。“五四”运动事实上是一闪反帝反封建的新文化运动，他们反对封建主义的腐朽文化，也反对帝国主义的文化侵略。这次运动培育了一批“五四”新文化的旗手和精英。他们用白话进行文学创准备，其作品脍炙人口，广为传诵。这些优秀作家已成为广大文化青年的精神偶像。这样的氛围和环境，形成了文坛至上而下的重文学轻文章的风气。语文教育自然也要受其影响，教材的选编，即使一般文章，也都要注重文学色彩与品位。2.咬文嚼字遗风犹存。中国古代文风受《诗经》和《楚辞》的影响最大，汉代的骈俪文风以及唐诗宋词元曲，后世大量的创作都巧妙地运用了汉字音形义的表义特点，行文简洁，音韵和谐，意韵无穷。虽然唐宋曾有过推行朴素文风的“古文运动”，但有科学考试“八股文”的推波助澜，咬文嚼字之风为历代学人所推崇，特别是一些语文教师习惯于课堂上旁征博引，谈经论道，以显示自己学识渊博，并乐此不疲。这种文风必然要波及学风。3.西方国家文学课程教学的影响。清末废科举，兴新学，借鉴了西方的教育模式。西方近代教育模式起源于文艺复兴时期，人文主义者反对经院教育传统，提介人文之学，反映在语文教育方面，文学课占了很大的比重。新中国成立以后，以普西金为代表的苏联教育专家倡导“红领巾”教学法，这种语文授课方法主要沿袭了西方国家文学课程的讲授方法，对我国现代语文教学法的影响极为深重。4.高校和师范院校“汉语言文学”专业名称的暗示。汉语言文学专业的毕业生大多流向了教师岗位，是中学语文师资的主要来源。中学和中师的语文课曾一度仿效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的课程设置，将“汉语”和“文学”分科教学。从这种教学氛围和教育环境中熏陶出来的语文教师，心理上已经得到了一咱暗示，认为“语文”就是“语言文学”的略写。不少语文教学的专家也这么说，如有人就曾给语文课程下过这样的定义：“语文课是进行语言教育和文学教育的语言文学课。”

如果说前面的几项认识是由于时代的局限，当时人们还没有文章和文学区分开来的话，到了21世纪，在文章和文学已经有严格的界定之后，对语文教学还持“语言文学”之说者，就属于一种偏见了。

三、语言文学教学观

“语言文章”说是对“语言文学”说的一种扩展。“文章”是“文学作品”的属概念，也就是说，“文章”包含了“文学”，“文章”的外延比“文学”宽泛。

早在新学伊始，《学务纲要》中就有规定：“其中文学一科，并宜随时试论说文字，及教以浅显书信、记事、文法，以资官私实用。”由于历年来语文教学领域重文学、轻文章的风气滋生蔓延，这一教学主张没有能得到很好的发展和伸张。我国现代语文教学的先驱叶圣陶对语文学科也持“语言文章”教学说的见解。他说，“语文一名，始用于1949年后中小学‘语文’。自此推想，似以语言文章为较切。文谓文字，似指一个个的字，不甚惬当。文谓文学。又不能包容文学以外之文章。”这一段话简明而概括，是“语文”这一学科名词的由来，是最原始的含义，是初衷。

对叶圣陶这一教学思想的认真发掘，实际上是改革开放的产物。由于市场经济发展的迫切需要，语文的应用范围越来越广泛和越来越实际。社会的用人环境对学生语文素质的培养提出了新的要求，要求他们必须善于摄取社会信息（包括政策信息、科技信息、产品信息、市场信息、金融信息、人才信息等），善于论证、善于总结、善于决策，有一定的语言文字表达能力和社会活动能力（如言语活动、广告活动、文函活动、著述活动、阅读活动、会务活动等）。这些能力的形成，都和语文应用能力有着直接和间接的联系。可以说，具备这些语文实用技能，是一个人成功的起点。为了提高这些方面的素质，在新华书店的书架上，有关应用写作、公共关系与文秘方面的读物琳琅满目，十分畅销。这种社会需求有力地推动了语文教学改革的步伐，学校教育开始增大文章教学的力度。语文教材的选编，在原有的传统经典篇目中增加了若干一般文章包括应用文体的篇目，其中大量篇目用来供学生自由阅读之用。这些篇目主要涉及记叙、说明、议论三类和应用文种的教学范文：1.记叙文。记叙文是关于记人记事、写景状物的文章，要求内容真实具体，中心明确，行文有序，能写清楚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能提炼材料写出特点和特色，能灵活地运用多种表达方式。2.说明文。说明文通过文章对事物特征（如形状、性质、构造、成因、功用和事理）的说明介绍，使人对被说明的事物产生一个完整的印象。它的应用范围十分广泛，从微观到宏观，从社会到自然，宇宙间万事万物都可以用说明文来介绍和阐释。3.议论文。议论文读写教学在语文教学中一向都占有一席重要的位置，但多的是侧重表达政治思想见解和主张的政论文。改革开放以后，比较注重培养学生表达学术思想和学术见解、写作学术文集的能力，进而培养学生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逻辑思维的能力。4.应用文。应用文是人们在日常生活、工作和学习中经常使用的文体，诸如公务文书、事务文书、经济文书、司法文书、新闻体裁等。要求学生体验应用写作的程式法、应需性和实用性，在教学中要结合学生的专业倾向，并注重读写速度的训练。

语言文章教学说虽然仍不足以表达语文教学的全部内涵和外延，但同“小学而大遗”的传统教学状态相比较，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

四、语言文化教学观

如果说“语言文章”说是语文教学定位的初衰的话，当代语文教学的趋势已向“语文”学科内涵的纵深发展，似乎要一改初衰，形成一股强劲的语文教改浪潮。这股教学改革浪潮的策源地在中专语文教育界。

中专语文教改的成果是强化语文素质教育，并突出语文应用能力的培养。他们的主要作法是加强了“书写训练”、“口语训练”和“应用写作训练”，极大地冲击了传统的语文教学观念，对语文教改造成了深刻的影响。

中专语文教改的成功，出自以下几个原因：1.中专面向社会用人环境培养应用人才。这是中专的教育目标，也为语文教育提出了同等的要求。语文教学如果一如既往地套用传统模式，按照“文字教学”型和“文学教学”型方式来培养人的话，显然不能切合社会的用人要求。因为面向文字学家和文学家方向发展的学人，毕竞属于少数。中等专业技术教育本来就是面向文字学家和文学家以外的其它技术工作岗位培养应用型人才的。根据这些技术岗位对学生语文能力的具体要求来培养人，便成了中专语文教学追求的目标。2.中专语文教学没有升学压力，摆脱了“应试教育”的束缚，可以轻松地进行教学改革尝试。当中学语文教师被高考指挥棒折腾得晕头转向，在“文字”和“文学”堆里搞题海战术的时候，中专语文教学园地里已经有了重大突破。语文教师大多认为，知道用“门诞若市”这个词来造句就行了，至于一定要知道该词最先见于《战国策·齐策》就大可没有必要。同理，读冰心的散文能有所理解，能在自己的写作实践中加以借鉴就行了，一定要知道冰心出生于何年何月，受过何教育，写过何许文章，有过何种奖励和处罚之类的情况，也是大可不必的。即使学生届时需要知道有关背景，教会他们查词典找资料的方法不就是了吗？一定要背诵这么多的闲置知识，无疑是一种智力的浪费。

中专语文教改的成果是一种职业教育模式。职业教育的特点就是注重应用教学，注重素质培养，语文学科还要注重向边缘学科的扩展渗透。譬如：1.书写。传统语文教学十分注重书写，学生都可以写得好而感到骄傲。可是近些年来，书写不像以前那样备受重视。大多数学生字写得不好，歪歪扭扭，不仅影响表达效果，而且影响了自身的文明形象。写好文章的第一个条件是写一手好字。2.口语。口语和书面语一样地缀词成句，缀句成章。但口语有其自身的特点，它用语随意，缺少推敲；它话题散漫，容易转移；即使保膝深长，滔滔不绝，也不能同文章划等号。用“语言文章”来概括语文教学显然涵盖不足。3.思维。语言是思维的工具。任何外界的信息进入大脑，都必须转化为语言才能进入逻辑思维状态。所以说语文学科也是思维的学科。思维能力的培养，是语文教学的任务之一。4.采编。包括采访、应用写作和信息编辑三项能力。如何调查、访问、采集信息，如何将所搜集的信息整理成文，如何将这些信息负载到媒体上反馈给社会，是当今的信息社会以及知识经济环境对人才的典型要求。5.非智力因素。非智力因素包括思想观念、道德情操、心理品质等内容。任何个人能力的形成，都是智力因素与非智力因素相互作用、相辅相成的产物。人的思想水平和语文水平有着同步发展的关系，人只有在全面素质社会化过程中逐步实现个人语文水平和能力的提高。语文教材本身也是人类文化的积淀，是优秀的精神产品，是教书育人的好材料。凡此种种，都要求语文教学应围绕语文的社会功用做文章。语言本身是一种文化现象。语文的外延同生活的外延相等，这样一来，语文教学这篇文章就越做越大了。统而言之，可概括为语言文化教学观。“语言文化”的提法同“语言文字”、“语言文学”、“语言文章”在语法结构上就不是一致的。后面三组短语为联合结构，是并列关系。“语言文化”是偏正关系，用“语言”来限定“文化”，意思是说人类文化现象中一切与语言有关的都属于语文的教学范围，关系密切的核心内容是教学的重点，其它方面，至少是教学中应予关照的对象。按照语言文化教学观构建的教学械就叫做“扩展教学”。

五、广义语文教学构想

“扩展教学”指扩充和强化语文教学的内容与手段，是一种创见性的教学方式和方法。“扩展教学”包括“密度教学”、“活动教学”和“模块教学”三大系列。在“依纲扣本”的原则下进行“扩展教学”，可克服教学的内容与形式的局限性、板滞性，而多一些灵活性。譬如将教学内容由课本向活用教材（包括报刊文章）方向扩展，将教学媒体由原始类型向电化教学方向扩展，将课堂教学向第二课堂方向扩展，将智力培养向非智力因素方向扩展，将学校教育向用人环境方向扩展……。扩展教学可充分地、有效地利用课内外时间，增加教学情趣性，调动学习积极性，强化素质教育，特别是思维能力训练，是对现代语文教学观念的适当概括。扩展教学也是一种历史现象。从古代的识字教育、句读教育、考释教育到近代的语言教育、再到现代切入的思维训练，无不体现出语文教学领域为了适应新的文明环境而不断向边缘扩展的自发轨迹。

社会的三大结构是经济、政治和文化。经济是基础，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文化是政治和经济的一般反映。与语言有关的文化现象与是包罗万象的，用来阐释科学与经济思想、政治与法制思想、哲学思想、伦量道德思想、宗教思想、教育思想的记录和著述，以及新闻出版事业，公共文化传媒，民间文化习俗，语言文字与文学艺术，都属于语言文化的范畴。

语言文化教学观也称之为“大语文”教学观。这种教学观观照了语文学科的语言的符号性、语言的基础性、语言的工具性、语言的产品性、语言产品的人文性与社会性。对语文教学各种属性的充分认识与了解，对于语文教学开发，语文教学媒体的选择，语文教学技术的运用以及语文教学效果的提高，都是大有裨益的。

目前，基础教育学科划分过细，使学生学业负担过重，“减负”呼声鹊起，学科综合化是一条出路。如果语文教材的编写一改过去以文学作品为主的思路，利用“大语文”的兼科特性编写的语文材料就具有了“综合文科”的倾向，成为一门综合课程。设想的这种综合课程可名曰《广义语文》，“广义语文”课程以教学语语言知识、训练语文能力为主，同时也传播大量的人文科学和社会科学等文化信息，可以一当十，一举数得，替代部分文化基础课程，帮助学生减轻学业负担。

大学生职业基本素质与大学生专业工作素质是相辅相成的关系。缺乏职业基本素质，即使专业素质很高也难以正常发挥。

广义语文教材一本多用，旨在培养各业从业人员的语文实用能力及其相关的职业基本素质，诸如了解现代管理、公共关系学、商业动作、投资理财、科研活动、法纪事务、信息采编、文艺活动等基本常识，不仅可培养学生相关的语言文字工作能力，而且可培养学生的民主与法制意识、商品经济意识、科技意识、竞争意识和审美意识等职业人员必须具备的现代品质。职业基本素质教育不在于专，而在于全，大学生素质教育要遵循“十个指头弹钢琴”的原则。然而，一些学校在强化专业教育的同时往往无法顾及学生职业基本素质的全面培养教育，比如，一些理工科专业在教学计划中就舍弃了现代管理教育、公共关系学教育、投资理财教育和文化艺术教育。广义语文能在节约大量的教学课时的情况下，以一当十，填补学校教育的一些盲区。广义语文课程的基本教学内容如下：1.语文实用技能基础教育：（1）实用阅读知识，（2）实用写作知识，（3）实用口语知识，（4）实用书写知识。2.管理实务与语文技能：（1）管理常识，（2）就职演说，（3）述职报告，（4）书面与口头工作报告，（5）机关事务写作实务，（6）公文写作，（7）文书档案管理实务，（8）调查报告。3.商务活动与语文技能：（1）商务常识，（2）创业计划书，（3）市场预测报告，（4）商业设计，（5）广告文案，（6）经济合同，（7）招标书与投标书，（8）招股说明书。4.财务活动与语文技能：（1）投资理财常识，（2）经济分析报告，（3）查财报告与审计报告，（4）资产评估报告，（5）投资意向书与招股说明书，（6）财务预、决算报告，（7）信贷申请书、协议书。5.科技活动与语文技能：（1）科研常识，（2）科技情报，（3）科技说明，（4）工程技术设计文本，（5）科研报告，（6）学术论文，（7）科普创作。6.公关活动与语文技能：（1）公共关系学常识，（2）礼仪文书，（3）交涉文书，（4）口头接洽与文谈，（5）会务活动，（6）致辞与讲演，（7）谈判与辩论。7.法纪监督与语文技能：（1）法纪常识，（2）起诉书，（3）辩护词，（4）判决书与裁决书，（5）授权委托书，（6）担保书，（7）公证书，（8）举报信与情况反映。8.信息传播与语文技能：（1）信息传播常识，（2）消息，（3）通讯，（4）新闻评论，（5）新闻述评，（6）社论，（7）编辑实务，（8）图书馆实务，（9）网络信息实务，（10）信息咨询服务。9.文艺活动与语文技能：（1）文艺常识，（2）诗歌的鉴赏与创作，（3）散文的鉴赏与创作，（4）小说的鉴赏与创作，（5）戏曲文学的鉴赏与创作，（6）书法艺术鉴赏与创作，（7）文艺评论。

语文教育是一种终身教育，国内外许多语言大师，虽然学富五车，著作等身，仍然手不释卷，孜孜以求，从来没有人敢说自己已学成语文，肯放弃语文学习。现在有些大学包括高职高专特别是理工科学专业拒开语文课，其后果是很可悲的。由于中学就开始了文理分科，大学生大多存在着偏科现象，其中理工科学生的人文知识面明显欠缺。《广义语文》虽然只开了一门课程，却正好弥补了学生知识结构方面的许多不足，并且在大学阶段比较重视专门教育的情况下也没有喧宾夺主之嫌。《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教育改革全面推进素质教育的决定》指出：“重视培养学生收集处理信息的能力、获取新知识的能力、语言文字表达能力以及团结协作和社会活动的能力。”显然，这一席话所涉及所强调的，是语文素质及其相关能力的培养教育。语文能力是职业能力的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与一个人相伴终身的必修课程。而坚持“大语文”即语言文化教学观念，将原有的语文课程结构按照扩展教学模式进行适当改造，能在减少学科负担的同时，做到学生全面素质的整体推进，真可谓“大学而无所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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