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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市场经济条件与文化产（事）业 |
| 山东省政府调研室 陈学振 |
| 健康发展问题的调研究报告 文化是一个民族的灵魂，是关系到一个民族、国家、地域兴衰成败、生死存亡的，最重要的内在基础性决定因素。纵观古今中外，世界上每个民族、国家、地域的兴盛，无不以其灿烂的思想文化为背景。反之，一个民族、国家、地域，在历史上的衰败或灭亡，也都与其思想文化落后分不开。中国是一个具有五千年文明历史的古老国家，五千年来之所以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正是如此。而近代以来，中华民族之所以落后挨打，究其基础原因也与文化在有些方面落后于西方有关。应该说，时至今日，这一问题距真正解决在不少地域之间经济、市场、科技、军事、政治竞争中趋激烈。在这样的大局面前，在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奋斗目标的历程中，我们必须把文化建设摆到应有们置，把其作为物质小康社会建设的思想保证和灵魂来抓，才能确保这一奋斗目标的完成，并继而实现现中华民族的伟大振兴。山东省完成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奋斗目标也必须如此。 一、 文化、文化产（事）业一般、社会主义文化产（事）业 研究一个问题，首要的是要把概念的准确涵义搞清。讲到文化，《汉语大词典》1990年版的解释是：（1）文治教化。（2）指运用文字的能力及具有的书本知识。（3）人们在社会历史实践过程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特指精神财富，如教育、科学、文艺等。[1]《辞海》1999年版指出：文化：广义指人类在社会实践过程中所获得的物质、精神的生产能力和创造的物质财富的总和。狭义指精神生产能力和精神产品，包括一切社会意识形式：自然科学、技术科学、社会意识形态等。有时又专指教育、科学、文学、艺术、卫生、体育等方面的知识与设施。[2]那么，文化这一概念的涵义究竟是什么。讲到文化，出现在面前的是这样的概念：文字、文章。文字是人类理性对外部世界的把握，是约定俗成的语言符号，是人类脱离蒙昧状态的重要标志。方章是约定俗成符号的集合，在内容上表达的是人类理性和感性对外部世界的把握及认识等。由此，可以说文化是人类对个部世界的理性和感性认识及表述，以理性认识为基本内容，一般由约定俗成的语言符号集合表述，内容由自然科学、人文科学、军事科学、艺术科学、体育科学等构成，也可称为精神财富，是文明的基础和前提。至此，可以说《汉语大词典》《辞海》对文化的解释是不准确的。理由在于：（1）没有准确地揭示其内涵。（2）没有正确地概括其外延。如其把物质财富、设施等也作为文化是讲不通的。物质财富、设施只是人类在一定文化基础上从事劳动的产品或劳动的必要条件，其包含着文化因素，但不是文化。 文化产（事）业一般。由上可知，在一个社会、一个国家、一个地域中，从事、发展自然科学、人文科学等的行为即为文化活动。将其作为产业经营，以谋利为目的的即为文化产业；不以营利为目的、以社会公众受益为目的，以社会财力支持其发展的，即为文化事业。 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文化产（事）业。一定的文化产（事）业都是在一定的社会经济体制和政治体制中存在的。一定的经济体制和政治体制是其相应产生的文化产（事）业存在和发展的基础，因而必然对其赋于质的规定性。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文化产（事）业长期内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以公有制为主体，生产关系多元化的混合经济为存在活动的基础；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为理论基础；以三个有利于为基本标准；以有利于人民群众文化消费的最大满足为基本着眼点。这即是我们的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对社会主义文化产（事）业社会属性的基本要求。 应当指出，从这样的概念出发来看待的文化产（事）业，包括的范围应当是：自然科学、人文科学、艺术科学、军事科学等等。因此文化产（事）业应包括上述所有范围的文化产品研究开发、教育培训、发展经营，及以此为主体的产品的生产经营活动。这样的文化产（事）业包括社会精神文明生产领域的全部活动和物质文明生产的部分领域。但我们通常所指的文化产（事）业，一般主要指：艺术、出版、新闻、音像、影视、图书等行业和领域。二者的内容是有明显区别的。严格地说，按习惯意义所形成的文化产（事）业范围并不是文化产（事）业的全部内容，但研究整个文化产（事）业并不是这样一个调研报告就能作到的，因而，虽然搞清概念涵义，但我们所调研的范围还是习惯意义上的文化产（事）业。 二、 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我省文化产（事）业空前繁荣成效显著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我省文化系统广大干部职工，在省委、省政府的领导下，坚持解放思想、实事实求是的思想路线，从破除“左”的思想观念入手，必革陈旧过时、僵化的计划经济文化体制，大胆探索、积极创新，努力服务于改革开放、“四化”建设，整个文化产（事）业呈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 （一）出现了一大批思想水平、艺术品味高的好作品。据不完全统计，改革开放20多年来，我省县以上各类剧团共创作京、吕、杂、话、歌、曲等节目1100台，演出40余万场，观众达4亿人次；电影放映648万场，观众12亿人次；出版科技、教育、文艺、教育、文艺、政治等各类图书5788种80亿册。城乡基层群众性文化活动丰富多彩，日益活跃。据统计，20多的来，我省共有23部戏剧、3000多种图书获得国家部难级以上奖励。 （二）现代化文化设施大批设入使用，基础设施不断改善。20多年业，电视作为新兴传播媒介，基本上是从无到有，发展壮大。目前我省已有1家省级电视以、17家市级电视台。有线电视已下渗到全省90.35%的镇、53.44%的村，全省电视人口覆盖率已达91.0%。县以上城镇共有160余个影剧院，多数座席在千人以上；图书馆140个，藏书2175.9万册；艺术馆18个、文化馆138个、博物馆70个。影视音像从无到有，现已具备了年生产50个版号8万盒录音带、342年版号103万盘光盘的生产能力。印刷业迅猛发展。企业数量大幅度增加，设备更新技改步伐明显加快，种类逐步齐全，大企业不断涌现。基础设施的加强，现代化传播手段的采用，使我省文化产（事）业传播和发展建立在了更为坚实的设施条件基础之上。 （三）体制大幅度转换，活力不断增强。20多年来，我省文化系统围绕释放活力，增强生命力，持续进行了文化体制改革。计划经济时期形成的“大统一”文化天下已基本打破。初步形成了市场经济条件下文化产（事）业发展的初步框架。图书馆、博物馆、基层群众艺术馆以社会公益为基本要求，实行社会财力保障。音像、图书、普通报刊杂志等尽可能实行市场化运作。戏剧等艺术表演团体给予必要财力支持。同时，文化与经济、科技联姻，多方筹集财力，进入市场化经营动作。内部实行管理体制、分配制度改革，实行合同制、聘用制。实行责任工资、效益工资等，演员收入与演出场次、效益挂钩。这些改革，既使文化产（事）业的社会功能得到保障，又增强了发展动力，释放了内在活力，强化了文化产（事）业生命力。 （四）人才队伍不断发展。至2002年底，我省文化系统共有干部职工20224人，其中高级职称310人，中级职称830人；出版系统共有干部职工近30000人，其中高级职称1000余人，中级职称近8000人；广播电视系统共有干部职工27634人，其中高级职称2544人，中级职称5803人。全省共有各类国家级艺术拔尖人才52名，省级艺术拔尖人才16名。我省文化系统还涌现出一批在全国具有较高声望的艺术家。如画家于希宁，书法家蒋维松、魏启厚，著名演员王玉梅家家功勋杂技演员邓宝金等等。人才素质的提高，队伍的壮大，使我省文化实力不断增强。 三、 当前影响我省文化产（事）业健康发展的主要问题及原因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20多年，的确是我省文化产（事）业空前繁荣时期。但这主要是和自己以前相比，如果实事求是地分析，当前我省方化产（事）业还存在着不少问题困难和薄弱环节。主要是： （一）演出行业不景气。据了解，我省县以上剧团中约有35%不景气，有的长年没有演出任务，基本处于维持状态。放映业特别是农村基层放映工作明显滑坡。据了解，我省电影系统2002年仅放映85部中外影片，共39700多场次，收入1653万元。除去外国大片和少数国产片票房价值较高外，其他多数处于保本或亏损状态。 文化基础高施建设滞后，部分老化陈旧。目前省会济南共有12座影剧院，有6座设施水平较好。青岛共有6座影剧院，除去1座档次较高外，其他多数处于陈旧失修状态。济南、青岛沿且如此，其他地市也不甚理想。 （三）市场化发育程度低。目前我省只有出版、报业等几个像点模样的产业集团。整个演出至今可以说尚未真正走上路子，形成气候。娱乐文化虽然近几年起步较快，但多数档次不高，难以形成影响和规模。引进外来文化少，开放度低，出国演出交流少。 （四）公益性文化事业相对薄弱。我省具有丰富的文化遗产，是进行传统文化教育的难得教材，但多数博物馆经费短缺，有的甚至连日常维护工作经费也无法保证，更难以谈到充分发挥传统文化教育今人、宣传海外的作用。图书馆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如何更好地发挥特有扔图书资源优势、扩大社会教育功能问题也不能敌适应需要。 我省文化产（事）业之所以明显短腿，究其深层次原因，主要在于： 一是“左”的思想残余尚未完全肃清，思想保守，观念陈旧。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前，我们党整个工作的指导方针是以阶级斗争为纲，整个体制也是按照这样的要求建立的。在这一观念指导下，文化首先是作为政治斗争的工具存在的，因而强调的是文化的政治性、党对文化的绝对领导和对文化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教育改造。由此必然形成的是强调文化的政治功能我，消费功能少；政治标准我，艺术水平少；管理干部重要，专家次要。应当指出，在建国初期，这种作法不无道理，但是随着党的工作重点的转移，阶级斗争已经不再成为主要矛盾了，这种观念、这种体制必然会成为文化产（事）业发展的严重阻碍。还应当指出，正是由于文化产品的消费对象是人民大众，因而直至十一届地三中全会以前，党始终把它作为政治舆论工具牢牢控制在手里，也正因为如此，文化陈线也是“文化大革命”的重灾区。这些问题至今尚未在理论上予以清算，因而形成的“左”的观念残余至今尚未彻底破除，仍程度不等地束缚着文化产（事）为的发展。 二 是旧的文化体制没有彻底破除。主要的是领导管理体制和文化动作 机制不顺。现行的文化领导体制，虽然艺术、出版、广播电视是政府部门，但又在党委宣传部门的直接实施管理。再是计划经济文化体制尚未彻底破除，书号至今实行的是审批制，一个出版社一年能出几本书全靠国家部门批给几个书号。电影发行至今仍是主度垄断的广电总局一手控制。剧目审批、评奖实行的可以说仍然是官方审批制，基本不看票房收入，演出场次，观众人次。体制僵化，的确使文化产（事）业想活而不能真正活起来，想发展而得不到应有的发展。 三是领导重视不够。20多年来我们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这是正确的，但不可认的是也的确有忽视对发展文化产（事）业领导的问题。强调的是物质财富的生产，经济指档数字的完成，相对忽视了文化产（事）业的发展。有些领导可以说至今未真正意识到文化行业的经济能力、经济潜力和海外国外事实上存在的对我们高水平高品味文化的巨大消费需求。因此工作上摆的位置不高，经费上给予支持不够，扶持政策也研究的少。四是消费意识不强，必然导致文化消费需求低，强度不高。比如，2002年我省城镇居民人均教育文化娱乐服和消费支出仅929.11元。其中，文化娱长乐服务121.34元，显然，消费强度不高。 四、 对市场经济条件下推动社会主义文化产（事）业健康发展的几点看法 经调查研究，感到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在我国经济全面入世的新环境下，如何推动文华产（事）业健康，使其在全国建设小康社会，在中华民族全面振兴的历程中，进一步发挥发基础和领率作用，在观念上、体制上、政策环境上都有许多问题要解决。我们的几点看法是： （一）要明晰新形势下文化产（事）业发展的基本指导方针。文化产（事）业是整个社会系统工程中的一个子系统，其必然要以社会基本着眼点、注意力的转移为转移。在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全面入世的新形势下，文化产（事）业健康发展的基本指导方针应该是：认真贯彻党的十六大和十六大三中全会精神，坚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以满足人民群众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日益增长的文化消费需求为基本出发点，遵循文化产品、文化产（事）业发展的内在规律要求，最大限度地借鉴学习引进外部文化精华和先进体制手段，坚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以人民大众喜闻乐见为基本标准，高雅文化、通谷文化、娱乐文化并举，传统传媒手段与现代传媒手段并举，经营性、公益性文化并举。继续以出版业、影视业产业化为龙头，推动戏剧、放映业等更大步伐地走向市场，充分发挥图书馆、博物馆在文化传播中的枢纽和中心地位作用。文化产（事）业发展与旅游业、服务业、体育事业等共同发展相结合，为人民大众不断提供日益丰富的高水平高质量的精神食粮，使文化产（事）业逐步成长为我省两个文明建设中的基础性、支柱性产业。 正确一解这一指导方针需要搞清以下问题： 一是把握文化发展方针的时期区别。文化发展的方针是由党的一定阶段的工作方针决定，并为其服务。建国初期，巩固政权是头等大事，文化工作必然要以阶段斗争为纲，把为巩固政权服务为基本要求。当前，我们处在经济建设为中心、市场经济、全面入世的新形势下，文化当然要为发展市场经济服务，以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文化消费需求为基本着眼点。 二是要科学地界定文化产品的属性。文化产品、文艺产品之所以有社会需求是由其内在属性功能作用决定的。应当承认，大概念的文化是文明与蒙昧相区别的产物，自然有它的需求。作为现行意义上的文化产品，实际上在很大程度上是艺术主品。其是以形象、动作、语音等为手段，表达的是人类的情感意识等。在表演对象的心灵中能否唤起同感，产生共鸣，是其有无需求的前提。知识性、娱乐性、思想性、政治性是其内在构成要素。这一产品在不同体制下可以有不同的生产方式。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必然具有商品属性。即便是公益性文化事业也脱离不了市场经济规律运作的制约。因此，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市场经济条件下的文化产品生产同样是商品生产，其必然要遵循市场经济规律。这是我们在新时期研究文化产（事）业发展的一个基本出发点。由此其必然要以消费者的需求为标准，要作为商品生产来对待，要根据商品经济一般法则来处理好公益性和商业性文化产（事）业的衔接问题。 三是要遵循文化产品生产、文化产（事）业发展的内在规律要求。艺术产品、文化产品生产，艺术产品、文化产品生产，艺术产业、文化产（事）业发展有其自身规律。名演员、名导演、名作家等的确是文化产品生产的关键要素。，诸多艺术人才结合在一起形成一支有声有色、高水平的演出队伍，也有自身的内在组合运作规律。由此决定，对文化产（事）业的领导和管理也必然有其自身特点。文化产品生产、文化产（事）业发展必然以文化人才的成长和发挥作用，文化队伍的优化组合、优势互补等特有艺术规律等为依据。 （二）要从质与量两个方面界定文化产（事）业发展的目标。从现实情况出发，我省骊今后一阶段文化产（事）业发展必须提出质与量两方面的目标要求。从质的要求来说，要经过3至5年的时间基本破除形成与市场经济想适应的新文化观念和新文化产（事）业体制。从量的方面说，对出版、电视等现代传播媒介要有产值量化指标；对戏剧、电影等演出为在采取必要财政扶持措施的基础上，要有其演了剧目、场次、创收要求；对基层文化站（馆）、图书馆、博物馆在给予应有的工作经费的基础上，要提出发挥社会作用的具体工作指标要求。图书馆要有借阅次数、借阅人次；博物馆要有参观人次，文物交流展出等要求；基层文化站（馆）要有组织群众文化活动人数、次数要求。还要有对党委、政府文化产（事）业发展的总体目标要求，有文化产（事）业长入旅游业、服务业、体育业等工作要求，有对博物馆、图书馆、基层群众艺术馆与当地经济社会同步发展的投资增长指标要求等。以上指标可以从一定角度检验文化产（事）业发展的实际效果。切忌制定一大篇指标体系，齐步走，必然会出现形式主义、新的劳民伤财“政绩”工程。 （三）逐步构建新进期文化产（事）业发展新机制。一定体制是一定观念的产物，随着观念的转变，体制也必然随之转变。市场经济条件下，文化（事）业的新机制主要包括以下几下内容：人才机制、文化产（事）业运行机制、文化产（事）业领导管理机制等。 文化艺术人才机制改革。文化艺术人才的产生，天赋基础，明师是关键，勤学苦练是途径，宽松自由的生长创造环境是必不可少的外部因素。由此出发，必须把文化艺术人才苗子的选拔培养放在基础性位置。要继续创造求师学艺的更为适宜的条件。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人才工作的决定》精神，要认真实施艺术人才职称评定改革，学历只能作为艺术人才职称评定的基础，艺术水平、艺术成就才是主要依据。《决定》指出，专业技术人员主要是社会和业内承认。根据此精神，应该研究深化现行的国家文化艺术职称审批制改革，把国家审批文化艺术人才职称真正改为艺术学术组织评定任职资格，用人单位聘任。对国有剧团实行演员合同聘任制。逐步探索剧团和演员双向选择机制。这是文化市场经济的内在要求。艺术水平如何、艺术劳动成效如何，检验的标准是社会，是市场。 专业演出团体是艺术产品生产经营基本单位。原则上应该借鉴经济体制改革的做法，将其逐步建立为充满生机和活力的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我发展、自我约束的文化经济实体。演出市场同样要有国营、民营等多种文化经济成份组成。各专业艺术演出团体均实行法人负责制。人员任用、工资等由法人负责。为弘扬地方文化，各级应重点扶持当地优势和特色艺术团体，双方签订合同，明确扶持力度和剧团责任。电影放映可以考虑实行两条渠道：商业性影片，自主经营；政治性、教育性、科普性影片由有关单位根据情况与放映单位签订合同放映，需要的给予补贴。出版、影视也要改革和破除不适宜的体制和管理规定。基层群众文化站（馆）、图书馆、博物馆也要继续深化改革，进一步启动活力，为群众性文化活动创造更良好的条件。 构建市场经济条件下文化产（事）业领导管理新机制。将目前事实上存在的各级党委宣传部门对文化领域一统到底的领导管理机制改为党委领导、政府管理、部门负责、文化经营单位自主发展的新机制。党委主要在政治上、思想上加强对文化产（事）业发展的领导。政府负责文化产（事）业发展的行政管理工作，主要包括行业规划、发展目标、政策措施等。可以考虑成立各级主文委或文办统筹这方面的工作，下属各文化行业管理办公室。与此相适应，要加强各文化艺术学会等社会基础组织即中介机构建设，并赋予其必要的社会职责。要健全文立法，实行法制管理。还要配套建设文化艺术发展社会筹资融资、艺术信息交流、产品市场营销等新机制。 再是要研究改革调整现行的出版管理体制、电影发行体制、演出剧目审查体制。书号管理可以管理可以考虑除去政治性等书籍外，其他原则上改为出书备案制度。电影发行可以考虑将现行的高度垄断的发行机制改为几家国家级电影公司司竞争发行新机制。电影放映，省市都可以设立几家放映公司，国家、集体、民营都可以经营。这就把电影放映市场搞活了，把官办电影放映机制的一统天下打破了。政治性影片审查从严，一般性影片查从宽。戏剧等节目审查体制可以考虑除去政治性节目继续保留审查制度，其他实行备案制。据了解，以上三个问题都是国家的现行规定，建议省委省政府、省直有关部门分别向国家主管部门提出改革建议。 （四）市场经济条件下推动文化产（事）业健康发展应该搞清的几个深层次问题 感性不能从本质上揭示问题，理性才能为实践发展开辟广阔的道路。在全面入世、市场入世、市场经济的新形势下，推动文化产（事）健康发展，有几个层次比较深的文化、文艺理论问题应当解决。 1、中国传统文化底蕴问题 中国是一个具有五千年历史的文明古国，我们国家之所以能在漫长的历史中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至今不衰败，博大精深的文化底蕴是其基础性原因。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不仅为她的子孙后代所骄傲，也为世界各国所瞩目、仰慕，而至今不失其神秘色彩。那么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底蕴究竟是什么？应当说，几千年来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主要由三部分构成，即道学、儒学、佛学。这三大学术体系，无论哪一支都源远流长，体系复杂，典籍浩如烟海。那么应当如何去把握？自古以来，古今中外，各种学派、学术体系之所以能够构成其学问，核心的东西都是世界观、方法论。马无思主义是这样，其他也是如此。那么道学、儒学、佛学各自没有世界观、方法论，他们的世界观、方法论又是什么？道学中最权威的著作是《道德经》。《道德经》指出：“有物混成，先天地生。”[3]“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4]很显然，这里谈的是世界观，说的是“有物混成”，而不是“有神混成”，是“负阴而抱阳”，因而他的世界观是唯物的、辩证的。儒学有没有世界观、方法论？“四书五经”是儒家权威著作。》《易经》是其之一。一部《易经》从头至尾一不讲神二不计鬼，而是讲阴阳以立统一，讲的是阴阳对立统一的不同形式及变化发展，同样是唯物的、辩证的。佛学经典有数万部之多，其中论述佛学理论的是《般若波罗密多心经》。那么释迦牟尼的世界观、方法观双是什么。释迦牟尼说：“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5]这十六个字是著名论断。这里的“色”是指什么？这里的“空”又是指什么？我们说几千年以前的古汉语概念的内涵和外延与现在是有区别的。在当时，这个“色”是多义词。在此指的是事物的现象。这个“空”指的是事物的本质。因而这四名话的含义是指事物的现象和本质的关系。那么释迦牟尼的世界观有没有神，有没有鬼？释迦牟尼说：“空中无眼耳舌鼻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6]一口气连续说了许多无这无那，连提都没有提鬼神之事，而“有神有鬼”就不是空，就与其更为明确的论断“诸法空相”。[7]矛盾了。对此，释迦牟尼在《金刚经》中还说过“若以色见我，以间声求我，是人行邪道”，[8]含义是空。在释迦牟尼生前最后一次应该说也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讲学活动中，他全面系统反复地论述了这一问题，结论是：其它都是现象，空才是本质，才是他的本义。他明确指出：“无为是空，无为空，有为空，内空外空，大空小空，皆归一空，更无别空。”[9]这与自然界中分子原子都是物质在一定层次上的属性含是一样的。因此，我们说释迦矣尼的世界观、方法论同样也是辩证的、唯物的。这应当说是老子、孔子、释迦牟尼三位大学问家的本意。至于后人，主要是汉代的董仲舒等人宣扬“不可知论”，把这三大学问体系加上神秘、迷信色彩，那是另外的事，同时歪曲了他们的本意。因此我们说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底蕴、梳心，其中灵魂性的东西是唯物的、辩证的，用今天的语言表述是物辩证法。应当指出，虽然三位先人在论述他们的观点时使用的语言概念不同，论述的角度、方法，也不相同，含主必然有所区别，但在一定程度上，我们仍然可以如此把握他们的观点，即：表达的内容都是唯物辩证法的起源不仅在西方可以追溯到古希腊，在东方同样蕴、核心，是我们的祖先早已掌握的精神文化的瑰宝。在现象上，这一学问我化为方方面面的具体学说，但核心不断与时俱进，保持了旺盛的生机和活力。如饿了吃饭，冷了穿衣，就是实事求是。还应当说，中华民族这一传统文化底蕴无论在当前今后都具有旺盛的生机和活力，必定推动中华民族永远蓬勃向前，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那么由此可得什么？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老祖宗们共同提出的价值观是：“真、善、美”。当代人文学家比较统一的认识是，“真、善、美”是中华传统文化的主要流派，是儒释道 学说的基本内容，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之基石。如找论据，孟子说“仁者爱仁”，[10]老子说“天道无亲，常与善人”，[11]庄子说“法天贵真”，[12]佛家主张“慈悲为情”、“众善奉行，诸恶莫作”。因而我们说“真、善、美”既是近代西方提出的社会主流意识，也是中华民族先人们提出并实行到今天的社会主流意识。无论在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国度、任何时空条件下，“真、善、美”总是人们共同追求的美好境界。“假、恶、丑”则必然是人们厌恶和不耻的，这也即是几千年来在古今中外“真、善、美”成为人们文化活动、艺术活动所共同把握的主题和基本内容的根本原因，是几千年来古今中外文化界、艺术界不同形式的文艺的作品具有内在生命力的根源所在。今日仍然如此。当前我们正处于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奋斗目标的历程中，弘氧气族精神、讴歌赞颂干部群众奋斗业绩，自然就成为时代和艺术的主旋律。当然，文化作品、艺术作品形式多样，表现的内容极为丰富，对此不能做教条主义的要求。 以上讲的是东西方文化在本质上的共同性、本质上的一致，是世界各主要文化体系流派的共同点。但各文化体系流派又都具有自己的特点，这是个性，也是其生命力之重要所在。因而在讲到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底蕴时，不仅要看到其与外部文化的共性，也要把握个性。源远流长，博大精深，不失其神秘色彩，可称之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鲜明特点。不仅如此，中华民族传统文化还以其生成存在的象形文字语言特点和作为载体的中华民族的生活方式与其他人群语言和生活方式的区别而更具特点。实事求是地说，这应当称之为中华民族的骄傲。但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在新形势下，必然要发展变化才能永葆其生命力。当今之世，中华文化绝不可能再是一元化的封闭文化体系，必然要最大限度地学习、借鉴、吸纳、融合世界上一切优秀文化成果，以开放、多元化为其新特点之一。舍此，无以适应变化发展了当代外部世界的要求，不可能在世界文化体系中居于先进地位，也是不符合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底蕴的要求的。 2、山东文化的特点问题 山东是一个文化大省，具有丰富的传统文化资源。三教圣人的孔子在山东，五岳之尊的泰山在山东，同武王大封诸侯，姜子牙封在青，济南即为“郡”。山东还有“亚圣”孟子，“武圣”孙子，“书圣”王羲之，……这些丰厚的传统文化资源，至今仍为我们山东人所骄傲和自豪。同时也是山东省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省份在兄弟省和海外可以展示的特有文化资源，是我们山东得天独厚的文化资源。那么应究竟怎样自待山东文化特点？应当说，山东传统文化资源的确十分丰厚，山东人的祖先的建树。我们的先人的确值得骄傲。他们是一批思想解放的先行者，是一批学问建树的开拓者，是一批大成就者。他们最可贵的精神在哪里？在于创新精神。正因如此他们才会在各自的领域中敢于突破当时被公认为正确的传统观点，提出自己的论断，形成自己的新学说，并使其系统化。这一点在一定意义上可以说是山东先人们给我们留下的最宝贵的精神财富。当我们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至今仍可以看到这一财富的丰厚精神价值。但是如果对山东文化发展的历史作一分析，可以看出，山东的先人中有大成就者主要集中在两千年以前，而近两千年来，大学问者、大成就者寥寥无几。这里面必然有其内在原因，可以说，在古代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以后，保守成了做学问的主流派，因循守旧、循规蹈矩成了做学问的准则。由此必然窒息思维和创新。历史学家共同的看法是，汉代大儒仲舒神秘化、保守的学术观点窒息和压抑了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发展。近两千年以来对中华民族文化的贡献远远跟不上两千年以前，在很大程度上原因也在这里。因而山东文化既有在两千以前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称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代表的一面，又有近两千年来因循守旧、无所作为、不思进取的一面。应当说直至今日，山东文化的这两种特点仍然具有现实影响。在改革开放中我们一再出现的思想保守、观念陈旧，也与由此形成的传统思维定式的影响有关。当然山东文化还有其它特点，比如，淳朴、勤劳、勇敢、重礼仪、讲交情等等。这也都与山东是儒学文化发源地不无关系。讲山东文化的特点，是为了客观地、全面地认识自己，扬长避短。 3、艺术的永恒主题问题 所谓艺术的永恒主题，是西方文艺学家在文艺复兴时期提出的，基本含义是：爱情是艺术的永恒主题。这一命题在文化革命中曾遭到了严厉批判，被斥为资产阶级的“毒草”。现在看这种批判是不负责任的，是阶级斗争“左”的表现。但其在艺术领域造成的不良影响至今仍未彻底肃清。那么应当如何看待这个问题。首先所谓爱，不必违言，这里主要讲的是两性之爱，恋人、情人、夫妻之爱。这一问题的确比较复杂。人是有意识的高级动物，两性之间的相互吸引发展到一定程度必然表现为爱情。这是人这种有意识的高等动物自然生活的规律。中要人这种高等动物存在。爱情必然存在。虽然它在不同的时间地点，在不同的政治、经济条件下，依存的基础有所区别，但舍去了当时经济社会政治思想文化等的影响之外，其基本的自然心理意识是一样的，即想互吸引，视对方似乎一切都好，渴望成为对方生活的一部分，相互交合。又因为，人始终是在一定时空中、具体的经济文化政治条件下生活的，因而，冲破、摆脱其市俗束缚的纯真爱情，便更为可贵，成为人们神往、讴歌、赞美的对象。因而在一定程度上，作为文艺理论将爱情这个概念抽象出来，将其命名为永恒的主题，可视为感性中包含着理性，抓住了要害。那么其作为永恒的主题是否准确？应当说艺术表现的主要是生活，包括人类的自然生活、经济生活、文化生活、政治生活、社会生活等等，一般来说始终以人为载体。而人从古到今未摆脱过自然竽活，其自然生活是其他一切社会活动的基础。进一步说虽然生活，其自然生活是其他一切社会活动的基础。进一步说虽然在不同社会形态下，人的社会生活必然会对其自然生活产生影响，比如原始社会中，人们的吃饭和今天人们的饮食在方式上、方法上、食物上都有天壤之别。但是仍然不能否认，人的自然生活是其他一切活动的基础和载体。因而将爱情称之为艺术永恒主题是有其内在原因的。其次，爱情是社会主流意识“真、善、美”的内在组成部分。“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的著名诗句，可视为权威性论据，因而，其必然是永恒的主题，即便是“暴露文学”、“批判文学”也是从另一角度反映“真、善、美”的。再是从广义上来说，爱还包括对自然、人类、民族、国有、人民、父母、子女、兄弟、亲友之爱，可称之为博爱。其必然是艺术作品中所不可缺少的。在大量的现实文艺作品中，可以看到几乎没有一部作品能够完全摆脱广义之爱或狭义之爱的情节和内容在其中，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人的自然生活是其他一切社会生活的基础。因而我们完全可以不回避这个问题，对其给予实事是的结论。还要看到，讲爱情艺术的永恒主题，对其给予实事求是的结论。还要看到，讲爱情艺术的永恒主题并没有否认政治生活、军事生活、经济生活、文化生活等其他内容，同样是艺术的永恒主题。艺术作品的生命力不在于其他内容，同样是艺术的永恒主题。艺术作品的生命力不在于其主题如何，而在于其艺术性、思想性、知识性、政治性的统一，即其能否给人以“真、善、美”的享受和启示。因此我们在一问题上完全可以解放思想，理直气气壮地把人类生活中一切“真、善、美”的东西作以主题，将其创作为具有高度思想性、艺术性的文艺作品，必然都是有其内在生命力和高度艺术价值的。 4、艺术作品的标准问题 文艺作品作为满足社会需求的一种社会精神产品必然有质量要求。这一点在某种决义上与物质产品一样。但其作为精神产品又不是像物质产品那样用理化指标等可以衡量的。那么，艺术产品的标准是什么？当衡量一部分作品时，出现在面前的一般是艺术性、知识性、思想性、政治性等四个要素。以上四个方面，一般来说可以作为评判艺术产品的基本标准，但其四者的内容有别，地位和作用也不一样。艺术性在其中占有首要的位置。因为艺术产品的生命力首先首先是能给人以艺术上的感受，即可欣赏性、娱乐性和趣味性，因而其必然首先要符合这一要求。由于产品的种类不同，表现的内容不同，因而有些艺术产品只要符合这条标准就是合格的、高水平的艺术产品。但艺术作品作为社会精神产品，形式内容多样，戏曲、影视等剧目又都有一定的思想内容，因而作为有一定思想和艺术情节的电影、戏曲等，必然要有思想标准问题。这即是通常说的思想要健康，以“真、善、美”为标准。也是由于以上原因，以政治事件、活动为内容的用品，相应的要有政治标准，即我们通常说的政治观点要正确。具体来说要符合宪法的要求，符合四项基本原则的要求。至于知识性，对于科普作品来说，也是必不可少的条件。至此，艺术作品评判标准已经可以明确了，即对不同性质的艺术产品，要用不同的艺术指标体系来衡量。那么评判的主体又是谁？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文化产（事）业是为人民大众的，人民大众既是文化产（事）业的消费者，又是文化产（事）业作品的评判者。这一点毛泽东早在1942年延安文艺座谈会的讲话中就强调过，在市场经济体制的今天这一论断仍然是真理。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人们的文化艺术消费需求与其他消费需求一样，一般表现为有支付能力的货币购买。因而戏曲、电影等上座率如何，小说等销售数量如何，影视等收视率如何便成为检验艺术新产品是否为人民大众所真正喜闻乐见的基本指标。原因在于，其真正进入了人民大众的文化艺术消费。人民群众舍得以货币付出为代价得到这一艺术性消费。人民群众舍得以贷币付出为代价得到这一艺术性消费。过去曾有这样的观点，认为有票房价值的艺术作品有的内容情艺不健康，因而不能把上座率、收视率、票房收入等作为评判艺术产品的标准。我们说，并不绝对否认这种现象。但从主流来看，从历史唯物主义的角度来看，这种理由是站不住脚的。人民群众是历史活动的主体。这一主体当然具有文化艺术产品的艺术性、思想性、政治性标准的鉴赏力。因而这种理由不能成立。据此，在市场经济条件下，面向社会公众的文化艺术产品，究竟是否真正为人民大众喜闻乐见，应当把上座率、收视率、票房价值作为重要指标。从上面的观点来看，我们现行的文化艺术产品的审查、评奖、管理等方面的确有许多不合理的东西需要改变。总的来说，要从彻底破除“左”的思想残余入手，大胆学习借鉴发达国家文化艺术产品行之有效的审查、评奖、管理办法，积极稳妥、大刀阔斧地予以改革。 5、新兴娱乐业问题 这些年，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夜总会、歌舞厅、音乐荼座等一大批新兴娱乐行业发展了起来，拓宽了消费领域，丰富了休闲生活内容，在活跃经济和对外经济发展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其产生、存在和发展，向社会表明了其是具有社会消费需求的。但不用回避，这一新兴文化娱乐消费方式也引起了这样那样的责难。比如有的将其斥为庸俗、黄色，有的认为其多少带一定的色情味道。应如何看待这类问题？应当说任何事物的产生都有内在必然性，新兴文化娱乐业同样如此。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前，温饱问题尚未解决，根本谈不到休闲娱乐。今天我们国家已经全面入世，大踏步迈入了市场经济、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新历程，不仅小康目标初步实现，在不同地域有一部分城乡居民已进入了宽裕型或较高水平的生活消费阶段。收入水平、消费水平的提高必然应运而生。市场经济条件下，虽然体力劳动的强度明显降低了，但许多领域脑力劳动的强度大幅度提高，生活工作节奏大大加快，人们的体力、脑力劳动支出加大。马克思指出：“消费直接也是生产，正如在自然界中元素和化学物质的消费是植物的生产一样。例如，在吃喝这一种消费形式中，人生产自己的身体，这是明显的事。”[13]新兴娱乐活动不失是人们休闲娱乐的一种新选择。还要看到，入世使我国经济、科技、文化与外部交往更加密切。东方文化绝不能再是封闭式的单元文化体系，必然成为开放式的多元文化体系，即其不仅要适合东方人的文化消费需要，还要适合西方人的文化消费需要，不仅要适合东方传统人垢文化消费需要，还要适合东方现货人的文化消费需要。这就是要求我们的文化也要在更大程度上开放。再是从社会主义的本质来看，就在于其能使人们过上比资本主义要加自由、幸福、美好、文明的新生活。正如《共产党宣言》中指出的：“未来社会是自由人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自由发展的条件。”[14]因而，新兴娱乐业的出现和发展有其内在必然性。在这方面，从我省现实情况来看，一是要进一步解放思想，继续清除产品经济狭隘陈旧消费娱乐观念对新兴娱乐业发展的影响。再是要放宽政策。建议新兴娱乐不仅可以国资、民资经营，外资也可以经营。不仅中国人可以从业，外籍人也可以从业。再是清理各级党政过去出台的廉政建设规定中对党员干部新兴娱乐业消费的过时的不应有的限制（不许公款进高档娱乐场所的规定等除外），以为其创造一个更为轻松适宜的外部发展环境。再是有关部门对这些新兴娱乐行业应在支持发展的前提下，提高管理水平，改进管理方法。这一块适度发展了，对繁荣服务业，促进旅游业等都是有作用的。对此持相反意见的同志，理由主要在于这些新兴娱乐业有色情内容或有碍风化。对这个问题是否应这样看待。古人说：“食、色、性也。”[15]二千多年前的中国人远不像今天这样假道学。色和情如同吃饭一样是人这种有意识高级生命生存的内在要求。因而大可不必一谈色情就谈虎色变。自从人类产生以来，在一定意义上可以说就是在色与情中生存繁衍而且舍此是不能完成人类生存和繁衍的。因而人类色情之求是不违反客观规律的。有人说我们讲的是不应有的色情。这种理由看似有理，实际上也站不住脚。什么为应有，什么为不应有是一种判断，是道德观念范畴的东西。一定的道德观念是在一定的经济条件下产生的，因而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变化，人类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婚姻家庭形式都会随之变化。这是历史唯物主义基本原理，因而在一定经济基础上产生的观念必然会随着经济基础的改变而改变，而新观念也将随着经济基础的发展而发展。因而我们切不可死抱着在产品经济体制下形成的狭隘色情观念来看待市场经济条件下变化了的新情况。再是我国是一个有五十六个民族组成的国家，入世又使我们与世界民族更大程度地连结在一起，这样一个多元文化的综合体所形成的色情观念必然与产品经济条件下一元文化体制所形成的观念有巨大区别。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在市场经济发展到如此程度的今天，在这个问题上还是实事求是一些为好。再是对这一问题，恩格斯早有论述。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起源》一书中，恩格斯对人类的种族繁衍、性交、爱情、婚姻、家庭进行了历史性的说尽考证，涉及到了人这种高级脊椎动物与其它动物由生理学特点而形成的性爱特点，重点批判了当时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由于财产制度的不合理形成的性爱、婚姻、家庭等的不合理，对于未来社会，他的看法是：“他们自己将做出他们自己的实践，并且造成他们的据此来衡量的关于各人实践的社会舆论——如此而已。[16]从中可以看到恩格斯告诉我们对这一问题应持客观的态度。再是，虽然如此分析这一问题，但是还要看到“万恶淫为首”仍然是至理名言，“富贵不能淫”始终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五）应当研究采取的几项扶持政策措施 当前推动文化产（事）业发展有以下政策措施需要研究解决： 一是公益性文化事业的财力支持问题。对各级图书馆、博物馆、艺术馆建设必须纳入日程，使与当地经济社会发展相同步，对其基础高设施建设资金、维持资金、人员经费等应在合理预算的基础上给予保证。 二是对县以上重点扶持的当地特色艺术演出单位要给予稳定的基本财力支持。要根据财力情况对其剧目研究开发继承给予必要的经费保证。 三是要建立发展多元化的社会筹资渠道，有条件的还可建立文化发展基金。 （六）文化产（事）业工作者的社会责任问题 文化艺术产品的消费对象是人民大众，质量如何关系重大。从高标准来说，每个文化产（事）业工作者都应当是人类文明的工程师，把“真、善、美”的精神产品提供给社会公众是他们肩负的社会责任。从低标准来说，也绝不允许危害社会。因此每个文化产（事）业工作者都要在提高自己艺术素养的同时提高自己的思想道德政治素养。文化产（事）业活动、产品要符合宪法的要求，符合四项基本原则的要求。要积极主动地服务于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宏伟目标，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要切忌唯利是图、见利忘义以及假冒伪劣等精神产品的生产和销售，更不允许剽窃、抄袭、抢占别人文化艺术成果等欺世盗名、违反职业道德的行为发生。 （七）改进对文化产（事）业的领导问题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加快文化产（事）业发展，建设文化大省是一个新课题，也是一项关系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宏伟目标成败的重要事业，如同任何一项工作一样，各级党委政府必须给予应有的重视，从现实情况出发，加强对文化产（事）业发展的领导。当前应重点解决以下问题。 各级党委政府领导，特别是主要领导、分管领导要从转变观念，树立文化产（事）业发展的新观念、新意识入手，提高对文化产（事）业工作的认识。要明确树立文化产（事）业以满足群众日益增长的文化消费需求服务为目的的新观念；明确树立文化产品是精神商品（公益产品）的新观念；明确树立文化产（事）业发展是关系到民族灵魂塑造、全面建设小康事业兴衰成败的新观念。要加强文化艺术知识学习，不断提高文化艺术素养，取得领导工作的主动权。各级党委政府要将文化产（事）业发展摆上重要议事日程，给予坚强有力的领导。要研究艺术规律，研究市场经济条件下文化产（事）业发展规律，研究文化产（事）业在当地经济社会发展中如何发挥好支撑和牵头作用等重要问题。要在明确当地文化产（事）业省情、市情、县情的基础上，将其纳入规划，明确目标，采取措旋，促进发展。要放手培养一批在国内外有一定影响的名演员、名导演、名作家、名书法家、名画家等。要有的放矢地引进省外、国外的大腕到山东来干事创业，一展身手。要研究明确当地文化产（事）业发展龙头企业、重点行业，采取必要扶持配套措施，促使其发展壮大，形成气候。工商、物价、税务、卫生检疫、公安等部门要进一步提高改进管理和服务水平，各有宣传舆论单位要加强宣传，促进社会观念和舆论的转变，共同为其创造一个宽松和谐的社会环境。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提出了经济建设为中心、改革开放的基本点。这是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重大历史性转折。20多年来，我们的现代化建设事业迈出了巨大的步伐，取得了可喜的成就。既为文化产（事）业创造了发展的条件，也提出了相应的发展要求。党的十六大和十六届三中全会提出了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宏伟目标，形势喜人，形势逼人，目标远大，前程广阔，对各项事业提出了更高要求。目前我省文化产（事）业发展虽然还面临着很多的困难和问题，但蓬勃发展的条件初步形成，一个社会主义文化产（事）业发展的灿烂春天正在到来，让我们张开双臂，拥抱这个春天吧。 引文出处 [1]《汉语大词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出版，第1515页 [2]《辞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9年出版，第4365页 [3]《老了·道德经》，老子，中华书局1998年出版，第10页 [4]《老子·道德经》，老子，中华书忆1998年出版，第14页 [5]《佛教经典精华·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释迦牟尼，宗教文化出版社1999年出版，第3页 [6]《佛教经典精华·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释迦牟尼，宗教文化出版社1999年出版，第3页 [7]《佛教经典精华·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释迦牟尼，宗教文化出版社1999年出版，第3页 [8]《佛教经典精华·金刚般若波罗蜜经》，释迦牟尼，宗教文化出版社1999年出版，第17页 [9]《大通方广经》又名《大通方广忏悔灭罪庄严成佛经》，释迦牟尼，日本汉文版《大正藏》第85卷。又见藏译经，名《圣大解脱经》。 [10]《孟子·离娄下》，孟子，中华书局1998年出版，第68页 [11]《老子·道德经》，老子，中华书局1998年出版，第23页 [12]《南华经·杂篇·渔夫》，庄子，安徽人民出版社2001年出版，第377页 [13]《<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马克思，《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人民出版社1995年出版，第2卷，第8页 [14]《共产党宣言》，马克思、恩格斯，人民出版社1997年出版，第50页 [15]《孟子·告子上》，孟子，中华书局1998年出版，第89页 [16]《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思格斯，人民出版社1999年出版，第8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