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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 君 出 家

冯 正 富

 

放下过去的烦恼,不担忧未来,不执着现在,你的内心就会平静。

--摘自佛陀语褒扬紫君

紫君是我女儿金铃,从小学起,就在一起念书、学习,共同长大的同学。

遗叹的是:半年前紫君入学不久,因在乡下农村务农的父亲,无力支撑她在校的学费,而被迫辍学了,才和女儿刚刚分开。

辍学后,紫君还是时常来往我家。找我辅导、学习创作。

“多好学的女孩啊,就因此而荒废了学业。”我常在心中感叹紫君……为之惋惜。

一天,女儿假期从学校归来--

“金铃,你的同学紫君,已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没有到我家来过了!”我停下了手中的笔,如实的对女儿说。

“爹!紫君为什么不上我家来了呢?”女儿在听了我的话后,来到了我的书房并问。

“此事我也不太清楚,去问问你妈妈吧,或许她能够清楚一、二。”我淡淡的回答。将问题一下推给了我--正在厨房里忙着做厨的妻。

于是,金铃离开我,去了厨房。

“妈!紫君为什么不上我家来了呢?”女儿一进厨房门就问,将问话的矛头直接指向了我妻。

妻聪明。见女儿重点在问这个问题,回答也很直接:“依我看呀,紫君许久没有上我家来,一是年龄不小了,早懂事了,会不会是耍了朋友或者什么的……总之是忙着去找事情干了,没有时间再上我们家来了。紫君从小殁了娘,全靠爹养活,难道她能不劳而获,仅仅依靠父亲生活吗?”

妻虽然说话不多,又忙于做饭,但解说得来还是有板有眼,只是碍于情面,有些事情没有对女儿直接戳穿、解说清楚。

“你是说紫君有男朋友了?我怎么一点风闻也没有呢!”女儿听了妻的话,神情有些异样与惊诧的对妻说。

“金铃,你误会了,我说紫君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举了几个例子在猜想而已。”妻说:“总之,紫君的不来是有事,才能不来嘛!”口气有些缓和与不愿再说。眼神中,有些流露出怪我多事多非--因她借故出了厨房,来到我的书房时,用手指狠狠地戳了下我的额头说:“你是不是糊涂了,怎么爱那么多嘴多舌呢?”

“妈,我看不会是爹爹糊涂多嘴了,是不是紫君出了什么事情,你不愿意告诉我?”女儿不信似的又说,继续追逐在妻身后发问。

“不是你爹糊涂,那么你是紫君要好的同学,你说又是什么原因呢?”没办法,妻只好反客为主的反问女儿说。

“半年前,紫君决定休学时,曾经告诉我,她会常到我家来,继续利用业余时间学习,学习文学创作,并要求我转告我爹,一定抽出时间来辅导帮助她。我答应了她。也求了爹。据爹电话里说紫君也常来我家,请爹修改习作,爹还夸赞紫君聪明好学,一篇比一篇写得好呢!可为什么这么久都不上我家来了呢?都怪我学习任务太忙,大意疏忽,没有与紫君加强联系,才造成不明就理……”女儿说。既承担了自己对好友没有尽责的责任;同时,再转了一圈之后,又将问题回到了先前的提问问妻,女儿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啊!

妻无法再说了,有些求助似地把目光洒向了我……

为了不再让妻为此事犯难,安心的做厨。于是,我主动接过了女儿的话茬说:“金铃,紫君这么久没有上我家来,一不怪紫君,二不怪你妈,只是有些怪我……”

“为什么怪你?”一听我说话,女儿神情有些紧张和异样的说,心中充满了对我的疑惑?

“都怪我与紫君有“情”吧!”我故作神秘,揶揄地说,说这话时,并向妻眨了几眼。

“我看你呀你,真是占了人家紫君便宜还卖乖,说这话也不脸红,也不害羞……”妻听后,明白我已切入了正题,要向女儿说明真相了,有些不满地指责我说。说完,并忍禁不止地“嘻嘻”暗自发笑起来……妻的笑,不仅笑出了对紫君和我的谅解,也笑出了家庭的美满和睦,更笑出了几个月前,紫君、妻、我三者之间发生的一些往事来……

几个月前的一天,恰逢是紫君的生日,根据女儿的电话--要我们去为紫君买一套,女儿已有,而紫君没有,又很喜爱的镶边绣花套服,作为生日礼物,送给紫君。我和妻根据女儿的意思照办了。

衣服购买后,我和妻子准备回家,待紫君上我家后,送与紫君,祝贺她的生日。

“ 1235565 -”妻随身携带的刚买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我最喜欢而根据手机为妻设定的《卡步里岛》音乐……

“哟,老公,我单位的领导找我有急事去一下,我只好走了!”已请过假的我妻,突然在接听完电话后,对我告诉说。

在我点头同意之后,妻便匆忙地去了单位。

妻的匆忙走去,冲乱了我们夫妻俩决定为紫君在家,好好庆贺生日的计划。

没办法,我只好为紫君购买了一盒精美的生日蛋糕后,赶紧回家了。

--主我怕紫君按时到我家后,见家中没有人而走了。

还好!我刚回到家门,紫君已应约到我家门口等着了,正在房门楼梯间站着看书。

“对不起,紫君!因为为你订制生日蛋糕耽误迟了。”我抱歉的对紫君说。同时,我并立即掏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门。

进屋落座后,先是一寒喧。紧接着,紫君高兴的告诉我说,我辅导她写的习作《休学之后……》,已被一家杂志采用并准备发表了。

听了紫君的话,我很为她高兴,并当即将庆贺她生日而购买的衣服,代表我们全家人转送了与她,紫君接衣后,感动极了!

她说:“知我者金铃也,爱我者伯伯、阿姨也!这里才真正是我温暖的家啊!”说过之后,紫君因为发自内心的高兴,竟然有些感动得掉泪了!

--原因是,紫君正在为刊物责任编辑要她在文章发表的同时,配发刊登一张她的生活小照,而紫君呢?正因无一套象样的衣服去照相而犯愁呢!可有我们的送衣,这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嘛!因为,紫君此次来,还想向我们借一套金铃的穿着去照相呢!起初紫君还在思索:怎么对我们提说此事为好呢?

当天,妻去单位后,因为有要事急办,一直没有时间回家,只好给我来了电话,由我全权代表她为紫君安排、并祝贺生日。

接妻电话后,我陪紫君在家中吃完了早备好的晚餐后,又应紫君的要求,陪她去了附近的一家相馆照相。

紫君是异常兴奋地穿着新的套服去的,待紫君照完相后,紫君突然又高兴地说要我与她照一张相,留个师生纪念。

为了让紫君生日快乐,我也没有过多的考虑,就和紫君一起照了。

照相时,摄相人员一再要求我们靠紧一点,照自然一点,并要我将手最好放在紫君的肩上,稍微拥着一点,以示俩人亲切。我们都照办了。因摄影师将我们当成父女了。

拍完照后,紫君拿走了取相的发票,喜气洋洋地离开我,就愉快地回家了。

事后,紫君也许久未上我家来,渐渐地,我也将此事完全遗忘了--特别是忘了告诉下我的妻子。我与紫君照相留念的事。

半个月后的一天,我正在书房里看书时,突然,妻开门后,象十月的秋风般的横扫着闯进书房来了,妻气势汹汹的对我发作说:“这种事你也不提早告诉一声,好有个思想准备。同事们问起来,连我都感到突然而无法理解,好个师生情,老大把年龄了还不注意影响,靠着把着的!”说完,并生气的将一本崭新的杂志丢给了我。

当我拿过杂志一翻看呀,杂志内,不仅刊登了紫君所写作的文章,同时,还刊发了紫君和我俩人合影留念的照片,一看编辑的名字,到是我有些熟悉的。而刊发的照片下面,则用了这样一句话:“作者紫君与老师的师生情。”

“这……紫君这丫头怎么能没经我允许就这样搞呢?”我支吾着对妻说:“原本说好的只是留作纪念的嘛!”并也在心里开始,有些埋怨起紫君的冒失来……

“你对紫君没有私心,怎么会让人这样给你们登呢?”妻继续发怒的对我再说。

“哎!冤枉哪!”我说:“紫君告诉我是刊登她个人的生活照的嘛!”我在阻丧中辩白着说。

“叮叮当当”恰巧在这时,我家房门的电铃被人按响了--并发出了响声。

“一定是紫君来了!”根据铃声我提醒妻说,目的是让妻快去开门。“你心里只有紫君!”妻继续发怒说,稳坐不动不愿开门。

“伯伯!阿姨!”紫君按了一阵门铃后,又开始喊人了!

妻没动。由于怕妻闹事,造成影响不好,我也没有胆气,立即去与紫君开房门。

待我反复地对妻解说明白,妻好不容易怒气消了,待我去开门时,紫君却走了。只在门前收报箱内,留下了与妻拿回同样的一本崭新的杂志。我开门后,对紫君又呼又叫了好一阵,也未见紫君答应,看来,紫君是含着气与委屈离开我们家了?就这样紫君一去,竟有好几个月的时间都没有上我家来过了。我原原本本地照实对我女儿金铃说:

之后,我翻阅了紫君给我们留下的那本杂志,见杂志中留下了紫君的一张字条:

“尊敬的伯伯、阿姨:你们好!

刊登在我习作上的照片,是编辑老师看了两张相片后选定的,我也表示了不同意,说没征求过你们的意见不好,可编辑老师说,他们会提前告诉你们的,不知为什么没有告诉……听了阿姨责怪伯伯的话,我真为自己和伯伯委屈极了,在你们不愿开门的情况下,我只好留下此条和杂志走了。祝好!紫君。”

事后,我妻打了电话去问编辑,编辑请求我妻原谅,是他出差走了,走后交待有人处理,可处理的人又生病住院了,果然与紫君所言相同,是他们选择决定的,这样,我妻的气才彻底消了。

听完了我的讲述之后,女儿金铃有些抱怨的对我妻说--

“妈,你和爹已生活几十年了,爹的一贯做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谁不夸他一生正气呢!再说,紫君从小与我长大,形同你们的另一个女儿,你怎么会因这点小事就与紫君过不去呢?”

“唉!这事是怪我单位同事在问我时,一时糊涂,生气中思想偏了。可事后,我也多次地要求你爹,要他对此事负责,主动代我去找下紫君,叫紫君上我家来学习,可你爹就是耍拗脾气,至今都不愿去的嘛,还说等女儿回来后再说。好了,现在女儿也回来了,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妻说了话后,神采飞扬地给了我一个媚眼,这媚眼,包含了妻对我的深情与信任,更有要我去主动找紫君来学习的鼓励。于是我点头同意了。

于是,我和女儿商定好了。决定次日一早就一起上紫君家,去看望紫君。

紫君的家,居住在离我家有十余里路程的红河镇上。

第二天我们出门时,风和日丽,天空晴朗,大地一片清明。

我和女儿金铃是骑电动车去的。女儿金铃搭乘在车后。我们骑车行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红河镇。

这天正值红河镇集会,人来人往的,赶集的人特别地多,非常热闹。

刚到红河镇场口,就听有人说:

“那个姑娘怪可怜啊!她爹强要她嫁人,她不答应,挨了她爹的打不说,自己想不通,还跪在街门口喊冤,请乡亲们主持公道!”有人说。

“镇上那个当包工头的“黑眼狼”劣种,专门玩弄女人,罗织罪名害人,依我看呀,这个姑娘就是嫁了他,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又有人补充再说。

“谁叫她被我们黑哥(指“黑眼狼”)瞧上了呢?在我们镇上,只要是被黑哥瞧上的女人,黑哥是会不择手段弄上手的,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过后又有个过路的痞子模样的年轻人咧咧在说。

“这些人背后喳喳地议论谁呢?”我问坐在我身后车上的金铃说。

“谁知道他们呢?紫君是这镇上人,我们上紫君家找紫君一问,不就知道了嘛!”女儿金铃再答。“对!”我说。

于是,我骑着车载着女儿金铃,夹在赶场的人流之中,继续往前行去。

还没有到紫君家门前,老远,就见紫君家门口围了一圈人,指指划划的再说。

“爹!你看围着看热闹和跪着的那个人,不是就是紫君吗?”还是女儿眼尖,一下看清楚后,有些着急的对我说。

“紫君怎么了。咱会弄成这个样子呢?”我在心中纳闷说。那我们赶快过去看看吧!”车一到紫君家门前,女儿金铃就跳下车快步地走过去了,几下分开了人群,站到紫君的面前,用双手一把把紫君扶起来说:“紫君,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跪在自己家门前呢?”

“呜呜呜……”紫君一见我女儿金铃的面后,有说不出的激动,就拥着我女儿金铃,肝肠俗欲断地大声哭诉起来:“金铃,我好冤啊!”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金铃问紫君说。同时将紫君扶回了她的屋里。

于是,紫君将近几月来自己的遭遇,由她口中向我们讲述了出来……

据说,紫君写的文章被刊登后,紫君的父亲开始很高兴。主要是乡亲们都在紫君爹面前,夸奖紫君有作为,有出息。甚至连从不上门的镇党委书记都亲自上门祝贺,夸赞镇上出了一个能干的“女秀才”,是镇上人的骄傲!为这事,紫君爹也暗暗高兴,感到依靠紫君,这下家里在镇上有出头之日了!

因为紫君不仅会写文章,而且聪明美丽,俊俏中带着秀美,是镇上百里挑一的好姑娘!所以,镇上提亲说媒的人纷踏而至……可都被紫君以“年纪尚小,还不想谈婚论嫁“为由拒绝了!

一日,镇上最有权势威望的一个副镇长侄儿,绰号叫“黑眼狼”的包工头出面了,高矮要将紫君说与他为婚,声言:“只要紫君答应这门亲事,不仅紫君家的旧房他会重盖楼房,他经营的建筑公司里的工作,也仍由紫君挑选,就是紫君家以往因紫君读书负债的欠帐,他也会帮助还,一句话,紫君就是婚后要继续读书也行。”

也是紫君爹,一时见财起意,不仅答应了这门亲事,而且还收受了“黑眼狼”上万元的礼聘。

紫君听后,气得不行!因她了解“黑眼狼”,不仅生活上花天酒地,且作风上与他乱搞的女人都有好几个。镇上的好姑娘,他都垂诞若滴从不放过,人背后都叫他“花太岁黑眼狼”。

更令紫君不能赞同的是,“黑眼狼”还提出要马上与他结婚!

不管紫君爹怎么劝说,可紫君都总不答应这门婚事。

于是,“黑眼狼”就四处造谣,说紫君的坏话……黑眼狼不仅私下造紫君的谣,婚事被拒绝后,还经常教唆流氓调戏紫君,找紫君的麻烦,让紫君在镇上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紫君也想过要上我家来找我女儿金铃,吐露哀曲,寻求办法,可又考虑到我妻的误会……只好一个硬抗着。

为此事,紫君的爹还经常借酒发作,狠狠地毒打紫君,并说:“假如你是爹的儿女,你就自己跪在门前去向乡人解释,咱不同意这门亲事……”主要是“黑眼狼”使坏的本领,让紫君的爹--这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早已承受不了了!

“紫君怎么向乡人们解释呢?”

紫君只好集会时,跪在家门口大呼说:“申冤啊……”如此行为好几次了。

也许是紫君的灾星满了。这天,我和女儿金铃赶到了,来看望紫君。

我们在紫君家里,先作好了紫君爹退婚的工作,继而又找镇上的领导反映情况,接连几天工作,终于解除了“黑眼狼”对紫君继续纠缠的一切理由。让紫君有自由了!

“可怎样继续帮助紫君呢?”

我和妻都一直在帮紫君想尽快工作的办法。

可事过不两天,紫君爹上我家来告诉我们说:紫君从早上出去后,突然不见了!

“紫君会不会又有什么事了呢?”我女儿金铃格外担心的说。

一想到“黑眼狼”在镇上曾对紫君的所作所为,我们有些疑惑了:这又是不是“黑眼狼”在搞什么鬼了呢?

由于还没有真凭实据,我们也窝在心里,不敢乱说……

一个多月过去,紫君爹没白天没黑夜的拼命找,女儿金铃也抽出假期外出,四处探听消息可始终还是不见紫君的踪影。

“紫君会上那去了呢?”就连我的妻子也不时在问我。

一天,我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省外天台山佛学院的信,我一看字迹,正是紫君的字迹。于是,我高兴地对妻说:“紫君有消息了!”

紫君在信中是这样写的--

亲爱的金铃、尊敬的伯伯、阿姨:

首先,让我用最真诚的心向你们对我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爱护,表示最衷心的感激!

我感激金铃为我真心的全力付出,伯伯利用你名作家的声望,配合镇政府为我解除了不合理的婚姻束缚,并做通了我爹退婚的工作,分清了善恶。而阿姨则是在关键时刻,借给了我们家上千元资金,解决了我家与“黑眼狼”间的经济纠葛。这些,你们所为我做的一切,我都会永远铭记在心,而无限感激的。

我出生在红河、长在红河,红河是我的家乡;我终身难忘的故土,因为它给了我美好的童年,纯真的回忆。可红河由于有“黑眼狼”这样的恶人,侵扰了我,我又憎恨红河,憎恨红河像“黑眼狼”一样的一些坏人。也惹不起他们,因他们还在思考报复!

面对我沉重的人生压力,今后该怎么走呢?一是我不愿再拖累为我吃尽了苦头的爹爹,二是不想再拖累金铃和象伯伯、阿姨这样的好人。终于,我在报纸上看到了天台山佛学院招生的消息,为了怕你们反对(因我知道伯伯、阿姨正在努力为我找一份工作),我愧对生我、养我的爹,而一人悄悄地离开了红河镇了,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我向佛学院的师傅们,讲清了我的遭遇,讲清了我的处境,终于感动了他们,现在我高兴地告诉你们,我终于得到佛学院的批准出家了!

我有过愉快和幸福,甚至还有过对“黑眼狼”的仇怨……可是通过一个多月佛学院的学习,我明确了,贪心是最猛烈的火,憎恨是最坏的执着,迷惑和错误的见解是最难脱逃的网,爱欲是最难渡过的河流……明智的人不易为别人的想法所影响,因为世间的一切都是对人的束缚。为了抛弃束缚,所以我才在什么人都没有告诉的情况下,坚定地选择了佛的世界,我相信你们会理解和原谅我的。因为你们是我真正的朋友,我永远也忘不了你们的帮助和支持。为了不使你们所有人对我的挂望,我赶急给你们写了这封信,告诉你们。最后,请你们再次原谅我的过失,不告而辞,让大家都在为我担惊受怕了。(对于我父亲,因我另有去信,就不再说了!) 紫君诚首

“人是他自己命运的主人!”看完信后,我想起了佛陀的话,告诉我妻说。

“是呀!紫君就是这样的主人。”我妻说。

就这样,紫君背着我们和金铃,离开了喧嚣的繁华人世,去到了她想去的恬静世界,当上了女沙弥。

--而我呢?则失去了最有希望被我培养成为一个女作家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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