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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介:号空斋居士,艺名依稀子,1929年生,四川盐亭县人。中专文化,国家干部。中国当代诗词选编委会编委,江南诗词学会和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国际文艺家协会会员,当代中华诗神,中华先锋诗人。传略载入《中国专家人才库》、《世界华人文学艺术界名人录》(三)、《中国专家人名辞典》、《中华诗人大辞典》、《中华当代诗词艺术家大辞典》和《中华当代词坛名家传略大辞典》。其诗词发表于《江南诗词》、《中华诗词》和《中国当代诗词选》(六—十)等十多家书报刊物。得过奖章奖牌奖状十次以上。著有530多首《依稀子诗词》,包括关于说入声在内的文章六篇。牟氏擅长诗词艺术的研究和探索,注重深入实际感悟人生。其作品以极为凝炼的笔墨,烘托出极为深邃的意境和宽广的情蕴,行文简洁犀利,想象奇特新颖;文字对仗工整,清娴淡雅幽香;语言质朴明达,刻画细致真切。无论是谋篇布局,还是遣词用句,都显示了其娴熟的艺术功力,凸现了他对生活的深入观察和艺术把握,创造性的实现了景致与情怀、现实与历史的和谐统一,自然而然地从多种角度折射出其馨香的品德和高洁的志向。抚今追昔,勇于创新,在创作实践中丰富和发展了新的理论,取得丰硕的成果和宝贵的经验,撰写了《长相思·献与香娃》、《眼儿媚·感怀》、《西江月·国庆》、《踏莎行·读党中央<建议>有感》、《南歌子·江主席视察海军并观看演习》等多篇(首)具有较高学术研究价值的精品诗作和论文,为中华文化的整合,及推动诗词艺术事业的繁荣发展,在学术界引起了广泛关注,为有关部门和相关研究领域的专家学者提供了理论上的启示、提醒和参考借鉴作用,为中国文学事业的繁荣和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突出贡献。
全文:
一、捍卫入声及其它
二十年前教中专语文,曾悟到音乐C调之1、3、5、7为平声,2、4、6为仄,相邻D调则相反,余可类推,铿锵好听之说便原形毕露。一些人硬要将入声派入它声,妄言早已定调,估倒推行无入声韵书,整乱诗词界。因此各种乐器不能再奏入声,他们不知人和自然界到处有入声,或知而掩耳。各种广播,大量存在入声,有入声的普通话真正很好听,他们硬说:普通话没有入声了。真是对人类文明,对音乐,对诗词,对祖先的严重亵渎。《词律》中《琵琶仙》词所注,姜白石云“哑觱栗吹之者则断应用入声”。故知入声韵乃乐律使之然矣。请文学界音乐界诗词界同仁团结起来,为捍卫入声努力奋斗。另外“古汉语”之提法也是大错,古人刻甲骨很难,制简也不易,故先精之又精,简之又简,然后才刻甲骨制竹简。文言乃文章之言,语体乃口语之体。说古人能说,文言式之“古汉语”,真天大笑话。
二、入声到处存在——入声在普通话中很好听
我很爱读郑伯农先生《关于诗词的改革和创新》,汉语方言很多,推广普通话就能解决,但说:“普通话是没有入声的”,这与事实不符。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和中央电视台各套广播中,到处都能听到入读之声。所以我一再主张“视而应见、听而应闻、食而知味”。一些同志天天接触入声,天天听了入声,天天说了入声,却一味要抹煞入声,为什么要消灭入声?我想听些道理。入声是天籁所赐,入声在天籁中有很重要的位置,但是有语言有音乐的地方就有入声。自然界中入声到处存大。掩耳不可盗铃。入声在语言中有何不好?能传授点很好的道理吗?入声无罪,请给它地位。
我收集了一些中央电视台在广播中所读的入声字如下:
一、 从三月一日起“发给船员证书”的“发”字。
二、 云南“黑叶猴的杀婴现象”中的“黑叶”和“杀”字。
三、 胡主席访加蓬时说“中非友好合作”中的“合作”。
四、 胡主席向邦戈总统说“我们建交三十周年之际,深化在经贸领域的合作”中的“十”和“域”。
五、 胡主席向邦戈总统说“中国是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中的“国”、“的”和“发”。
六、 罗京说“欢迎大家收看新闻联播节目”中的“节目”。
七、 九泉发射中心说“一、二节分离”中的“一”和“节”。
八、 杨利伟说“飞船正常,完毕”中的“毕”。
九、 杨利伟说“我一定不辜负首长和全国人民的重托”中的“一”、“不”、“国”和“托”。
十、 焦点访谈“用事实说话”中的“实”。
十一、邢质斌说美国“机遇号今天北京时间”中的“北”。
十二、宣传“二十一金维他”中的“十一”。
真正不胜枚举。谁说中央广播各台不是用普通话广播的?入声在普通话中好听极了,辽宁诗人于海洲、辽西痴女毕彩云(住韶关)和北京诗人王成刚都能运用入声,有人说《新华字典》早将入声分派到其它声了,是语言学家定了调的,不能改动。我认为这是一种凡是主义。毛主席很伟大,所亲自发动的“文革”,都被推翻了。几百年后,全民文化大大提高了,入声会被正式欢迎还原的,一定会给入声平反。
音乐是人类的一种通用语言,在音乐中、在歌唱中、在乐器演奏中,入声是无法消灭的。我质疑那些所谓的语言学家不懂得入声的重要,实在遗憾。从长远看,必将承认入声在音乐中、在语言中的本来面目,人类将拭目以待。
杜甫《望岳》八句用上声韵。《赠卫八处士》二十四句十二韵全用平韵为“商、光、苍、肠、堂、行、方、浆、粱、觞、长、茫”全押平韵,此十二字和现代所发之声与音完全一样。其《佳人》一首二十四句,所用十二入韵为“谷、木、戮、肉、烛、玉、宿、哭、浊、屋、掬、竹”,完全一韵到底,所发之声与音,和现在完全一样。其《梦李白二首》之一共十六句八韵全用入声和而今读法一样。之二为十六句八韵全用去声。杜甫《丽人行》二十六句,所用平韵一韵到底,和而今读声读音完全一样。《兵车行》中多处换韵,全诗读声读音与今一样。而《哀江头》全用入韵。如排除了入声韵,古诗,特别是以前的诗词,则不可卒读,例如:“一层楼”、“曲江曲”成了全平。“芝田日暖玉生烟”就只有一“暖”为仄声了。读之令人伤心!
至于调整某些韵部,实属应该。《白香词谱》所有十九部韵是从平水韵合并而成。如第六部第十二部第十三部各韵相对应之平、上、去各声,第七部和第十四部各韵相对应各声早就该合并。某些韵部无相应入声是事实。入声五部韵中很多都应调整了。很多生僻韵字不必再用。
以上所见还望留以验世。
三、从哑觱栗谈入声及其它
我们知道诗和格律诗词的发展过程,诗韵很早就有了。现在诗词界的某些人说:推广普通话,然而说普通话不能有入声。我认为诗词应有入声韵,入声是不能废除的。废除入声应该说明原因。请诗词界能否讨论一下是否应该废除入声。废除入声,应该有它明正言顺的道理。
关于哑觱栗,初见这个词,我惊呆了。清人万树所辑《词律》中《琵琶仙》注中,说《词林正韵》云《琵》词及暗香、疏影、凄凉犯等般涉歇指之调宜於健捷激枭,姜白石所谓以“哑觱栗吹之者,则断应用入声”云云。后知哑觱栗:乐器名,亦作悲篥、筚篥。陈旸《乐书》说:“悲篥”,笳管,龟兹乐也。以竹为管,以芦为首,类胡笳而九窍,所法者角音而甚悲篥,以惊中国马焉。《通雅乐器》:“宋太宗时三大晏,皇升座,相敬酒,庭中吹筚篥,众乐和之。唐九部塞乐,有漆觱栗,北部安国乐,有双觱篥,银字篥”。按清朝咯尔咯部乐,亦有此器,见清通典。按:般涉调,一作般赡调,燕乐羽声七调之第六运,乐府杂录:“羽七调,第六运般涉调”。宋史录历志:“南吕羽为般涉调”。补笔谈:“南吕羽为般涉调,杀声用工字”。碧鸡漫志:“黄钟羽俗名般涉调”。
燕乐考源:“燕乐七羽之第七运,即按琵琶四弦之第一声。般涉调为南吕羽,故为第六运,若南宋七羽首黄钟,则般涉调居第一,”此调中原音韵尚有之,元人杂剧则附于中吕宫矣。说参阅七羽条。然七羽:晏乐羽声之七调也。乐府杂录云:“羽七调,第一运中吕调,第二运正平调,第三运高平调,第四运仙吕调,第五运黄钟调,第六运般涉调,第七运高般涉调。”宋史乐志:“羽声七调,曰般涉调,高般涉,中吕,正平,南吕,仙吕,黄钟,皆生于南吕。”燕乐考源:“燕乐七羽一均,即琵琶之第四弦,分为七调,此弦最细,得宫弦之半,名为七羽,实大簇之清声,故其调名多与七宫相应,七羽第一调为般涉调,应七宫之正宫。第二调为高般涉调,应七宫之高宫,余类推”。乐府杂录:羽七调以第一运为中吕调者,黄钟均南吕为羽,七羽唐人首南吕,则中吕调及黄钟羽,故为第一运,七调以黄钟为次序也,南宋燕七羽亦用黄钟以下之七律,则般涉调即黄钟羽与乐府杂录不同。七羽一均,元人杂剧皆不用,盖已附入于七宫及七商矣。按燕乐之原出于琵琶,乐器以琵琶为首,其宫调不用黍律,但以琵琶弦协之。琵琶四弦,但有宫商角羽四韵,一韵七调,故二十八调,今琵琶七调即燕乐之七宫。三弦之七调即燕乐之七商。七角则宋人教坊已不用。七羽元人杂剧已不用。此二韵为转弦移柱乃得之,不适于用故也。今人常言黄钟大吕,请音乐界全译公布可乎?我一说“哑觱栗”就引出了这些,可见此器之神乎!中国文化艺术博大精深,五千年华夏文明,为人类社会创造了灿若繁星的文化瑰宝,中国文化艺术源远流长,任何民族难于比肩,悠久历史为我们留下了丰富遗产,美哉伟哉!哑觱栗美哉!五声美哉!入声万岁!
谨此闲聊,毕矣。
四、再说入声和拗的分类
(一)入声在电视中大量存在,一些人硬是闭耳不闻,这太奇怪了。莫非掩耳,估塞私货。请这些先生拿点像样文章,说些可信道理多好。砍掉入声,将其乱混其它各声,律绝诗词还能按格律繁衍吗?还能按五声朗颂吗?一个双性人混在大众中怎个算法。请不要胡作非为了。中央电视台广播中经常所出现的入声读字如下:
1.“第一时间、第一现场、第一需要”中三个“一”字。
2.“你即将收看的是法制在线”中的“即、的、法”。
3.“新闻会客厅”中的“客”。
4.“全天播出整点新闻二十四次”中的“出、二十”。
5.“最新消息及时刷新”中的“息、及、刷”。
6.“让你的心与世界一起活跃”中的“的、一、跃”。
7、“汇集天下风云记录变幻时刻”中的“集、录、刻”。
8.“印尼总统看望了登革热患者”中的“革热”。
9.“两会全面接触”中的“接触”。
10.“两会特别节目”中的“特别节目”。
11.“六点三十分内蒙古代表陆续到达”中的“六、十、陆续”。
12.“全国政协委员今天继续抵达北京”中的“国、协、续、达、北”。
13.“政协提案已收到二百一十七份”中的“百一十七”。
14.贾庆林政协报告中“切实履行政治协商”中的“切实、协”。
15.巩利“心随我动大阳摩托”中的“托”。
16.“海湾合作委员会今天开会”中的“合作”。
17.“俄罗斯新总理弗拉德利夫”中的“弗、德”。
18.欧洲双星计划中“卫星已经运行六十三天”中的“六十”。
19.耿萨:“辎博发生一起欺诈勒索案”中的“博、发、一、勒索”。
20.紫凝:“打个小盹对身体是很有益处的”中的“益、的”。
只要肯收集,入声读音到处都是,利用某些权势,推行所谓的新韵,先生们问心有愧吗?不怕子孙后代谴责吗?子孙们是会觉醒的,愚弄肯定不会长久。
(二)谱乐应依汉字所发平仄五声而为之。这样听起来就不会黄腔顶耳。起码亦应依个平仄。在韵的板眼击节中,更为如此。格律诗词用韵,按规定阴平和阳平合在一起用。上声和去声合在一起用。入声单独用韵。当然还有某些格律不在此例。
我听过许多剧种唱腔,所唱各字很多都是按各字所应发之原有本声谱乐而唱的。这就是为什么填词(曲)应依词谱曲谱之平仄而为之。用入声为韵之词(曲),更应依照词曲之谱而为之,不可乱来。五声互混,平仄乱混,声韵乱混,入韵乱混,是没有任何道理的。不能人唱平仄而伴奏仄,不能人唱仄而伴奏平。
我曾欣赏越剧,它们的唱腔都是五声分明,没有乱混的。二千零四年二月中央电视台播出川剧《玉堂春》,其中各唱腔所唱各字本身亦是这样依声而唱的,所延唱又延奏部份,不在此限之内。所以,诗词曲乃倚声之作。“妈妈用麻绳打骂了马吗?”只要各字都读本声,就能随便听懂。“妈麻马骂吗”依次为“阴阳上(应读赏音)去入”。
(三)这里只说格律诗词中拗的分类。可拗可不拗,可称闲拗,但要拗了才是闲拗,没有拗就不算拗。七绝诗句中一、三、五各字不论,是指平仄不论,但某句之第一第三第五这三个字而言,不能全平或全仄,全仄就犯孤平,全平就犯孤仄。全句七字中最后三字不能全平或全仄,如果全平就将其中第一字由平改仄。如果全仄了,就将其中第一字由仄改平。因为这三个字中最后一字为韵(或非韵),其平仄是定了的不能改动。这三个字中韵前一字处在全句第六字位置上,属于二四六分明之处,指平仄固定分明,不能改动平仄。这样句中最后两字平仄都就固定了,不得改动。三字全平了只能改第一字为仄,三字全仄了,只能改第一字为平。这样就不会三字全平或全仄了。词中某些句子也有闲拗的,可以留心就能分辨。
什么是正拗。这种拗均表现在格律词中。这是按词之格律规定要拗的,可称为正拗。拗本乐律需要,并不拗耳难听。先以七绝为例,“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两句都是前四后三顺句法。第一句依名法一二两字为仄。三四两字为平。后三字中因最后二字为春是已经定了不能改动,故其前一字只能平。因此“两个黄鹂鸣翠柳”的平仄为“仄仄平平平仄仄”。第二句“一行白鹭上青天”,依句法一二两字为平,三四两字为仄,最后三字中之后二字按规定为平,故其前一字应仄。因此“一行白鹭上青天”的平仄为“平平仄仄仄平平”。“一行”之“一”处本应为平,但在句中第一、三、五字平仄不论,第一字平仄可变,故用了“一”字,这三个字平仄可变,但变是有条件的,这条件就是不能全平,也不能全仄。顺七字句末之三字词组也不能全平或全仄,全平了就改动其第一个字为仄,反之亦然。
“怒发冲冠”为前二后二之四字句法,且前二仄,后二为平,不是拗句。“凭栏处潇潇雨歇”为前三后四之七字倒句法,后四为前二后二句法。“凭”字本应读为“烹”之上声,见李后主《一斛珠》中“绣订斜凭娇无那”,其中二四六三个字不能全平,故知“凭”应读为仄。况且“凭”本应读为上声,只是后人乱读所致。以前之词书中早有这样注明。“那”字应读为裸之上声,作了字讲。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是词在十一字顺句法,从“是何年”便知,且前八字依次每两字为一个词组。如果依次每两字为平为仄为平为仄为平,这五个词组就是(平仄交替)“平平、仄仄、平平、仄仄、平平”,如果超出了这种规定就一律是拗,反之亦然。但请注意,这十一个字句中,依词书所注,只有“不、天、今”三个字为可平可仄,故知是“闲拗”,除此之外,未依上述十字平仄格式而改变了平仄的,都是正拗。但句末之三字词组,有时前二字为一个词组,一平一仄或一仄一平,有时后二字为一个词组,一仄一平或一平一仄。不是拗式。最后三字是仄平仄或平仄平提拗。这个十一字顺句中你可找出闲拗和正拗不止五个,相互交错在一起,要十分小心安排揉合。
请注意苏东坡此词《水调歌头》下阙“不、有、偏”三字,词谱中亦注为平仄可变。
再说一个四了句法,辛弃疾有“上琴台去”,中间“琴台”二字平声,前后两字“上”和“去”仄声,这些句法和平仄都是规定了的,“琴台”平平,前后各一字均仄,不是拗句。
五字句法就有前二后三和前三后二之分。各词句法,一看便知,其平仄可用相同几首词瞧瞧相应字句,便可一目了然。
创新很好,改革很好,庄严论得很好,我很尊崇,但愿诗界力学,发扬光大。我只求保留入声推广入声,保留入声韵,推广入声韵。不要将入声乱混到其它各声去。为了音乐,为了格律诗词,不能以排跻入声之后,才能称为创新,才能称为改革,一切均应与时俱进。不能糟蹋了入声,才是与时俱进。谨此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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