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历：夏济人 男，1963年5月生。1983年毕业于武汉科技大学化工系，获工学士学位。1989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财金系，获经济学硕士学位。现为华中科技大学经济学院博士研究生。发表的著作有《军事财力论》、《现代经济中的税收》、《军事财力之不境研究》等。
　　【内容提要】军事与经济必须协调发展，其实质是发展国家的基础实力。这符合国家利益的构成要求、军事发展的基础要求、经济发展的安全要求和历史发展的规律要求。文章最后对军事与经济的协调发展在观念、理论、战略和过程等方面进行了初步思考。
　　【关键词】军事 经济 协调发展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邓小平同志提出了我国国防建设必须转变的指导思想，由立足临战状态，转变到和平建设与“军队过紧日子”的轨道上来。由此抓住了二十世纪末近二十年的经济发展机遇期，实现了举世瞩目的经济建设成就。相比之下，国防建设虽然也成绩很大，但却不同步。江泽民同志在党的“十六大”报告中指出，建立巩固的国防是我国现代化建设的战略任务，是维护国家安全统一和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重要保障。坚持国防建设与经济建设协调发展的方针，在经济发展的基础上推进国防和军队现代化。江泽民同志明确提出了军事与经济协调发展的指导思想，这对于我国在新的世纪，能够再一次抓住社会全面发展的战略机遇期，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奋斗目标，具有重大的战略指导意义。本文仅就军事与经济的协调发展问题作一些概略的分析。

　　一、 军事与经济必须协调发展
　　军事与经济必须协调发展对于一个主权独立的发展中大国来说，是实现经济起飞和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目标的基本条件。只注重经济发展或只注重军事发展只能是特殊时期才有意义的发展指导思想，在一般情况下，只注重一方都是不全面的。军事与经济必须协调发展概括地说有以下四个方面的依据。
　　1． 国家利益的构成要求。 国家是现代国际社会中的基本组织形式，因而国家首先是一个利益主体，它以国家内部的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为基础，但又超越了个人和集体利益。国家利益的最高体现是国家主权利益，它包括国家主权独立、人民生存不受侵犯（国家安全）等基本层次。一旦在国际社会交往关系中损害了国家主权利益，不仅是中国，其他国家也一样，都会作出相应的斗争对策。相应的斗争对策可以是多种多样的，经常是外交性质的，但是，在国家主权利益问题上能够最终管用的对策恐怕至今仍然是军事及军事的发展。对于中国来说有两点需要特别注意：（1）中国是一个发展中国家，或者说是一个相对落后的国家，而且这种落后在很大程度上与帝国主义列强的侵略和剥夺是联系在一起的，也就是说中国的主权利益曾经受到过极大的损害，这是有教训的。（2）中国还存在统一台湾的问题，解决这个问题必须以军事武力为后盾，中国政府不承诺放弃使用武力解放台湾就是这个道理。国家利益的基础形式是国家经济利益，它又包括经济生产利益（GDP）、经济资产利益等层次。国家利益以个人和集体利益为基础，经济利益是集体尤其是个人的首要和根本利益，这是马克思主义的一个基本观点。经济利益直接与个人的生存、享受和发展联系在一起。而国家经济利益是由其经济自身的持续、稳定地发展来实现的。没有一个稳定的社会环境，就不可能有一个持续、甚至是快速的经济发展局面。从这个意义上正好印证了毛泽东同志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
　　2． 军事发展的基础要求。马克思主义的观点认为，国家是一个暴力机器，这是正确的。即使是现代民主社会，国家的暴力性仍然显而易见。军队是国家的重要组成部分，国家的一个重要职能是军事职能，即通过保存军队和武装斗争的暴力形式来“生产”国家安全。我们知道，国家实现其军事职能是由国家预算中的防务开支来给予财力保障的，而这些财力又是政府通过税收的形式从国民经济系统中强制地收上来的。暴力是税收的终极依据，而税收和国家预算构成军事发展的直接经济基础，税收和国家预算又是建立在国民经济及其发展基础上的，所以，军事发展必然是以其经济基础的发展为供给条件的。没有有效的经济基础和供给保障，就不可能有有效的军事发展。这是从一般意义上的军事发展的基础要求。随着军事发展从冷兵器及人力化时代到热兵器及机械化时代、再到现代的热核与高科技及信息化时代，武器装备的作用越来越重要，也因此需要越来越多的资金投入和积累，这也就是说，军事发展越现代化、越高技术化，对其基础即国民经济的依赖性就越强烈化。如果没有国民经济的发展，要想发展军事，那只能是一句空话。
　　3． 经济发展的安全要求。国家在具有军事职能的同时，还具有经济职能。尤其是在现代“混合经济”社会中，经济发展的职能越来越突出。国家不仅要关注和干预国民经济的发展状况，而且还要关注和干预国民经济参与世界经济“一体化”的进程。国家执行其经济职能，就是要实现国民经济的持续、快速增长。然而，经济发展对社会安全的要求也日益增加，一方面，如果没有更加安全稳定的社会环境，经济发展的持续性就会受到干扰，一旦爆发战争，其损失也会越来越巨大；另一方面，一些国民经济发展的工程项目，如水库大坝、原子能发电站等，必须考虑国防的安全程度和保护能力，这种工程在国民经济发展中的作用巨大，但是，一旦遭到破坏，对国家造成的损失也是巨大的，因而它对安全防御能力也就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再一方面，国民经济在发展中的世界“一体化”经济利益，即国家能在世界市场中获得多少“即期”利益和“远期”利益，也是与国家的军事发展成正相关关系的，没有不断发展和强大的军事力量作后盾，国民经济的对外竞争就不可能趋于公平，甚至面临的是经济打击和经济封锁。这一点对于发展中国家，特别是落后国家来说尤为重要。
　　4． 历史发展的规律要求。历史发展的规律很多，一个重要、却往往被人们不愿正视的客观规律是“弱肉强食”。尤其是对像中国这样一个在文化理念上与“弱肉强食”相悖的国家，由于客观规律的作用，被帝国主义列强侵略和凌辱的惨痛教训仍然应该记意犹新。我国近代史是同被侵略凌辱史联系在一起的，无数个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的签订，都是战争失败的直接后果。战争胜负直接反映了综合国力的强弱，特别是军事战斗力的强弱和经济生产力的强弱。有道是“弱国无外交”、“落后就要挨打”。第一次鸦片战争（1840—1842），英国从海上侵略中国，结果是被迫签订了《南京条约》，割让香港；第二次鸦片战争（1857—1860），英、法等八国联军侵略中国，不仅劫掠焚烧圆明园，而且中英签订了《北京条约》，割让九龙；中日甲午战争（1894），日本伺机侵略中国，黄海大海战中国水师全军覆没，中日又签订了《马关条约》，割让台湾。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日本又实施所谓的“东亚共荣”战略，视无忌弹地大规模入侵中国，如果不是世界大战，而是单一战争；如果没有共产党的领导，要想八年内取得抗日战争的伟大胜利是不可能的。历史发展的规律要求，必须“富国强兵”。

　　二、 军事与经济协调发展的实质是发展国家的基本实力
　　一个国家的社会经济发展，从根本上讲就是国家实力或综合国力的发展。对什么是综合国力，人们的认识很多，比较综合的看法是：综合国力是一种合力，既指一个国家的经济实力、政治实力、军事实力和外交实力，又指这个国家的文化积累、文化潜力、文化活力和发展水平，是经济、政治、军事、外交、文化实力的总和。 而在这些具体的实力当中，经济实力和军事实力构成国家基础实力的内容，军事与经济协调发展的实质就是发展国家的基础实力。
　　1． 军事发展的实质是发展军事战斗力。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军事也是在不断发展的，只是各国的军事发展程度不同罢了。军事发展涉及的内容很多，但是最主要的内容有两项：一是军事发展战略，它是一国对未来一定时期的国防建设和国防力量发展进行总体设计和指导计划。从战略变化的角度来考察军事发展，是对军事力量发展的总体考察，它可以反映出一定时期内一国军事发展的目标和战略步骤。从美国来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之后，为了对付前苏联，实施核讹诈的“遏制战略”，注重发展核力量；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以后，美国又实施“现实威慑战略”，注重发展能摧毁对方的第二次核打击力量；后来在里根时期又进一步实施“高边疆战略”，注重发展战略防御能力。时至今日，美国的战略防御能力大大增强，已于去年底作出计划，打算在2004年全面布署导弹防御体系（NMD）。在美国的军事发展战略指导下，其军事上的战略防御能力逐步与攻击能力“相辅相成，相得益彰”。美国新军事战略的核心是贯彻同时打赢两场地区战争的方针，实质是推行新干涉主义的思想。 攻击能力和防御能力是军事战斗力的两个具体形式，发展这两种具体能力实际上就是发展军事战斗力。二是发展武器装备，它是在军事发展战略指导下的军事力量要素的升级和高技术化。军事力量要素包括人员、编制、指挥，以及武器装备等，但是，武器装备处于重要位置，而且重要作用越来越突出。武器装备的发展不仅可以改变军事力量的格局，而且还能改变战争的样式、战争的进程和战争的态势。近几年美国连续发动的伊拉克战争、科索沃战争、阿富汗战争等现代高技术战争，都充分显示了高技术武器装备在形成军事战斗力过程中的优势地位和突出作用，因此，发展武器装备的实质也是发展军事战斗力。尤其是核武器的出现，使现代军事战斗力发展达到了质的变化，它不仅具有大规模杀伤攻击能力，而且还具有极大的防御能力，即通过大规模杀伤攻击能力形成威慑力来达到防御的目的。
　　军事战斗力的发展可以用军事发展率来量度。军事战斗力如何量度一直是个难题，有以军队人数计量的、有以导弹弹头甚至是核弹头来计量的、还有以每年国家预算的军费规模来计量的，如此等等，在这里我们不作深入讨论，只是抽象地用“战斗当量”来表示，它由攻击当量与防御当量（或防御敌方的攻击当量）的总和构成。所以有下式：

增长期战斗当量
军事发展率 m ＝ ──────── × 100％ ………（1）
基期战斗当量

　　2． 经济发展的实质是发展经济生产力。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经济也是在不断发展的，所不同的也只是各国的经济发展水平不同。经济发展涉及的内容很多，甚至出现了专门研究发展中国家经济发展的学科，即发展经济学。但是最主要的内容有两项：一是经济增长，它通常是指一年期国内生产的最终产品和劳务价值的总和，即国内生产总值（GDP）的增长。它反映的是国家经济生产力的产出数量。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这种国民经济核算一般不存在太大的问题，在经济学中它属于基础性的问题。二是引致经济增长的经济结构升级和体制变迁。这个问题就复杂多了，它反映的是国家经济生产力的产出构成，尤其是经济结构和体制的高级化进程中的产出构成。对于发展中国家来说，这就是所谓的工业化、信息化和现代化问题。
　　经济生产力的发展也可以用经济发展率来量度。如果用经济增长率直接来量度，那问题就变得容易了，但却不能反映出经济发展的整体内容。一国经济如果只是在低级结构和体制上循环，就算是其产出数量有增长，那也不能说它的经济生产力具有与产出数量相同的增长率，换言之，考虑到经济结构和体制的升级因素，用经济产出数量的增长率来量度经济生产力的发展率是要打“折扣”的，折扣系数就是“结构体制升级系数（h）”。 于是就有下式：
经济发展率 e ＝ 结构体制升级系数h×经济增长率 ………（2）
　　3． 国家基本实力主要由军事战斗力与经济生产力的合成体现。如前所说，国家的社会经济发展过程实质上就是综合国力增强的过程。然而我们进一步认为，综合国力是一个比较综合、因而也就不那么具体的概念。不同的观点有各自的长处和不足，但是，如果将综合国力分为不同的层次再来认识它，那么其结论就会显得更合理一些。即从层次的角度看，综合国力由基础实力和派生实力构成。
　　（1） 基础实力。我们把军事实力或战斗力与经济实力或生产力的合成称作基础实力。 这里有二层含义必须说明：一是基础实力而不是综合国力只与军事战斗力和经济生产力相关，因为一个国家的综合国力至少还应该包括政治实力和文化实力等其他内容，国家进步和社会发展的力量是不能仅仅从军事战斗力和经济生产力两个方面来量度的，尽管其他方面的实力是由基础实力派生的。二是军事战斗力和经济生产力是基础实力的组成部分，但它们两者不能直接相加，因为这两种力的性质是不同的，不同质的东西只有通过一定的转换过程之后才能相加。我们仍然以国家的应战能力为标准，那么，军事战斗力就是直接与基础实力同质，而经济生产力必须经过经济动员的转轨过程才能产生军事战斗力，所以转换后的相加才意味着“合成”。如下式示：
基础实力（BF）＝ 军事战斗力（MF）
＋ 转换系数（γ）× 经济生产力（EF）
………（3）
　　上式反映的是一个静态的基础实力，似乎越是发展军事越能增大基础实力，而发展经济对于增强基础实力还要打“折扣”。如果从动态的角度来看，那么就会出现军事与经济必须协调发展的问题。引入发展率后的基础实力方程式如下：
基础实力（BF）＝ （1＋军事发展率m）军事战斗力（MF）
＋ 转换系数γ×（1＋经济发展率e）× 经济生产力（EF）
………（4）
　　现实中军事发展率与经济发展率的关系也很复杂，两者可能是正相关关系，也可能是负相关关系，因此，军事发展与经济发展关系的最佳协调，反映在数学上就是基础实力对军事发展率和经济发展率，以及转换系数求极大值的问题。
　　（2） 派生实力。我们将军事与经济之外的其他实力界定为派生实力。所以称之为派生实力，是因为如政治实力、外交实力、文化实力等都是在军事实力和经济实力的基础上才有意义和起到“力”的作用的。我们知道，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军事或战争只是实现政治目的的手段，所以，如果经济无实力，则政治实力就无基础，如果军事无实力，则政治实力就无力度。常言说，“弱国无外交”，弱在那里？弱在基础实力，因为外交本身也是一种实力，只不过是一种派生实力。文化实力更是这样，先进的文化是与先进的经济生产力相适应的，显而易见，经济生产力的发展是第一位的、是基础性的。

　　三、 军事与经济协调发展的初步思考
　　如何才能做到军事与经济的协调发展呢？我们初步认为，发展观念的协调是前提，发展理论的协调是基础，发展战略的协调是关键，发展过程的协调是重点。
　　1． 发展观念的协调。社会活动是人的活动，人的观念对人的行为，不论是个人行为还是公共行为都有支配作用。解决观念问题是一个前提性问题。正因为如此，邓小平同志在中国改革开放之初就提出“解放思想”的策略。解放思想实质上就是解决人们的观念问题。在中国，要实施军事与经济的协调发展，也存在观念上的协调一致问题。第一，中国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文明国家，虽然历史上也发生了无数次的战争，也出现了像“孙子兵法”这种至今仍享誉世界的用兵方略，以及像毛泽东同志提出“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著名论断，但中国因受儒家等东方文化的影响，对国家实力，尤其对基础实力的认识是非常欠缺的。有人说，从历史来看，中国是以理念立国，而不是以实力立国。美国和日本是典型的以实力立国的国家。 这是有道理的。由此引伸，从国家发展的角度来看，中国必须首先协调理念发展和实力发展的思维关系。第二，中国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斯大林式的共产主义思想仍然存在，“国家逐步消亡”的观念在人们的头脑中还少许存留，因而军事也应该逐渐缩减，或保存基本需要，而不是发展。这种观念在当今时期会因为我们较长期间没有“触摸”到战争而放大，以至大多数人心目中想得更多的是经济发展而忽视军事发展。
　　2． 发展理论的协调。理论是行动的先导，理论比观念更进了一层，理论是人们对社会实践的抽象概括和相对规律的阐释，因此，讨论军事与经济协调发展的理论却是一个基础性的问题。人们对军事发展和经济发展各自的问题研究比较多，尤其是对发展中国家经济发展问题的研究已经从一般经济学中独立出了一门新的学科――发展经济学。 但是，不论是军事发展理论还是经济发展理论，都存在一个共同的特点――彼此独立。研究军事发展的理论只是以军事本身发展的内在要求和军事战略的变化、武器装备的高技术化和组织结构的现代化为对象，而研究经济发展的理论，更多的是关注发展中国家从传统的农业社会转向现代工业社会，进而实现现代化和信息化的问题。前者没有考察军事发展阶段的经济基础是什么？不同的军事发展阶段对经济的发展有什么要求？如此等等。其原因也许是，军事发展理论只是针对发达国家的军事发展而言的，它们的军事发展也就反映了世界军事的发展方向，而它们的经济基础已经达到了发达的水平，军事实力与经济实力之间的协调不是一个大问题。后者也没有考察经济发展阶段对军事发展的适应问题，尤其是研究传统社会如何实现经济起飞、经济转型，如何实现工业化，却完全不考察军事如何随之现代化的问题。如此等等。其原因也许是发展经济学从一开始就诞生于发达国家对发展中国家的经济研究，一方面研究经济问题不联系军事问题，另一方面也不愿意将军事发展与经济发展联系在一起来研究。当然，发展中国家自己的经济学家在研究经济发展问题时未曾考虑军事发展的协调性，就不仅仅是一种欠缺，而且还应该算是一种没有尽到责任。军事发展理论与经济发展理论的协调是一个急需进行的重要课题。
　　3． 发展战略的协调。战略是人们行动的总体设计和指导计划，它包括确定目标和制定实施手段。有了发展战略，才能有实施战略的具体计划和方案。对于军事与经济的协调发展来说，战略的协调是关键。如果在制定发展战略上仍然是军事归军事、经济归经济，那么，要想实现军事与经济的协调发展就会是一句空话，或者仅仅是一句口号。发展战略的协调首先要做到战略目标的协调，包括实现目标的时期长短和目标内容两方面的一致和协调。国家在一定时期内，要有一个军事与经济协调统一的战略目标，一般来说，人们往往注重经济发展目标，不太注重军事发展目标，因而表述起来也就比较简单。其次是实施手段的协调。从资源配置的机制上讲，实现经济战略目标主要靠市场价格机制，实现军事战略目标主要靠财政计划机制。因此，两者的协调实际上是市场机制与计划机制结合中的一个问题。第三是经济高层部门与军事高层部门之间的协调。高层部门是发展战略的决策和制定部门，如果两者之间不存在工作协调，那么，要实现发展战略协调的思路就会与具体工作的套路形成“两张皮”。因此，发展战略的协调是以军事与经济高层总部的工作协调为必要条件的。
　　发展过程的协调。实现一定的目标是由“过程”来完成的，不可能一蹴而就。发展过程的协调是军事与经济协调发展的重点。没有发展过程的协调，发展战略的协调就不会落到实处。发展过程的协调主要有三个方面的内容：（1）总量协调。它是指在国家经济产出GDP当中，协调军事发展需要与经济发展需要的总量关系。一个重要指标是军费占GDP的比例关系及其增长机制的确定。从我国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指标是偏低的，不到1.5 ％。比较协调的比例关系在3 ％左右。 （2）结构协调。包括军事发展和经济发展各自的结构变化和相互之间的结构适应和互动。从各自的结构变化来看，军事要向高技术化、信息化、和非陆军化的高级结构发展；经济要向工业化、信息化和产业高技术结构发展。而在两者的协调关系中，要注重寓军于民和军民兼容的问题，军事结构的发展要尽量以经济结构的发展为依托，而经济结构的发展要切实考虑军事结构发展的需要、高技术的应用以及军民兼容的结构互动性。这一点对于中国来说尤其重要。（3）战争协调。它是指战争时期军事对抗与经济发展之间的协调关系。不可避免的战争与人类期望的和平是经济发展的两种环境。因而，战争协调也就成了不可或缺的重要内容。它包括战争预警阶段的准备性协调、战争实施阶段的调整性协调和战争结束阶段的复员性协调。涉及到财力资源、人力资源、物力资源、以及科学技术资源等实力要素，在突出军事战斗力、夺取战争胜利过程中的重新配置。当然，战争协调与战争的样式和规模有直接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