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指何人

——《有的人》第一节诗意结构刍议 安徽霍山 汪德国

有的人活着 / 他已经死了 / 有的人死了 / 他还活着 /

　　这是著名诗人臧克家的一首名诗的第一节。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的《教师教学用书》 (以 下简称《用书》 ) 在分析这一节诗意时写道：“有的人活着 / 他已经死了；指的是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人，只是躯壳活着，它们徒具形骸，虽生犹死，生命毫无价值；‘有的人死了 / 他还活着，'指的是一生为人民，甘愿作人民牛马的人，这种人虽然生命不复存在了，但他们的思想、精神永驻人间。”东北师范大学 2004 年出版的《新课程案例与评析》一书中也写到：第一个“活”指躯体活着，第一个“死”指精神死了；第二个“死”指生命结束，第二个“活”指精神永存。这一节中，通过两个“活”字和“死”字的对比，分别指出两种不同的人的生命价值。第一个“有的人”指反动统治者，他们只是为自己而活，生命毫无意义，因此，他们虽生犹死；第二个“有的人”指鲁迅以及像鲁迅一样的人，他们一生为人民，活得有价值有意义，即使生命已息，但精神永驻人间，因此，他们虽死犹生——这似乎成了一种定论，不会有其他不同的声音了。显而见之，按这种理解，诗句第一组的“有的人”和“他”指代对象相同，都指代“骑在人民头上的人”；第二组的“有的人”和“他”的指代对象也相同，指的是鲁迅先生。这样理解应该说是讲得通的。可在教学实践中，我觉得应该还有另外一种理解，似乎更为合适一些。下面就谈谈粗浅的看法：

　　“有的人”和“他”究竟应该指代谁呢？笔者认为本诗节中第一个“有的人”应该指代“鲁迅先生与之战斗过的人，”第二个“有的人”泛指“那些骑在人民头上的人，”第一个“他”应该专指“鲁迅先生”，第二个“他”应该泛指“先生及其有先生精神的人”。

　　为何应该如此理解呢？首先，这样理解或许会更符合诗人的写作思路和读者的欣赏思路。诗的副标题是“——纪念鲁迅有感，”并且注明是纪念鲁迅逝世十三周年而作，那么诗的开头似应传达出“鲁迅先生早已离开了我们”这样一个讯息，接下去才应是由此生发出的议论和抒情。如若这样理解“有的人”和“他”的指代对象，诗意正与此相吻合，请看：“那些鲁迅先生与之战斗过的人有的仍然活在这个世上，可我们敬爱的先生却早早离开了我们。”此为叙事，下面是诗人的感想体会和对人生意义总的评价：“那些骑在人民头上的人，活着不过是徒具形骸，虽生犹死，生命毫无价值；而我们敬爱的先生将同一切革命先驱者一同永远活在人民心里，思想精神永驻人间。”以后各诗节再在此基础上，对本节诗意加以阐述和拓展延伸，这样就能更深刻的揭示出“热爱人民的人在人民中永生，骑在人民头上的人必将被人唾弃”这个永恒的真理。这样一种由叙而议，议由叙发，议中融情的逻辑顺序，可能正是诗人当初写作的思路 ( 注：臧克家三谈《有的人》等资料，始终未谈本诗节“他”的指代对象问题 ) ，也更符合文学欣赏者首先会把握诗歌具像这一欣赏特点。而像《教师用书》等资料那样理解，一开始就突发感慨议论，会给人一种突兀之感，削弱了这首诗应有的语感魅力和艺术感染力。

　　其次，从本诗最主要的表现手法——对比的运用这个角度看，笔者那样理解，无疑会使本诗节的对比层次增加，对比内涵更为丰富。《教师用书》中写道“诗的每小节都用对比手法去写，每一节都先反后正……”显然，这种把第一诗节与以后各节平等看待的分析失之笼统、粗糙。与后面各诗节比较一下，不难看出，其它各节仅有两个诗句，仅形成了一组“先反后正”的对比，而第一诗节却有四个诗句，形成了两组“先反后正”的对比。第一组 ( 一、二两句 ) 为生命存亡之对比，第二组 ( 三、四两句 ) 为精神存亡之对比，后一组正是对比的重点之所在。这组鲜明强烈的对比，集中体现出全诗的思想主旨和抒情基调，是诗眼、是诗魂。事实上，可能正是考虑到本诗节在全诗中的总领地位，诗人才特意赋予她与众不同的对比层次和更为丰富的对比内涵的。

　　再从吟诵效果方面谈一谈，按传统观点理解去吟诵，一、二句就会高而平，三、四两句应是低而平，且二、四两句还有些拗口，语感较差，没有起伏，缺少抑扬，难抒胸臆。若按后种理解去吟诵，效果就会明显不同，诗歌的艺术感染力就会随之增强。第一句用揶揄的口吻去读，表达出对“骑在人民头上的人”的蔑视和嘲讽；第二句用低沉而沉痛的口吻去吟诵，表达出对先生的哀悼怀念之情；第三句则用坚决干脆的语调加以判定：“骑在人民头上的人”，虽生犹死，遗臭万年；第四句要读得热情洋溢，表达出对鲁迅先生及所有“甘为孺子牛”的人崇敬赞美之情，鲁迅和具有鲁迅精神的人将永远活在人民的心中！语带波澜，爱憎分明。

　　还有以下两点也能支持笔者的上述观点： a 、用“他”指代“有的人” 代词指代语意不明确的短语，太过勉强，似无必要； b 、第二句的“已经”与第四句的“还”似应暗含着一种照应 ( 关联 ) 关系，表示这两句中的 两个 “他”指代对象是一致的。

至于其它各诗节中的“有的人”和“他”的指代对象，非常明确，就无讨论的必要了。

繁 茂 方 知 是 根 深

——霍山高中阶段入学高比率现象浅析

安徽省霍山县落儿岭镇中心学校 237283 汪德国

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还是一个充满生机的地方？经过 10 多年的殚尽竭虑，艰苦奋斗，接力发展，霍山县这个集山区、库区、革命老区为一体的国家级重点扶贫开发县的面貌发生了巨大变化， 2002 年，霍山县人均 CDP 及财政收入、社会消费品零售额、城乡民民储蓄存款余额等主要经济指标，全部闯入安徽省各县 ( 市 ) 先进行列，基本实现了农业县向工业县的转型，《人民日报》发表文章，称之为“霍山现象”。

一个地方经济的腾飞发展，必定有其深刻时代背景，“霍山现象”的产生，固然有着其它方面许许多多的重要因素，而与该县高中教育的快速发展或许有着更为重要的内在联系，是高质量的高中教育为县域经济的发展提供了高素质的劳动力，也为工业经济的腾飞铆足了后劲。霍山的高中教育何以能如此快速发展，尤其是高中入学率何以能如此之高呢？本文试图在这方面作一些还不够成熟的探讨，以就教于各位专家和读者。

一、一对夫妻，四个孩子，老大老二读了初中，老三老四不得不读高中，教育与经济的相互作用，形成了一种历史的必然。

“霍山县，扁担城，发的是外来人。”说的一层意思是霍山人不思进取，钱叫别人混去了。应该说现在的霍山人不再安于现状了，改革开放之初的一些农村明白人就认识到，要脱贫，要致富就必须充分利用好身边的资源，于是乎，几年时间里，全县各地迅速办起了一大批手工作坊式的工厂，其中处于山中地带的落儿岭村最有代表性。该村人均可耕地不足 5 分，为摆脱贫困， 1983 年，村民们利用周边丰富的造纸原材料，办起了东风造纸厂。此后不久，又相继办起了砖瓦厂、彩印厂、铸造厂、鞋眼厂、金刚石厂等十几家企业， 2000 多人的村、职工人数近千人，一时间，落儿岭简直给人一种“万人空巷”的感觉，能上班的几乎都到工厂去上班了，不能上班的 ( 初中未毕业的学生 ) 也去上班了。那几年，落儿岭的教育受到很大冲击，学生辍学现象相当严重，尤其是初中这一块，不少学生没毕业就进乡镇企业了，初中辍学率一度高达 18% ，进厂上班成了一种时髦，读书上学反而成了一种浪费。

熊从古、汪发华夫妇有四个子女，老大今年 35 岁，老二 33 岁，老三 30 岁，老四 28 岁。老大 16 岁就进厂当了工人，还当上了班长。老二在读初二那年也进了纸厂，老熊夫妇把对老三老四的希望也寄托在纸厂身上，也确实有了这个机会，老三读初三那年，纸厂又开始招工，由于厂里占用他们村民组的土地，他家又摊上了一个名额，老熊满心欢喜。可是去报名时却卡了壳，报名条件多了这么一条硬性规定：招工对象必须具备高中以上文化程度，关把得很严，要验查高中毕业证。这可难坏了老熊夫妇俩，托人“走后门”也不行，没办法，老熊只好不太情愿的让老三和老四读到高中毕业，后来才进了东风纸业，当上了技术工人。

这种现象在霍山县另一个工业强镇但家庙镇也很突出。霍山世林集团是一家规模较大的民营企业， 90 年代初起步，如今企业年产九大系列一百余个品种的灯泡 2.2 亿只，年销售收入超亿元。集团董事长桑世林是原但家庙乡的一个农民，有着浓厚的乡情，他的最大心愿有两个：一个是世林集团事业的红红火火，兴旺发达，另一个是让但家庙乡 3000 户父老乡亲每户有一人在世林集团就业，以帮助他们摆脱贫困。企业建立之初，职工几乎都是但家庙乡的农民，文化素质普遍较低，上岗前虽然经过培训，但生产出来的产品质量仍然不过硬，在市场上缺乏竞争力。为改变这种状况， 1995 年开始，企业提高了用人标准，要求新招聘工人必须具有初中以上文化程度。用人条件一公布，但家庙初中很快就有反应。该校 1994 年辍学率高达 7% ， 1995 年一下降到 2% ， 2001 年更是降到 0.5% ，随着企业的快速发展和产品科技含量的不断提高， 2000 年企业提出新增职工必须具有高中以上文化程度，但家庙初中 2000 年前连续多年初中毕业生升入高中的比率徘徊在 30-40% 之间， 2000 年首次超过 60% ， 2001 年超过 70% ， 2002 年更是高达 85% ， 2004 年竟超过 90% 。目前，世林集团每年招收新职工 200 名，全部都是高中以上文化程度，还有不少专科、本科毕业生进集团工作。通过调查，我们发现，该县的城关、东城、佛子岭、落儿岭、但家庙、诸佛庵等工业发达乡镇，高中入学率明显高于其他乡镇，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随着时代的前进，经济的发展越发离不开教育的支撑，教育的发展也离不开经济的拉动，二者的良性互动，一定会取得双赢的结果。霍山县高中入学率之所以能如此之高，高中教育之所以能这样快速发展，固然与老百姓“跳农门”传统思念有一定关系，但是与该县的经济与教育的良性互动是密不可分的。

二、从“教育兴县”到“教育立县”、“科教强县”，一以贯之，始终不渝，表现了决策者一种科学的思想和坚定的信念，这是高中教育得以快速发展的机制因素。

霍山县委、县政府“八五”、“九五”、“十五”三个五年计划都把发展教育放在战略高度来考虑，虽然提法上有一定变化，体现出一种与时俱进的思想，但总体思想是非常明晰的，坚定不移的。霍山的高中教育能有今天的成就，这无疑是最关键的因素之一。

1994 年，全县的“普九”和扫盲各项指标基本达到国家规定的标准，顺利通过安徽省政府组织的评估验收之后，县委县政府通过科学分析、反复讨论，达出这样一个结论：霍山的出路在于避短扬长，立足当地资源，大力发展工业经济。总体结构应为以县城为中心，以山口集镇为依托，实现中心带动，梯次推进，城乡共荣的“山口经济”，进而拉动全县经济的增长，实现富民强县的目标。而要实现这个目标，比其他方面更为重要的，可能就是人才因素。尽管 90 年代初，物品短缺，产品的科技含量较低，对人才素质的要求不高，但对当时经济和教育相当落后的霍山而言，要从县内找出一批高中毕业生相当困难，也没有条件引进这么多的高中水平的人才。义务教育的普及，工业结构的调整，产品科技含量的提升，都要求高中教育尽快加强，甚至普及。否则已经走上轨道的霍山经济将因为劳动者素质问题而掣动不前，社会经济发展速度会由此而滞缓，更谈不上可持续发展了。决心下在痛定思痛之后，县委县政府决定把大力发展高中教育当作战略任务来完成，几年时间内，实现了高中入学率的连续攀升，高中教育质量的大幅度提高。

( 一 ) 加大投入力度，为不断扩大高中教育规模提供设施保证。

在财力物力并不宽裕的情况下，县委、县政府一方面不断加大投入力度，一方面指导鼓励学校与企业走“校企联姻”之路，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98 年开始，连续三年将霍山中学扩建工程和二中主体教学楼，科技教学楼建设列入政府十件实事，保证了县城两所中学基础设施的尽快改善。上土市、磨子潭两所中学的教学楼建设作为人大议案，也在政府的高度重视下顺利竣工，诸佛庵、与儿街中学也通过教职工集资，内引外联、学生所在乡镇拼盘等方式，广泛筹措资金，盖起多座较高质量的教学楼。佛子岭中学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有着得天独厚的依托优势。由迎驾酒业大力支持，成功的走了一条校企优势互补的办学模式。几年来，迎驾酒业共为该校捐助或筹集资金 760 万元，盖起了初中、高中教学楼、实验、综合楼等，办学条件与以往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目前，全县七所完中的学生容量大大增加，为办学规模逐年扩大提供了一种条件设施方面的保证。

( 二 ) 坚持两条腿走路方针，普教、职教协调运行。以“拔尖教育”、“职业教育”的双赢效应来拉动高中教育的快速发展。

“七山一水一分田”的地貌特征，使得霍山有着丰富的自然资源，因地制宜的发展农业，使山区人民初步摆脱了贫困。县、乡工业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又使霍山人踏上了奔“小康”的征程。农业的开发，工业的发展，商贸的活泛，霍山经济建设最需要的是各类乡土型、实用型、开拓型人才，这些都为霍山的职业技术教育拓宽了生存发展的广大空间。霍山县的决策者们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对本县的高中教育目的性有了一个比较科学准确的定位，这就是一方面办好普通高中，为国家选拔输送出较高潜能的合格人才。另一方面，也是相当重要的，就是为充分开发和利用霍山丰富的自然资源培养匹配性人才，为当地企业培养实用型人才。这个定位，既立足于县情，又迎合了老百姓“望子成龙”，求富“跳农门”的心理，这样，就在决策者的发展战略和广大群众的物质和心理需求，以及企业需要之间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结合点，正因为这个结合点在本质上体现了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因而获得了各个方面的赞许和支持。

为保证上述这个教育发展思路的顺利付诸实践，县委、县政府采用了“两条腿走路”或“两手抓”的方针，一手抓普通高中教育，一手抓职业高中教育。前者加强了示范学校的创建， 2002 年，佛子岭中学通过了市级示范中学的验收， 2003 年，霍山中学又顺利通过了省级示范高中的评估。加上上土市、诸佛庵、与儿街等三所高中的共同努力，使该县的高校录取率连续攀升，一批批高质量高中毕业生被全国重点院校录取。普通高中招生势头了随之迅猛起来，高中在校生数连年增加，办学规模不断扩大。职主的发展势头也有着“帼国不让须眉”的味道。全县已建立健全了职教网络，拥有职业高中 2 所，另外还有中药材职业技术学校 1 所，劳动技校 1 所，工业干校 1 所，初步形成了高中职业教育的办学系列。县职高是这些学校的“大哥大”，由于政策倾斜，办学条件好，专业设置符合市场需求，毕业生安置率高等优势，该校生源很足，现有学生近 3000 人，仅 2004 年高一就招收新生 18 个班，近 1500 人。这一年，该校成为国家级示范职业高中。

两条腿走路的方针，大力加快了霍山高中教育的普及程度，“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想上什么学校，就上什么学校，千军万马抢挤“独木桥”的现象自然而然地得到了改观。

现在的霍山高中教育真可谓是普高、职高一起上，莘莘学子读书忙，今年普高，职高及各类中专学校招生近 6000 人，呈现出一种百舸竞流的可喜局面。据统计，该县 2000 年初中毕业生升入高中比率为 63.4% ， 2001 年上升到 71.14% ， 2002 年为 73.1% ， 2003 年就升到 81.2% ， 2004 年达 84.3% ，大大高于全省平均水平。

三、“人民教育人民办”、“送子上学我光荣”，今天的霍山已经形成了一种重视教育，崇尚读书的良好氛围。

人们对事物的认识是需要一个过程的，无论是办学，还是求学，霍山人都经历了一个从不认识到认识，从不重视到重视的心路历程。由于历史和区位的原因，霍山长期以传统农业为主， 80 年代始，进行了一系列尝试， 80 年代中期，霍山的一些明白人就认识到要脱贫致富就必须充分利用好身边的资源，于是短短几年时间，全县建起各类手工作坊形式的加工厂几百家。商海浮沉，大浪淘沙，应该说，霍山崛起的第一代企业家中，有好多人已经销声匿迹了，而现在风头正劲的几个知名企业都与教育结下了不解之缘，这当中又以迎驾集团与教育的结缘最深最有成效，也最具代表性。

安徽迎驾集团原是霍山一家简陋、几近破败的小酒厂， 1995 年开始步入高速发展时期， 2001 年销售额 5 亿多元，与之形成对比的是一墙之隔的佛子岭中学，因办学经费严重短缺及其他原因日趋衰落，到 1996 年全校 6 个年级仅有在校生 290 人，骨干教师流失殆尽，学校于 1996 年， 1997 年两次面临被撤销的命运。也就在当中之几年，迎驾酒业的发展的速度也相对缓慢了下来。经过理性分析，迎驾人感到，制约企业发展最主要因素是管理、营销、技术等方面的人才严重短缺，而对迎驾集团来说，最主要是高中以上人才资源的不足。于是一个高投入、花大本打造集团所在地的佛子岭中学的构想在迎驾老总倪永培心中形成了。从 1998 年至今，在集团全力相助下，佛子岭中学用这些资金改变了校容校貌，强化了教育教学管理，提高教育教学质量，经过几年的努力，重新赢得了学生及家长和社会的认可， 2004 年在校生数已超过 3000 人，成为省级示范高中。另外迎驾集团还为霍山职高填沙滩扩建操场填土方 10 余万立方米，为该校节省购土款 100 余万元。 1999 年开始，集团每年拿出 100 万元，在霍山中学等学校设立“迎驾基石工程奖”，奖励优秀中小学教师，资助贫困学生。 2000 年开始设立高校助学金，每年从全县考取高校的学生中推选出 10 名贫困生，每人资助 2000 元；迎驾集团 30 多名中层以上干部还与佛子岭中学贫困学生结对子，每名贫困生 2000 元，资助他们完成高中以上学业。

当然，迎驾集团对学校的无私资助也得到了丰厚的回报，干部职工的文化素质有了很大提升，企业发展后劲得到明显加强，集团新招职工 70% 是佛子岭中学的高中毕业生， 25% 为县职高的毕业生，这无疑增强了企业的核心竞争力，也大大增强了两所学校的生源诱惑力，使两所学校的高中招生人数连年增加。在霍山，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几乎每个有一定规模的企业与教育都有一段校企联姻、共谋发展的动人佳话，形成了一种企业与学校，经济与教育的唇齿相依，共生共荣的紧密关系。我们不是也可以从中窥视出霍山县的各级党委、政府以及企业和广大群众对教育倾注巨大热情的深层次原因之所在吗？这无疑是霍山高中教育蓬勃发展的难得的社会环境吧。

而在另一方面，经过十数年的经济拉动，政府驱动和典型带动，广大老百姓的教育观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已经从传统的“穷不丢书，富不丢猪”进一步理性化，用老百姓自己话说就是“种粮食不如长知识，育木材不如育人才”，这方面有着生动的例子。世林集团每年招收新职工，集团所在地的但家庙乡高中生无条件进集团工作，他们每年可挣到 1 万多元的工资及奖金，一两年后一个贫困家庭就因此脱贫，甚至“小康”起来。因此但家庙乡的老百姓深有感触的说：“培养一个高中生，就解决了一个贫困户”，正因为教育实实在在的改变了和改变着一个人的命运，使他们获得了最为宝贵的精神财富、能力财富和物质财富，伴随着一个个人的命运改变而日益兴起的地方经济，又使更多的人获得摆脱贫困的机会，逐渐过上比较富裕、相对体面的生活，因此，霍山的群众对教育的意义就有着朴实但却饱含深情的理解，老百姓送子女上学由被动变为主动，由不自觉变为自觉，甚至把送子女上普高或职高读书看作一种时尚，一种追求，一种荣耀。以上这些或许就是霍山教育，当然也包括高中教育之花之所以能够这样绚丽绽放的肥沃土壤吧。

二 00 五年四月

汪 德 国 同 志 简 介

性 别：男 出生年月： 1957 年 10 月

民 族：汉 籍 贯：安徽霍山

社会兼职：农村中学语文教学研究会特约研究员、现代管理科学学院特约研究员

职务名称：中学高级教师

毕业院校：合肥教育学院

现任职务：落儿岭中心校教务主任

主要业绩：长期从事农村中学语文教学工作和基础教育研究，语文教学成绩甚佳，特邀为“农村中语会” ( 《语文教学通讯》 ) 研究员，现代管理科学学院研究员。在各类报刊上发表教育教学论文、小品文、散文、通讯等百余篇。产生较大影响的有教育教学论文《繁茂方知是根深》、《风物长宜放眼星》，小品文《谈谈教育节奏》、《点火就要点这样的火》，散文《爱心接力婆媳间》、《挂龙尖写真》等。

通讯地址：安徽霍山落儿岭中心学校 邮 编： 237283

电 话： 0564-5566551 0564-5566021 日 期： 2005.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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