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说胡适思想

江苏省扬州市 何琼崖

　一、评说胡适思想 胡适是什么人？

　　人们认为胡适是现代中国最有影响的思想家与学者，认为胡适与文学革命、与实用主义、与史学、与中国新教育、与新红学、与禅宗史研究、与《水经注》，其文化心态，成就与功劳之大，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是个完人，对中国贡献无可限量，人格、思想、品德皆超众，值得国人敬仰崇拜之最伟大的人。学者赞胡适是“中国白话文运动之父，新文化运动的领袖，32个荣誉博士学位的获得者”同一学者认为“政局之易手，政治人物之更替，在当时也许是一时大事，但也都不免是过眼云烟。只有学术的传承却是名山大业。胡适所争的‘千秋’，不是‘朝夕’。”

　　学者们的评论最明白不过：蒋介石政权的失败灭亡，新中国之诞生，全中国的解放，只是过眼云烟，决长不了，唯有胡适这个“父”、这个“领袖”有“千秋”、“大业”。真的这样吗？如学者权威专家们是帝国主义者、国民党顽固派人物、台独份子，我们不会奇怪，而这许多学者专家教授除个别是中国人在美国大学任教外，其他大部分人是中国现在的北大、杭大、华东师大、中国社科院、徽州师专、复旦大学、四川大学、汕头大学、北京市文联的人，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高校科研单位工作的，我们不能奇怪，胡适从成年至死于台北，始终认为中国共产党是匪，这些专家学者教授研究员无有一字说胡适，这不奇怪吗？

　　本文不全面评价胡适，仅从胡适的思想、人格、品德谈一谈胡适。

　　胡适对抗日战争的思想

　　“九一八”事变后，中国共产党和一些团体，与广大教师、学生，不断有急切要求抗日的表示，而蒋介石国民党当局，以“攘外必先安内”为辞，坚持不抵抗。东三省很快落入敌手。胡适从他的‘理性’出发，认为当时中国实无对日作战的能力。因此他拥护不抵抗。

　　七七事变后，蒋介石被迫联合共产党抗日，胡适应邀参加庐山会议，会后，到南京，跟 “低调俱乐部”的汪精卫、周佛海、高宗武、程沧波、陶希圣等往来频频，互相交换亲日意见，主张不抗日，胡适曾被人疑为准汉奸。胡适主张：“中国军力，不足言战，战则中央军力必毁。”胡适这时期一再倡议与日本和谈，与“低调俱乐部”的人（后皆成大汉奸）周佛海、高宗武、程沧波密商外交办法，8月18日深夜在周佛海家长谈，有陶希圣、梅思平、顾祝同、郭心崧参加，商议让胡适、陶希圣去见蒋介石劝蒋和日和议，不抗日。8月28日与8月30日，周佛海又与胡适等人商议对日外交进行步骤及要点具体方案，交蒋介石，蒋介石完全同意原则，同时他派胡适去美国争取美国的同情和支持。

　　胡适甚至扬言宁可亡国，也不与日本作战。

　　胡适对抗日战争的思想怎样？为什么有这种思想与言行？这不是一句话几句话说得清楚的，但他长期主张与日妥协、议和，与当时中国人民中国共产党的联合起来全民抗日的主张与行动是背道而驰的。

　　而学者专家却认为：“低调俱乐部的汪精卫、周佛海、梅思平、高宗武、陶希圣都是亲日派。前三人都成了不折不扣的汉奸，后两个人报导都走了一段汉奸之路。胡适与他们不同，他压根儿没有一点亲日的思想。这个区别是十分重要的。正是这个区别决定了那些“低调同志”肯当汉奸，而胡适本人却成为奔走抗日的外交使节”。

　　所谓奔走抗日内容指什么，中国绝对没有能力抵抗日本……倘能谋得和平，争取一段时间，谋求国内的政治统一（即指“剿共”成功和消除反对势力）和政治改善，然后可以一战。

　　学者专家不打自招，胡适再三不张与日作战，他去美国不是“奔走抗日”，而是拉拢和依赖美国军事势力而剿共成功、坐稳蒋家不抗日消灭中共的朝廷皇位。这正道出蒋介石忠臣胡适最真实的思想，胡适的一切言行便是明证。

　　学者专家只从极端信仰胡适出发，认定“他的低调主张，是一个学者从他的理智判断出发，以为妥协可以争取时间，避免因过早的应战而导致惨败不可收拾。”“他内心里同任何一个爱国的中国人一样”。

　　请问：任何一个爱国的中国人都主张先“剿共”成功然后再与日本作战吗？如照胡适学者理智判断，共产党剿灭了，抗战不是胜利，恐怕是中国亡了，不需与日本人作战，大家都成亡国奴，还需什么抗日？让蒋介石灭了中共，谁领导抗战？谁抗战？这三岁孩子都知道，难道学者专家研究员教授都不懂吗？这还是思想立场观点问题，不是这，又是什么？

　　胡适对蒋介石政府与对中国共产党的思想。

　　中国共产党并不因为实行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政策而放弃自己的革命纲领。共产党采取人民战争路线，建立和扩大根据地，发展抗日人民武装，力量迅速壮大起来。

　　国民党政府屡屡掀起反共高潮，忘图一面假手日本帝国主义，一面施展反共阴谋，两面夹击，消灭共产党的武装力量。

　　胡适怎么对待蒋介石的国民党政府？

　　胡适怎么对待中国共产党和中共的军队？

　　胡适从成长为有知识的人，到他去美国留学，逐步成为留学生中的姣姣者，终成为学者而被人认为国家的最有成就的伟人、北大校长、文学革命领袖、白话创始人、最有成就的史学家、中国新教育的领袖、新红学家、禅宗史研究大专家、《水经注》研究最有成功的学者等等。这里暂不评论胡适的文学史学教育学等方面取得如何伟大成就，他从始至终认定中国的领袖只有一个，那就是蒋介石，他一生矢志忠于蒋介石，做蒋介石的忠臣。

　　中国国家领袖革命领袖是蒋介石吗？

　　不是！是孙中山。蒋介石从孙中山手中骗取军事领导权，口称自己是孙中山的忠实信徒，却把孙中山先生的“联俄、联共、扶助工农”正确方针政策丢弃，叛变革命，屠杀革命者、屠杀共产党工农大众，篡夺中国革命大权和革命胜利果实，将中国变为蒋家皇朝，要消灭共产党。

　　胡适绝顶聪明，连这一点都看不到，认识不清吗？不，胡适就是抱住反共能手、革命叛徒、人民罪人蒋介石两腿，甘心愿为蒋介石卖命。

　　蒋介石主张“先安内后攘外”，对日本侵占东三省不抵抗，胡适一直主张剿匪消灭共产党。

　　学者专家们认为胡适是学者，明智，为学术，为千秋大业，而同意胡适的消灭共产党以求全国统一强盛。难道胡适这样明智的伟人就不知中国共产党就是中国人民的代表，消灭共产党就是将中国人民置于万难不劫的死地，没有共产党联合抗战，领导中国亿万人民抗战会有打败日寇、抗战胜利进而全国解放、新中国成立？

　　蒋介石多少年剿共，胡适支持，这不说，直到1945年8月，抗战胜利大局已定，胡适又怎么对待共产党？胡适反人民反国家的政治思想与观点、言行丝毫不变，他非常明智地认为“蒋介石依靠大量美援，就能制服共产党。”他反动反人民思想促使他反动行为——打电报给毛泽东，劝告共产党放下武装，电文说：“中共领袖诸公，今日宜审查世界形势，有惜中国前途，努力忘却过去，瞻望将来，痛下决心，放弃武力，准备为中国建立一个不靠武装的第二大政党……万不可以小不忍而自致毁灭。”

　　这个绝对聪明的胡适，这时不想以恫吓的电文吓共产党投降，真是反动之极，愚蠢之极。

　　问题是胡适愿为其主子效忠而死不悔悟，而现今1999年写胡适评传的诸公在我新中国的高校与科研单位的专家学者仍跟胡适一鼻孔出气，仍认为中共是匪，中共领导亿万人民打败蒋介石建立新中国不算什么，对功大盖天地的伟人胡适还是敬仰不已，而不愿说一句话写一个字来质问胡适“你是中国、中国人民的伟大学者吗？”这些研究胡适传的学者专家研究员教授，你们真高明吗？你们屁股坐在蒋介石僵尸上，还是坐在中国与中国人民的板登上？

　　没有比较，就没有标准，没有是非曲直。

　　五千年中国史、中国文化史、哲学史、文学史上，能找得出一个这样反人民、反国家的伟人吗？

　　继抗战胜利之后是解放战争的三大战役东北战役、平津战役、淮海战役，共产党领导的人民解放军取得绝对的胜利，蒋介石的谪系将领多少人向共产党向人民投诚或起义，北平的傅作义将军率部二十万人起义宣告北平和平解放；被蒋介石迫害的茅盾等数十位国家精英杰出的作家学者科学家们响应共产党和人民的号召冒险转道回归祖国北京参加政协，为建设中华人民共和国而献身献力；而原在北平的胡适却远飞美国。这时，连蒋介石派住北平与共产党谈判的代表张治中等名流都志愿站到人民这一边，与蒋介石决裂，胡适难道不知中国和中国人民是胜利在握、真理所在，他血液中思想中有点炎黄子孙、祖国儿子的味，还会走吗？这只能说明与证明胡适是死心塌地地愿做独夫民贼蒋介石的死党，还有别的什么可说？

　　而今天我们国内高校和科学院的专家学者却只颂扬胡适的文学史学教育学等的伟大成就而肯定他的理性明智，不敢不愿对胡适人生道路反人民反祖国置一词，至今肯定胡适的作为，著书立说为胡适作传，是什么用意？是要今日众多年轻读者学习胡适什么？

　　胡适所以能成为一代宗师学者，是谁培养教育成的？从事实与根源来说，决不是蒋介石或美国，人不能忘本，那是中国人民包括胡适的父母在内，胡适不认自己是中国人民的儿子，这事是证明他忘本。

　　想一想，又有多少杰出的中国科学家与学问家、文学家、学者、教授，不要美国等国的优良条件与物质享受，千方百计设法归国来建设祖国，而连广西派领袖李宗仁代总统也从美国志愿归祖国，胡适在美国干不了国民党蒋介石的派遗使者，连生活也无法维持时，他却选择蒋介石逃亡的宝岛台湾，去出任台湾的所谓文学研究院院长，最后的四年生活，我们的“曾任北京大学教授”充满惋惜与同情的语气写胡适“先生在接事前，回答新闻记者询问：（一）由于大陆易手，学术界培养的人才损失甚大，如何重建学术基础，如何发展科学研究，是中研院最主要的任务，要和国内学者好好研议，才能定出方案。（二）对他自己的著述计划，他希望有两三年安静生活，可将未完成的《中国思想史》全部完成，接着要写《中国白话文学史》的下册。”

　　胡适在给袁瓞的回信中有这样一段话：

　　袁瓞先生：……我还可说，我们这个国家里，有一个卖饼的，每天在街上叫卖芝麻饼，风雨无阻，烈日更不放在心上，但他还忙里偷闲，关心国家的大计，关心美美的政治制度，盼望国家能走上长治久安之道——单这一件奇事，已够使我乐观，使我高兴了。

　　胡适 四八（1959）、十、廿五夜

　　胡适自1958年4月10月到台湾中央研究院接事，至1962年2月24日心脏病猝发去世，先生在中研院院长任内共经时3年又10个月。

　　从上面引用的胡适的话与他信中的话，他显然自豪地将台湾蒋介石盘踞的岛称为“国”、“国家”，且认为“国家能走上长治久安之道”，他充满希望，所以“使我乐观，使我高兴”，他对这台湾蒋介石的国何等情深意重！

　　他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称为“大陆”，且充满仇恨，说什么“大陆易手，学术界培养的人才损失甚大……要和国内学者好好研议……”他的语意，台湾是他们（蒋介石）的国家，“大陆”不是国家。胡适到此时已是日慕途穷快入土的人，但他的顽固思想是盼中国与中国人民的国家早日消灭——与他多年的共产党灭亡的思想相连续，而他的主子蒋介石的国家台湾长治久安，台湾中研院能重建学术基础，发展科学研究。

　　胡适的用心可谓“太良苦”了！

　　而我们的学者教授用8000字写《谈胡适之先生最后四年的生活》，分《健康影响工作》、《演讲成为沉重的重担》、《会见宾客、答复函件》、《著述计划是否完成？》、《发展学术、培植人才》几问题，字里行间充满了何等的敬仰之情，仿佛哀悼一颗宇宙巨星之殒落，为什么对这个仇视祖国的“宗师”如此多情，真令人费解！

　　周质平，上海人，生于1947年，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教授。著有《袁宏道与公安派》、《朝适从论》等书。

　　《胡适的暗淡岁月》

　　在胡适所写的评论中，大概以1951年为培恩的《毛泽东——红色中国的统治者》所写的书评最为严厉，最不假辞色，最不留情面。

　　在胡适生命最暗淡一段时期，他依然不能沉默地让一些“既无语言训练，又无研究方法”的所谓“中国通”借学术研究之名，来达到政治上或经济的目的。在这篇三而半长的书评中，胡适没有说一句客套的话，他首先指出：“任何作者如果试图写一本毛泽东的全传，却又没有耐心或训练来研究毛大量的演说和文章，这是注定要失败的。”

　　接着胡适指出培恩如何在有限的研究上来袭用斯诺（Edgar Snow《红星照耀中国》（Red star over china）中若干有关毛泽东自传的材料来堆砌铺陈出一本书来。

　　胡适毫不客气地一再用“离奇”（ahourd）、“荒唐” （ridiculoue）、“怪诞”（crang）、“胡说八道”（morcenre）这类字眼痛评作者的无各和捏造历史（fatrication of hietory），有时胡适也会尖刻地说这是“极高明的想象叙述”（awondergue imaginative accoumt）。

　　培恩说到毛泽东的书如有如下一段，胡适认为这是“全然胡说中最有滋味的一个片段”（moetdeticioue speeimen of sheet nonsense），我且将它翻译在下面，可以对50年代的一些所谓“中国通”有进一步的了解。

　　即使他（毛）的签字也是龙飞凤舞，展现了草书狂野的优美和韵律，他签字的线条暗合于他在第三次大会战地图上所画蛇形的曲线，想来这并不是巧合。他的签字是以唐代（书法的）模式为基底，动如流水；蒋介石的签字则是学汉代的碑贴，方方正正，蹲踞如癞蛤蟆。一个中国人，只要一比较这两个人的签字，就能知道谁会征服谁。

　　胡适指出上引这种“空洞的填塞”（empgyPodding）比起这本传记中成百的捏造事实的例子来，虽然是无大害的，却是“对读者知识高度的污辱”（highty insalting to the ingerrigence of the readen）

　　胡适总结全书的评论是：

　　培恩先生的《毛泽东传》是一本无知而不负责任的书。培恩先生对中国语言和历史的无知真是惊人的：可是更糟的是他强不知以为知。

　　在结论中，胡适说：

　　培恩书中最令人厌恶的是：他完全无视于写作传记时，在知识上和历史上的责任感，传记必须是真实历史的一部分。

　　看了这两篇书评，使我想起了韩愈在《进学解》一文中“回狂澜于既倒”的名句。胡适写这样激烈的书评，他的目标绝不只是这两个特定的作者，他毋宁是“项庄舞剑”，目标是整个的汉学界，他总觉得自己还有维持这一界学术纪律的一些使命和责任，虽然他所能做的是如引有限。“知其不可而为之”，庶几可以概括胡适当时心情。

　　读了周质平先生这1300字的文章，我觉得非常可笑。周先生为胡适评培恩先生的《毛泽东小传》，实则是为培恩先生用比较法评毛泽东的签字与蒋介石的签字，两个签字何必小题大做，尤其是胡适为什么对培恩先生两个签字的比较发这么大的火？而且为什么上纲上线怒斥培恩先生无知、根本不懂传记写法，而胡适如此认真对待，他自己与周先生把它说成是为了整个汉学，这话真吓人也。

　　在怒斥培恩先生中提到了斯诺先生有关毛泽东自传。斯诺先生理解中国共产党，他写的书，国内外都认为是好书，为什么胡适先生连斯诺先生也不放过呢？

　　其实，问题很简单，毛泽东同志，胡适认为是匪首，而现在培恩先生竟评毛泽东的签字远比胡适尊奉为“皇上”的蒋介石的签字高明，且培恩先生由签字的笔划功力说毛泽东必胜、蒋介石必败，这不正正触痛了“忠臣”加“奴才”胡适最痛处·胡适的心目中共产党应被剿灭，而蒋家朝廷应长治久安，现一个外国人培恩却将国共的政局军情如此明白裁判，胡适这汉学权威蒋朝忠臣岂能容忍而不大发雷霆乎？！

　　其实，培恩评得对：一个人的字正反映出他的思想品格，谁不知毛泽东的字毛泽东诗词是反映中国革命的气势，他的字比蒋介石的字不知好到哪里去，毛泽东的学问岂是上海流氓手下的蒋介石能望其项背的？而培恩先生不过说的中国现实，人民共产党必胜，背叛孙中山与人民的独夫民贼必败，你胡适一个人一只手能遮住太阳、能扭转乾坤？谩骂由你谩骂，历史、事实、真理岂是穷凶极恶的骂咒嘴脸能改变得了的吗？

　　我不是书法家，但我是中国人，中国文学家，中国学者，中国共产党普通党员，我相信事实，相信真理，洞悉胡适先生的以所谓一代宗师的无上权威而对友邦知识分子培恩任意侮辱、恶毒攻击，这可是不允许的！真理在谁手里，谁才最有权威，这胡适先生难道不懂吗？！不谈培恩先生说签字，说说美国大使司徒雷登最后对蒋介石与蒋介石政府的评价，胡适先生又有何话可说？胡适的思想，用不着多谈，而中国上海人的周质平先生为什么如此卖力替胡适说话？更加令人费解的周先生说胡适干的是千秋大业，而中国共产党的解放全中国的胜利、创建新中国，“政局之易手，政治人物之更替，在当时也许是一时大事，但也都不免是过眼云烟”这与逃到台湾的蒋介石狂言“共产党打下了上海，不久会趴在上海滩上”不是共同的语言吗？试问周先生为什么与蒋介石穿连裆裤子？蜀犬吠日，只是自取嘲笑而已吧！

　　何琼崖（1921.11.19——）浙江人，扬州农学院、师院、盐城工学院教授、暨南大学兼任教授、广西文艺学院院长院士、山东文艺学院院士，住扬州市四季园秋佳苑9幢205室，中国现当代作家、学者、著作108部、研究文学理论。

　　与胡适同时代的一代宗师泰斗鲁迅、郭沫若，他们在中国、在国际，名望决不会抵于胡适，成就与贡献决不会低于胡适，他们怎么对待蒋介石，又怎么对待中国共产党，与胡适完全不同，鲁迅一辈子坚定地站在共产党站在人民一边，对蒋介石的反革命反人民是坚决反对的，甚至不怕自身的安全。鲁迅说的“千夫所指”不就是指的屠杀人民屠杀共产党革命者、剿共的独夫民贼蒋介石吧？！郭沫若多才多艺，他虽不象鲁迅那样严肃纯正，但仍能敌我分明，把蒋介石看透而站到人民与革命一边。胡适难道连蒋介石是什么人始终看不清吗？陈布雷一生效力蒋介石，最后以自杀告诉国人，他不愿忠于独裁者蒋介石，不阻止自己的爱女为共产党为人民为国家效力。问问胡适先生：你就看不清谁是人民与国家的功臣与罪人？为什么死心塌地跟蒋介石到底，做蒋介石的殉葬品？

　　评说胡适的高知、专家、学者口口声声赞颂胡适是一代宗师，是现代文学革命的领袖，是白话文之父，与一般人不同，胡透是为千秋万代的事业，请问，鲁迅、郭沫若等等巨匠就不为千秋万代的事业？

　　我认为评价一个巨匠硕儒，首先要将他看成一个人，一个中国人，一个普通人，在这半个世纪，怎样的人才是真正的中国人，胡适一生坚决反共产党，实质是反人民反中国，能算一个有骨气的中国人吗？连这一点都做不到，还有什么值得肯定与敬仰的？

　　人说胡适最伟大最聪明，我说怎能把什么功劳都记在胡适身上，白话文与白话文学运动，难道只是胡适一人的主张与功劳，明清的有影响的话语体小说，胡适与之有什么关系？胡适当年提倡语体文学，鲁迅先生不全身心投入，郭沫若的语体诗《天上的街道》等不比胡适的白话诗影响大得多吗？

　　我以为胡适不聪明，他被“忠君”封建思想蒙蔽，全国即将解放，蒋家朝廷朝不保夕，他还顽固到底，稍有人民——中国人、炎黄子孙一点思想，不奔美国，不逃台湾，在北平待下去，中国共产党连清朝末帝傅仪都可改造成新人，你胡适必受欢迎与尊重，你真有天才，才正可大展鸿图，为什么最后逃亡台北还咒骂共产党和人民，这都是你胡适咎由自取，怪得了什么人？还正是你的不明智，而那些崇拜你的无良心无远见的人至今还捧你上天，是你真正的友人与后继者吗？

　　胡适先生，一失足成千古恨，你自己一点不后悔不怨恨吗？！

　　胡适泉下有知，能否听一听、思一思我这不上经传的后辈的出于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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