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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出国门的“心战神探” ——记公安局里的“孙武子”犯罪心理学家董新辰

河北省邯郸县 董新臣

  论文摘要:董新臣同志长期从事公安工作,尤其是长期从事公安基层领导工作,他在繁忙工作之余结合工作实际,潜心研究犯罪学理论和攻心战术,并充分运用到侦查预审工作中去,起到非常好的效果。30多年来,他侦破大案2000多起,从没有违法乱纪和逼供讯现象,更没有冤假错案,他领导的基层公安部门基本上都是公安战线的先进单位,他个人的研究成果突出并转化为侦查预审工作战斗力,因此多次获奖立功被评为全国优秀人民警察,曾7次参加国际学术研讨会,共发表论文8篇,其中一篇获国际二等奖,7篇被评为国际优秀论文,因此被誉为“警营心理学家”。
  作者简介:董新臣 男,1949年11月出生,河北鸡泽人。中共党员。毕业于邯郸师范专科学校。原任河北省邯郸县公安局局长,政工管理师,世界被害人学会国际会员,中国犯罪学研究会理事,犯罪与矫治专业委员会委员,中国心理学会会员,中国行为法学会会员,中国警察学会会员,公安部特邀预审员,河北省警察学会特邀研究员,河北省心理学会常务理事,河北省散文协会理事,河北省青少年犯罪研究会副理事长等职。主要业绩:从事领导工作多年,多次受到上级的表彰,先后荣立个人三等功4次,1999年荣立个人二等功并被评选为全国优秀人民警察,从事侦察预审工作,30年来结合工作实际先后撰写理论文章300余篇,其中获国际奖1篇,国家级奖17篇,省部级奖25篇,1997年应邀参加在荷兰召开的第九届世界被害人学研究会,并在大会上交流了<试论被害人的心理特征及询问对策>论文;1998年赴韩国汉城参加第十二届国际犯罪学研究会,在大会上交流了<凶杀犯罪的心理特征及对策>论文,1999年赴俄罗斯参加贪污受贿.政治.经济.组织和法律问题国际学术研讨会,发表了<论当前贪污贿赂犯罪的特点.原因和对策>论文。1999年参加在北京召开的国际预防犯罪研讨会,并在会上发表了<未成年犯罪的社会预防>论文,被评为国际优秀论文二等奖,全文收入论文集。2000年7月赴美国洛杉矶参加国际法学和法律事务研讨会,宣讲了自己撰写的一万余字的长篇论文<未成年人罪错心理特征与社会预防>。上述5篇论文均受到国内外专家的一致好评。还主编了<侦察人员心理学概论>.<侦察人员心理答肄>.<侦察预审心理学>.<预防未成年人犯罪与法制教育全书>.<违反治安管理人员教育读本>.<一个被轻视的社会群体犯罪被害人>等10部著作均受到了政法界和学术界的好评,被誉为警营心理学家.迈出国门的心战神探。1996年以来,先后在国际大型学术会上演讲6次,在全国学术会议上演讲5次,在省级学术会议上演讲10次,在市级学术会议上演讲15次,在部队院校演讲8次。在人民公安大学警督晋升警监培训班上演讲1次。由于在预防未成年人犯罪问题研究上的杰出贡献,被推选为邯郸高青少年犯罪研究会会长,邯郸市优秀专业技术拔尖人才,并荣获湖北省保护未成人杰出(优秀)公民称号,中宣部等五部授予其中国保护未成年人优秀公民提名奖和优秀公民称号。此外,河北省公安厅还为其报请了全省优秀预审专家.全国优秀预审专家等荣誉称号。

  2002年9月30日是邯郸县历史上一件不平凡的日子,那天公安部打拐处祝燕涛处长、省公安厅曹爱平副厅长、市公安局郭自然、张峰副局长、邯郸县委赵浩军书记受各级领导委托在邯郸县政府会议大厅联合召开庆祝“4·17”盗抢婴儿案成功告破表彰大会,邯郸县公安局“4·17”专案组被公安部荣记集体一等功,邯郸县公安局长董新臣被省公安厅荣记个人一等功。会上董新臣在热烈掌声中发表热情洋誉的讲话,他说在侦破“4·17”盗抢婴儿案整个过程中,使他体会最深的是犯罪心理学理论在破案实践中的充分运用,他说针对各级领导要求限期破案的高度压力,针对受害人家庭的严重摧残状况,针对严重犯罪分子心态变化和流窜作案的特点,如果不是横下一条心克服了种种想不到的困难,巧妙的利用侦破技能和攻心战术,要完成如此艰巨的破案任务,那是不可想象的。因此讲犯罪心理学理论在侦破“4·17”案件中发挥了极其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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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8年10月27日,公安部在山东公安专科学校举办的全国公安局长培训班上,邯郸市拔尖人才、邯郸县公安局长董新臣以犯罪心理学家的身份作了长篇学术报告。他说:“古代的孙武子在《孙子兵法》‘谋攻篇’中把心理学运用在兴兵打仗上,实施心理战术,不用打仗就能使敌人屈服;今天我们讲的是把犯罪心理学运用在侦查预审上……”他立论新颖,引证旁博,受到了与会专家、学者和全国各地17个省(市)、自治区的公安局长、政委的一致好评。
  其实,早在1997年,董新臣就己走上了国际讲坛,他应邀前往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出席了第九届世界被害人国际学术研讨会,来自50多个国家的心理学研究权威聚集在这里,董新臣发表了《试论被害人心理特征及对策》的长篇论文。这是本次大会唯一的一篇实践性论文,引起了不同肤色的脸孔关注。1998年秋,他又应第十二届国际犯罪学官方组委会邀请,赴韩国汉城参加了第十二届国际犯罪学学术研讨会,他发表的《凶杀犯罪的心理特征及对策》论文,被选入《国际犯罪学优秀论文集》,1999年8月,他应邀参加了在俄罗斯莫斯科举办的“贪污、受贿、政治、经济、组织和法律问题”国际学术研讨会,会上他发表的《论当前贪污贿赂犯罪特点、原因和对策》一文受到与会专家的一致好评,俄罗斯犯罪协会主席本次大会执行主席道尔戈娃女士专门为此文写了评语,全文收入国际优秀论文集中,1999年10月他应邀参加了在北京举办的国际预防犯罪学术研讨会,会上他发表的《未成年人犯罪的社会预防》和《试论犯罪被害人的心理特征及对策》两篇文章均受到好评,当他的文章讲演成功后,大会执行主席中国犯罪学研究会会长康树华进行祝贺,他讲董新臣的讲演是理论联系实际的典范,值得学习。世界被害人学会付会长杜斯奇博士上台与董新臣热烈拥抱,并称赞他的文章具有应用价值和推广价值。大会通过评选,他撰写的《未成年人犯罪的社会预防》被评为国际优秀论文二等奖,他撰写的《试论犯罪被害人心理特征及对策》一文被评为国际优秀论文,两篇文章都选入了国际优秀论文集中。
  2000年7月,他应邀参加了在美国洛杉矶加州大学举办的“国际法学和法律事务研讨会”,大会上他演讲了一万字的长篇论文《未成年人罪错的心理特征与社会预防》一文被大会执行主席阿拉博士称之为是一篇很好的研究论文,非常好的科研报告,具有发展方向。该论文全文收入到国际优秀论文集中,为中国争得了荣誉。
  德国著名的犯罪学家、世界被害人学学会会长汉斯·施奈德教授曾坦率地问董新臣:“你在一线工作很忙,怎么能写出如此高质量的论文?”董新臣含笑而答:“因为我工作在一线,论文选题来源于实践”。
  来源于实践,正是董新臣成功的秘决。从警30年,他当过刑侦组长、刑警大队长、劳教所的教育科长、公安处长、预审处长、公安局长,坎坷的人生路上,他撒下了滴滴汗珠,采撷了朵朵花瓣。他把研究的理论成果与公安实践紧密结合,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担任刑警大队长期间破案率和破案质量都在全省名例前茅,并创造了十年无未破凶杀案的历史最好记录,被誉为“心战神探”优秀警官。
  话题追溯到1973年。时年26岁的董新臣任邯郸市公安局刑警队主抓大案的副大队长。开展工作不久,有一件事情对他触动很深。一天邯郸市某厂会计室被盗现金4万元,案发现场没什么有价值的痕迹,办案民警便把目标定在会计监守自盗上。会计被屈打成招,案子算是破了。但不久真正的盗贼却因另案在外地被捕。这起冤案虽然不是董新臣所办,但他却深深地感到,办案靠刑讯逼供不行。有效的办法是掌握高超的审讯手段,巧妙地运用证据,同犯罪嫌疑人“斗心眼儿”,也就是讲究“谋攻”。于是他迈开了研究犯罪心理学的第一步,并模仿性地把学到的心理学原理初步运用到工作中去。
  慢慢地,董新臣发现破案需要心理学,同犯罪分子斗智需要心理学,与证人、被害人谈话需要心理学。同样侦查人员自身的心理素质培养更离不开心理学。为了弄通弄懂深奥的心理学理论,他花去几千元购买和订阅了大量有关心理学的书报刊,一下班就钻进自己的书堆里,浑然忘我的苦苦研究。出差到外地,他也带着成包的资料,俯在旅馆的桌子上,看书到半夜。上床睡觉了,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构思,他也会不顾一切地爬起来写在小本上。长期的紧张工作,使老董染上了前列腺炎等疾病。在医院输液,他还倚在病床上写心理学心得。妻子怀疑他得了偏执狂,他说:“工作那么忙,我又这大年纪了,不抢时间多看些书,哪里还有机会?”
  特别是1998年元月任邯郸县公安局长以来,他又是县委常委、政法委副书记,全县全局工作千头万绪,等待他去梳里。对理论研究,白天没时间,他就晚上干。十多年来,靠着这种精神,他写下了心理学笔记30本、20多万字。他的那本《侦查预审心理学》著作,就是冒着酷热、晚上在办公室干到通宵编写出来的。他写的《未成年人犯罪心理特征及预防对策》论文,被评为国家级优秀论文一等奖,13家新闻单位对其进行转载和报道。
  董新臣常向他同事们说:“研究犯罪心理学,重在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否则就是纸上谈兵。”他常把掌握的理论知识运用到具体工作中去,从而解决了一个又一个的难题。1995年邯郸市公安局预审处审结了一起盗窃牲畜案件。此案报捕时,只认定了团伙作案2起,盗窃牲畜2头,价值600元的犯罪事实。时任预审处处长的董新臣看过送审卷,联想到周围村庄类似丢失牛马的案件,发现犯罪分子作案手段有不少相似之处。因此,他敏感地觉得这个团伙不可能仅仅作案两起,肯定还有余罪。于是,在上级的支持下,他决定挂帅再审此案。这回,董新臣的心理学理论又一次派上用场。原来,这个犯罪团伙有李某和温氏三兄弟4人组成。起初,4人订有攻守同盟,只承认被抓到的两起偷盗罪行,其它一概死不承认。因此,此案的扩大战果深挖余罪工作难度很大。董新臣用起了他的心理战。在预审中,他先放弃对温氏三兄弟的审讯,而是从同案犯李某下手。董新臣反复思量,摸准了李某的心理,即:偷盗时他付出多而分赃少的“不平衡心理”;怕温氏三兄弟联手行动,把罪恶全部推到他身上的“替罪心理”;怕坦白后政府不相信的“担心心理”,脉搏摸准了,董新臣单刀直入,利用心理矛盾,巧妙分化,大胆表态,促使李某某揭发了温氏三兄弟的罪行,只几个回合,便把4人犯罪团伙的攻守同盟彻底击溃,一举挖出这个团伙作案34起,盗窃牲畜76头,价值84150元的余罪。董新臣通过心理战,成功地将这个一般犯罪案件,扩大为一起全国罕见的特大盗窃牲畜团伙案。在他的带动下,预审处全体干警学习运用犯罪心理学蔚然成风,取得了连续三年在全省预审工作第一名的好成绩,被省厅荣记集体二等功一次。
  多年来,董新臣先后参与和指挥侦破了2000多起大案,特别是邯郸县系列抢劫盗窃建筑材料案件,抓获犯罪团伙8人,一次破案近百起,挽回经济损失百万元,实践证明他破获的案件从没有动过犯罪嫌疑人一指头,没有引起过一次上访,更没有一起冤假错案。他说:“搞公安工作,研究犯罪心理学,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针对他突出的学术成果和显著的工作成绩,近年来,他已被吸收为世界被害人学会国际会员;中国心理学会会员;中国行为法学会会员;中国警察学会会员;公安部特邀预审员;中国行为法学会会员;中国犯罪学研究会理事;中国法学会青少年法律研究会理事;河北省青少年犯罪研究会付理事长;河北省心理学会常务理事;河北省散文协会理事;河北省警察学会会员河北省警察学会特邀研究员;邯郸市优秀专业技术拔尖人才;邯郸市青少年犯罪研究会会长等职。
  董新臣从事领导工作多年,多次受到上级的表彰,先后荣立个人三等功4次,2等功一次,一等功一次,并被评为全国优秀人民警察。根据侦查预审工作的需要,他结合工作实际,潜心研究犯罪心理学理论,他先后撰写理论文章312篇,其中获国际奖一篇获国家级奖18篇,省部级奖25篇。他主编的《侦查预审心理学》、《侦查人员心理概论》、《侦查人员心理答疑》、《违反治案管理教育读本》、《一个被轻视的社会群体犯罪被害人》等10部专著均受到政法界学术界的好评,被誉为“警营心理学家”。他先后在国际国内大型学术研讨会上多次演讲,由于他的突出贡献,河北省公安厅授予他“厅长特别奖”,河北省授予他“保护未成年人杰出公民”,中宣部等五部委授予他“中国保护未成年人优秀公民提名奖”和“中国保护未成年人优秀公民”荣誉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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