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纪中国留学教育趋向分析

南开大学  汤全起 王惠兰

21世纪正向我们走来。展望未来，中国留学教育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中国的留学教育即将翻开崭新的一页。

到21世纪初叶，正是我国四个现代化建设实现第二个宏伟战略目标的关键时期，积极培养和引起优秀科技人才，特别是那些起学术带头作用的创新人才至关重要。正如邓小平同志所说，“我们向科学技术现代化进军，要有一支浩浩荡荡的工人阶级的又红又专的科学技术大军，要有一大批世界第一流的科学家、工程技术专家。造就这样的队伍，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严重的任务。”（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91页）而留学教育则负有培养大批优秀人才的历史重任。留学教育是在国际环境中进行的教育活动。在千变万化的国际社会中，中国的留学教育要想在21世纪得到进一步发展，就要摸清国际社会跳动的脉搏，把握有利时机和条件，高瞻远瞩，制定自己的发展战略。不能走一步说一步。因此，必须对国内外的环境背景及发展趋势做前瞻性研究，以把握我国留学教育在21世纪的走向。

一、世界留学教育现状及情况分析

（一）世界留学教育简况

全世界在国外高校学习的留学生为1127387人（据1991年度统计），其中在美国学习的留学生占世界留学生总数的36%；在法国学习的占13%；在德国学习的占10%，在英国学习的占5.7%，在加拿大学习的占3.1%；在中国学习的留学生占世界留学生总数的4%强。

世界留学教育呈迅速发展的态势。1960年全世界留学生约24.5万人，20年后在1980年上升到97.7万人，1990年世界留学生总人数增加到112.7万人。

从派遣留学生的情况看，发展中国家派往发达国家的留学人员占很大比重。根据1991年统计，来自发展中国家的留学生占世界留学生总人数的72%。

接纳留学生最多的国家是美国，1994/1995学年度有452635名留学生在美国的2758所高校学习。其中，来自亚洲的学生261623人，占57.8%；拉丁美洲47074人，占10.4%；中东30327人，占6.7%；北美23537人，占5.2%；大洋洲4526人，占1%。

据1989年统计，德国在国外的留学生为3.1万人，加拿大为1.9万，法国1.87万，英国1.6万，美国派往其它国家的留学生为2.5万人。

日本派到国外学习的留学生为59486人，其中在美国的留学生为45276人。

据1995年统计，在日本国的外国留学生总数为53847人，占世界留学生总数的4.8%。其中，日本国资助6408人（占12.4%），外国政府经费资助的1214人（占2.3%），自费留学生为44783人（占85.3%）。

（二）影响世界留学教育因素分析

1．世界留学教育受国际间政治关系的制约

新中国成立以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大多数不承认中国，世界分为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大阵营。在这段历史时期，中国留学生的派出主要去向是前苏联、波兰、匈牙利、罗马尼亚、朝鲜、越南、古巴等社会主义国家。自1950年至1966年我国先后派遣留学生1.3万人。绝大多数是派往前苏联。

2．留学教育受本国政治气候和开放度的影响

我国1966年到1978年十多年间向国外派遣的留学生不超过1000人，而改革开放以后，近年每年派遣人数都在万人以上。一年的派出量相当于“文化大革命”中10年派出总量的10倍。

3．留学教育受本国经济状况的制约

前苏联的留学生在1990年达到高峰，为12.65万人，来自135个国家，以后随其经济状况的逐渐恶化，留学生数量也急剧逐年下降，1991年为10.28万人，1992年为4.21万人，1993年为2.6万人。目前我国派往俄罗斯等前苏联国家的留学人数仍然很少，究其原因，经济因素占主要成分。

4．留学生的分布疏密度与各国科学技术水平在世界所处地位高低呈正相关

许多发展中国家为了尽快地发展本国的经济和科学技术，总是瞄准科学技术水平高、高等教育水平高的发达国家大量派遣留学生。

全世界在国外高校学习的一百余万留学生中有三分之一以上的人在美国学习；美、法、德、英、加五国所接纳的留学生占世界留学生总数的三分之二以上。

5．留学生的派遣人数与该国发展需求政策成正相关

亚洲是派遣留学生最多的地区，1991年为49.8万人，以下是非洲19.7万，拉丁美洲8.8万，因为这些国家对借助外国高教力量培养本国人才的需求量为迫切。

6．留学教育发展程度和规模与世界各国高等教育的总体水平、规模、国际化程度成正相关

全世界高等学校在校生1993年约6140万，其中发达国家大约3800万，7个主要西方国家（美、英、加、法、德、日、意）约为2500万，占全世界在校生总数的40%。其中美国在校生为1380万，超过其它6国的总和，占全世界在校生总数的25%。与之相关的是，在美、法、德、英、加5国留学的注册人数占全世界留学生总数的67.8%，而其中多一半是在美国学习的。

（三）21世纪世界留学教育展望

1．世界留学教育在下世纪会进一步稳定发展

和平与发展已成为当今时代的主题，世界留学教育将随着经济一体化、贸易的国际化的发展变得越来越重要，会得到进一步的扩大。国际社会越来越需要有能力处理各种复杂的国际事务、协调各个地区争端、共同研究影响全球范围科学问题的人。各个国家竞相发展，在激烈的国际竞争中发展本国的经济、科学技术和文化教育，需要大批人才，需要能派往世界各地懂得当地风俗文化、有能力与各地进行交往的人。世界留学教育会随着冷战的结束和和平时代的到来得到更加充分发展。

2．高等教育的国际化将会进一步推动各国的留学教育

各个国家都从留学教育中得到好处，由于各个发达国家相继把高等教育国际化做为本国发展的战略重点，因此，会使世界留学教育得到更加迅速的发展。

例如，日本临时教育审议会曾提出“各领域日益增长的国际化趋势，要求教育适应社会的巨大变化和文化的发展”。“以国际化观点进行教育改革是关系到我国生存与发展的重要问题。”在1995年日本文部省编写的《教育白皮书》指出：“为增进国际理解，确保世界和平与国际社会稳定，必须继续有计划地推进教育、文化、体育领域的交流与合作，建立国际信赖关系，并且进一步对外开放”。

美国是世界留学教育规模最大的国家，也是从留学教育得到好处最多的国家。大批国外学生到美国去学习，不仅有助于美国学生与其它国家学生之间相互学习，扩展课程内容，开展跨文化研究，招聘出类拔萃的专家做教师，而且给美国社会带来种种现实的和长远的重大利益。

教育是美国呈上升趋势的对外产业，外国留学生的学费1993年对美国的贡献是68亿美元，1995年为70亿美元，外国留学生在美国还花掉了38亿美元。

国际学生每年获得博士学位的人中，约有60%留在美国工作，仅就这些人的早期培养费而言每年可为美国节省数十亿美元，而这些高级劳动力每年给美国社会创造的财富，就不是数十亿美元可计的了。

留学教育不仅给接收留学生的国家带来好处，对派遣留学生的国家更是得益匪浅。

后进国家往往把大量派遣留学生到先进国家学习先进思想、先进科学技术做为起飞的基本国策。虽然有相当多数的学成人员不按地回国，出现了科学技术人员流失的现象，但是，尚没有一个国家会因噎废食，停止留学生的派遣。因为后进国家确实学习到了先进的科学技术和先进的思想，推动了本国的发展，得到的好处是无形的，是巨大的。

留学教育在世界上是增值产业，投入的越多，得到的回报就越多，因此世界留学教育在21世纪还会有长足的发展。

3．在21世纪初叶，世界留学教育的中心仍然在美国

美国仍将是接收留学生最多的国家

（1）美国高等教育的规模大，容量大，美国在校高校学生1380万人，占全世界高等院校在校生的四分之一，各国在美国学习的45万留学生，仅占全美在校生的3%。相比之下，澳大利亚1993年有外国留学生6.1万人，占全澳在校生57.6万人的10.6%，但仅容纳了全世界留学生总数的5%。

（2）美国高科技的实力地位和领先水平对各发展中国家和其它发达国家都有着巨大的吸引力。美国大学和科研机构，先进的设备、实验室、教学条件，充足的教学经费，特别是高水平的研究生教育是吸引高层次留学人员的重要条件。

（3）美国高等院校具有较大的开放性。美国社会高度的开放性、国际化，对留学生多样性地开放，也是吸引外国留学生的重要因素。

二、中国留学教育简况

1．中国派遣留学生的情况

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已向100多个国家和地区派遣各类留学生近30万人，其中国家公派留学人员4.7万人，单位公派留学人员9万多人，自费出国留学人员15万多人。已经学成回国的10万余人，目前在国外的还有近20万人。

我国留学生主要是派往美国、日本、德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发达国家，在美国学习的占派出总数的70.8%，其次是澳大利亚，为14.9%。在美国注册的中国留学人数（1992年12月25日统计）为91680人，其中包括台湾35550人，香港13190人，居各国之首。中国赴美国留学生绝大多数攻读研究生，约占82%；其中，约25%攻读人文学科，33%攻读自然科学，21%攻读工程类，14%攻读数学和计算机。

从公派留学人员回归情况看，派遣进修、访问的人员回归率高，攻读学位人员回归率低，据《出国留学工作文件汇编》（1978-1991）提供的数据看，公派访问学者、进修人员54526人，回归35552人，回归率为65.2%；攻读学位人员派出18898人，回归2671人，回归率为14.1%，其中，回归率最低的是派往北美攻读学位的人员。

2．中国接收外国留学生的情况

在中国留学的外国留学生，1996年统计，来自152个国家和地区，总数为41211人，分布在我国289个高等院校学习，其中，自费生为36904人。在自费留学生中学习文科的为31745人，占全部来华留学生总数的85%；学习理科的203人，占0.5%；学习工程313人，占0.8%；学农为80人，占0.2%；学医学3509人，占9.4%；学习体育663人，占1.6%；学习艺术391人，占1%。

三、21世纪中国留学教育的历史重任

留学是文化交流的产物，也是人类文明传播的重要渠道。留学生是和平的使者，人类文化的传播者。留学教育是人类社会现代化的推进器。中国的留学教育肩负着弘扬中华优秀文化，博采众长、为我所用、推进四化建设的历史重任。

1．留学教育要为中国在下个世纪的持续发展大量培养科学人才

纵观中国留学教育百年史，不难看出，留学教育对中国社会的进步，科学事业的发展起到了重大作用。

在本世纪初叶，不少人为寻求救国救民的良方而出国留学。近代中国政治领袖孙中山、李大钊、周恩来、邓小平等都是留学生，可以讲留学生是中国政治领袖的重要来源之一，在近百年的政治变革中，留学生发挥了重要作用。留学生在思想文化方面的贡献就更为突出，象鲁迅、郭沫若等近代思想文化的巨匠，绝大多数来自留学生。留学生在科技方面的贡献尤为显著，象钱学森、李四光等老一辈科学家十之八九来自留学生。

回首历史，可以发现中国留学教育，总是和中国政治的变革和经济的发展联系在一起的。

本世纪70年代末期，当代马克思主义者邓小平高瞻远瞩，打破多年的闭关自守的封闭状态，把恢复和扩大向国外派遣留学生作为教育对外开放的战略决策，使我国的留学生教育从此步入了蓬勃发展的新时代。20年过去了，中国的改革开放改变了中国的面貌，改变了世界的格局，中国的留学教育打开了局面，奠定了基础，取得了巨大的成就。

我们现在站在21世纪的门槛，期待着中国留学教育在21世纪培养更多的优秀留学人才。

2．培养一批进入世界科技前沿领域的跨世纪的学术带头人

新中国建国初期多数自然科学领域的学术带头人来自留学生。如：山东科技出版社出版的《中国科学家辞典》中，所录877名科学家中有留学生622人，占75%；在81年重新选定的400名学部委员中，有344人在国外学习过，占86%。在那段历史时期，我国自然科学的学术带头人主要是靠国外培养的。

随着我国教育、科学、文化事业的发展，我国的科学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有些学科或某些领域已经达到或居于世界领先地位，已经初步形成了自己培养高级人才的基地，具备了培养高级人材的能力。建国后自己培养了一大批学术带头人，在很多学术领域正在发挥着学术带头人的作用。但是，我们认为，现在或者将来从国外引进科技人才，利用国外的条件培养学术带头人，仍然是我国培养选拔学术带头人的重要途径之一。1978年3月18日邓小平在全国科学大会开幕式上讲：“任何一个民族、一个国家，都需要学习别的民族、别的国家的长处，学习人家的先进科学技术。我们不仅因为今天科学技术落后，需要努力向外国学习，即使我们的科学技术赶上了世界先进水平，也还要学习人家的长处。”从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实施的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的情况来看，也证明了邓小平同志的话是非常正确的。我国1994年设立的这项专项基金旨在造就一批进入世界科技前沿的跨世纪优秀学术带头人，到1998年3月已有326名申请者获得资助。其中，留学回国人员（包括回国的进修和访问学者）260人，约占80%，其中122人在国外获得博士学位，占获得资助人员总数的37%。这批杰出青年科学基金获得者，是一些已经崭露头角的拔尖人才，绝大多数到21世纪初叶会成长为各个学科的学术带头人。这是我国近年来留学教育最突出的重要贡献之一。但是这远远不够，因为我国宏伟的四化建设大业，需要成千上万名这样杰出的人才，我们的方针是立足国内培养，争取国外引进。我们要大量引进学有专长的优秀留学人才，特别是那些高新技术学科、国家急需发展学科的人才。这是我国留学工作光荣而艰巨的一项历史重任。

3．留学教育要为推动中国高等教育的现代化做重要贡献

高等教育国际化是高等教育现代化的重要特征，而留学教育是高等教育国际化的主要内容。

留学教育有助于促进区域教育与国际社会向现代化同步迈进。

随着国际社会向现代化不断深入的发展，世界各国的相互关联、相互依赖日益增强。经济的国际化，文化的相互融合以及科学的高难度、高水平、多学科、跨地区的发展，都在推动着高等教育的国际化，要求高等教育通过扩大留学教育、扩大国际交流与合作，互派教师讲学、设置专门的国际交流组织和机构等方式，来促进教育观念、教育体制、教学内容、教育方法、教育手段的现代化，达到推动社会发展，推动科技进步、推动人类社会文明的目的。

在进一步做好出国留学工作的同时，要逐步扩大外国来华留学生的招生规模。

我国高等教育的现代化，有待于我国高等教育的国际化和留学教育的大发展。要集中力量建设好我国有特色的学科。有优势的学科要达到世界领先水平。还要在招生方式、专业及课程设置、教学内容、教学方法、教学手段、学生服务、财政经费、行政管理等方面进行改革，要逐步做到与国际惯例接轨，扩大我国接纳外国留学生的数量和范围。招收外国留学生是弘扬中华优秀文化最有效的途径，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其必将成为我国高等教育发展的另一个新的生长点。许多大学有远见的教育家、大学校长都将扩大留学生的招生规模、提高留学生的培养质量作为21世纪发展的战略重点之一。

四、21世纪中国留学教育走向分析

中国是个发展中国家。

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

中国现在处于并将在较长的一段时期处于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

这是我国留学教育的出发点，是起始条件，是现实基础。

我国要在21世纪中叶实现四个现代化，要建立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要到2010年国民生产总值比2000年翻一番，要在工业、农业、国防和科学文化事业实现现代化，这是我国留学教育的奋斗目标、工作任务和发展条件，是宏观上的原动力。

因此，我国的留学教育要从现实基础出发，要从现实需要出发，要紧紧围绕国家经济建设这个中心，努力开拓我国21世纪留学教育新局面。

1．中国会更加开放，中国留学教育会得到稳步的发展

中国的留学教育将会沿着邓小平同志开创的改革开放之路阔步前进。不会，永远不会再回到闭关锁国的时代。

江泽民同志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五次代表大会上所做报告的主题就是：“高举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把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全面推向二十一世纪。”这是我国留学教育在21世纪稳定发展的政治基础，是发展的前提条件，历史已经证明，改革开放的总方针是留学教育发展的政策基础。正如邓小平所说：“中国执行开放政策是正确的，得到了很大的好处。如果说有什么不足之处，就是开放得还不够。我国要继续开放，更加开放。”（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202页）。

江泽民同志在党的十五大报告中指出：“我国文化的发展，不能离开人类文明的共同成果。要坚持以我为主、为我所用的原则，开展多种形式的对外文化交流，博采各国文化之长，向世界展示中国文化建设的成就。坚持抵制各国腐朽思想文化的侵蚀。”这是我国在21世纪文化交流的总政策，也是留学教育的总方针。有了这个坚强的政治基础，我国留学教育在21世纪稳定发展就有了可靠的保证。

2．留学教育向“基金化”方向发展

用于各种资助目的的留学基金将逐步建立。为了解决建设和发展中的重大问题，为了解决留学派遣的具体目标问题，为了提高留学人员学成回归率的问题，目前单一的国家留学基金形式将有所改变，多种留学基金包括吸引来华留学基金将逐步建立起来。

3．自费留学和自寻资助留学将成为留学的主要成份

随着我国经济实力的不断提高，随着我国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改善，随着现代信息通讯网络技术的迅速发展，我国高等教育大众化的到来会比资本主义国家历史上的发展速度要快，到来得要早。教育的平等要求，对高等教育的渴求将与日俱增，因此，充分利用发达国家高等教育的条件，更多地利用国际资金来发展我国的高等教育也就成为合理的选择。自费留学，或自寻资助留学将成为我国留学教育的重要形式。要加强这一方面的法制管理，加强政策疏导，提供及时帮助，促进其顺利合理地发展。

4．留学学成回归的热潮将会到来

我国政治稳定、经济繁荣、社会发展，人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在国际上的声誉和地位与日俱增，为留学人员展示了回国报效的美好前景。随着“支持留学、鼓励回国、来去自由”的留学方针的深入人心，更加开放，更加自由的社会环境，使留学人员回归参加21世纪中国现代化建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批的留学人员归来的热潮将会出现。

5．来华留学的人员将会激增

“当前国际形势总体上继续趋向缓和。和平和发展是当今时代的主题，多极化的趋势在全球和地区范围内，在政治经济等领域都有新的发展。”“各种区域性、洲际性合作组织空前活跃，广大发展中国家总体实力在增强”，“要和平、求合作、促发展已经成为时代的主流。”大好的国际环境为世界留学教育的发展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大好机遇。

我国高等学校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建设中逐渐认识到，吸引外国留学生来校学习，扩大留学教育是学校在竞争中的有力支点之一，纷纷把其做为发展战略中的重要环节。

中华优秀文化是人类的共同财富，对于渴求异域文化的青年学子，有无穷的魅力，中华文化越来越成为世界关注的焦点，人类进入近代社会，民族间的文化交流由过去偶尔的局部交流，扩大到经常性的、全球性的交流，形成了世界性的普遍交流，弘扬中华优秀文化也就是对人类文明的贡献，而留学教育是这种文化交流的主要形式。

五、中国21世纪留学教育对策思考

1．高举邓小平理论的伟大旗帜，把中国的留学教育全面推向21世纪

博采众长、为我所用，“支持留学、鼓励回国、来去自由”的方针是正确的，是20年工作实践证实了的。公派留学要瞄准高新科技、高水平，继续贯彻“按需派遣、保证质量、学用一致”的方针。对自费留学要给予正确引导，热情帮助，更多地关怀，不能歧视、漠不关心、冷眼相看，因为这是我们利用社会力量、利用国际资金培养人才的途径。我们要充分利用国际条件，要把借助国外高教力量培养更多为我所用的人才做为我们战略选择。要加强立法工作，逐步使出国留学工作实行规范化、法制化管理，促进留学教育的健康发展。

2．加强回收工作

要把吸引留学优秀人才回国做为今后我国留学工作的重心来抓。按需派遣、为我所用是最根本的出发点。江泽民同志在党的第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上指出：“人才是科技进步和经济社会发展最重要的资源，要建立一整套有利于人才培养和使用的激励机制。积极引进国外智力。鼓励留学人员回国工作或以适当方式为祖国服务。”

要积极创造条件，营造一个良好的工作环境和生活条件，加大引进人才力度，特别是对尖子人才，要提出特别措施，制定特殊政策，吸引他们回国工作，创造更多的方式为祖国做贡献。

3．来华留学是我国留学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

吸引来华留学和派遣出国留学是留学教育的两个方面，二者相辅相成，相互促进，相得益彰，各个国家在进行文化交流时往往把二者同时考虑。

我国高等教育应该把来华留学工作做为走向世界、走向国际化、走向现代化的重要政策来思考。来华留学工作是非常重要的工作，是我国高等教育的一个新的生长点。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它的地位显得越来越重要。它能够使世界各国正确地认识中国，加强我国与世界各国的友谊和联系，传播中华文明。应当建立系统的、规范的我国高等教育留学生交流的政策、制度乃至法规体系。造就名师名校，努力提高我国大学的吸引力，提高我国高等教育机构对留学生引导与指导能力，不断引导社会各界对留学生交流的认识，提高开放度，保进我国公民积极支持国际交流。组织开展对当代国际社会各国留学生交流的理论、政策、法规与实践经验、教训的研究，总结我们的经验教训，推动我国的留学生教育。

4．解决好处外来文化的消化与吸收

我国是社会主义国家，我国的文化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文化，它渊源于中华民族五千年文明史，又植根于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具有鲜明的时代特点。在即将到来的21世纪“如何在扩大对外开放，迎接世界新科技革命的情况下，吸收外国优秀文明成果，弘扬祖国传统文化精华，防止和消除文化垃圾的传播，抵御敌对势力对我‘西化’、‘分化’的图谋，这是在社会主义进程中必须认真解决的历史性课题。”这是中共中央在《关于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若干重要问题的决议》中提出的一个艰巨而严肃的任务。对这个问题我们必须解决好，否则，我们将满盘皆输。

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邓小平一贯坚持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立场、方法对待外来文化的消化与吸收，有许多精辟的论述，他曾说过：“社会主义要赢得与资本主义相比较的优势，就必须大胆吸收和借鉴人类社会创造的一切文明成果，吸收和借鉴当今世界各国包括资本主义发达国家的一切反映现代社会化生产规律的先进经营方式、管理方法。”（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373页）。邓小平同志关于对外来文化的消化与吸收的许多论述，是我们党的理论财富，是我们解决好这个问题的金钥匙。

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对这个问题，从理论上已经有了统一的认识。那就是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作为行动指南。邓小平理论是当代中国的马克思主义，我们要高举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把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全面推向21世纪。我们要坚持改革开放、坚持四项基本原则，按照邓小平关于出国留学工作的指导思想，将我国的留学教育健康、顺利地推向21世纪。

中国的留学教育在21世纪必将得到蓬勃的发展，在四个现代化的征程上将更加光彩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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